“哈哈哈,说得对,这才象话,一个五灵根能翻了天?笑掉人的大牙。”
闻亦瑶听着众人的议论,转头怒道:“你看不起五灵根是么,你自己能沦为杂役弟子,你的灵根又好到哪里去?”
小柔见状,忙拉了拉闻亦瑶,示意她别惹众怒。
但旁边又有人冷笑说道:“管他是不是真有能耐,报幕官都已经要宣布了,他这时来都是违规,不能参加大比了。”
闻亦瑶不理身后紧紧拉着她的小柔,却道:“报时铜锣都没响,报幕官的宣布算什么?”
正焦急的丘玲儿听到议论,看了闻亦瑶一眼,回过神来,忙道:“铁长老,报时铜锣没响,我们没有迟到,还望长老……”
恰在这时,“砰砰”报时铜锣响了。
铁钧长老乐了,道:“这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报时铜锣已响,他的名字未上名册,比不了的,赶紧回去吧。”
闻言,丘玲儿脸色气得铁青。
台下的闻亦瑶脸上也带了怒意,小柔忙拉住这脾气火爆的师姐,生怕她惹出什么乱子。
却在这时,那祁蒙长老却说道:“谁说他的名字没上名册啊,这不是在这儿吗?”
说着,他手指一点,那名册翻开,李争天的名字赫然在列。
原来就在刚刚,众人争论之时,祁蒙长老已经二话不说,便将李争天的名字给加之去了。
祁蒙长老放下名册,对李争天笑道:“我认得你,你是个好学的好苗子,要是因为迟到而失去比赛未免太可惜了。下次早点来,快去与其他弟子一同等侯抽签吧。”
李争天忙一鞠到底,谢过祁蒙长老,又与丘玲儿打了招呼后,便朝其他杂役弟子的所在走去。
众人看着李争天,有人惊讶、有人忌惮、有人不屑、还有人眼中流露出喜悦……
那铁钧长老面色难看,他不悦地瞥了祁蒙长老一眼。
祁蒙长老捋了捋胡子,干咳了一声就别开了视线。
毕竟祁蒙长老是按章程办事的,铁钧就算不高兴,也拿祁蒙长老没办法,他只好吹了吹胡子道:“太不象话了!”
而后他狠狠瞪了李争天一眼,便对报幕官说道:“还杵在那干什么,准备开赛啊!”
报幕官平白无故成了铁钧的出气筒,面色也有些不好看,忙走到台前开始主持相关事宜。
丘玲儿环顾了一圈,见远处平台上元真、元永与坐着轮椅的夏清语都在观赛,她朝他们点点头,就近在观众席上坐下。
众人开始抽签,路过李争天时,都面色不善。
李争天这个名字,这几天一直在他们的耳朵里打转,吵死了!
一个五灵根,也能被吹上天去?
有一些杂役弟子是亲眼见证过李争天如何以一敌六的,此时看着李争天的眼神是忌惮又害怕,纷纷绕着远路避开李争天。
但还有一些杂役弟子将不屑写在脸上,好端端地走着路,非要过来撞李争天一下,丢下一句:“我会把你揍成土狗”,便扬长而去。
被人这样挑衅,李争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平静地去抽了签,将序号拿在手里。
众人抽签的间隙,闻亦瑶朝李争天走来,问道:“李争天,你怎么了?怎么开场第一天就差点迟到?是不把这宗门大比放在眼里么?”
李争天认出了闻亦瑶,忙道:“之前受了点伤,所以耽搁了一下,来得迟了些。”
“受伤?那你还能打比赛么?”
“当然不能啦!你看他那一副死人脸,弱不禁风的样,真晦气,一个五灵根,我一脚就能将你踹飞。”小柔在一边说道。
她已经做了十多年杂役弟子了,是个事儿精,惯会见风使舵。
好不容易有了筑基修为,靠攀着闻亦瑶过了初赛。
李争天一来,她便看出铁钧长老与大部分长老都不喜李争天。
她没有象闻亦瑶一样好的运气,早早便被祁蒙长老看中了,所以讨到哪位长老的欢心,成了她最看重的事。
此时见一些长老正看向这里,她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便不遗馀力地打压讥讽李争天。
李争天连看都懒得看小柔一眼,对闻亦瑶点点头,说道:“多谢关心,我身体已无大碍。比赛已经开始了,我们先观赛吧。”
这时,不等闻亦瑶回话,小柔便拉着闻亦瑶,表情夸张地道:“好了好了,别拉拉扯扯了,光天化日之下呢!咱们快走吧。”
闻亦瑶有些莫明其妙地被小柔拖着走了,李争天嗤笑了一声,看向赛场。
只看了一会儿,李争天的脸色便严肃了几分,他看着场上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壮汉,心道:
这人倒有几分能耐,出拳刚猛迅捷,密不透风。若是待会我与他遇上,我便收了真气,与他碰碰拳头。
又看向另一边场地,却见闻亦瑶已经上场了,她的武器是一道长鞭,使得虎虎生威。
她的对手转眼便被她逼到了角落,慌里慌张地,已呈败像。
李争天看了一会儿,心道这小妞果然有几分气势。
祁蒙长老在台上看得也是不断点头,他就喜欢闻亦瑶和李争天这样好学又好强的人。
他是个学究,对那套以资质论英雄的做法嗤之以鼻。
但他又不能明着反对宗门里上上下下的这种风气,只好悄悄地对这些资质不好,但肯用功的孩子施以援手,暗暗与宗门内的不良风气进行对抗。
若是有天,那些资质不好的孩子,真干出一番成就了。
嘿!他就赢了。
终于轮到李争天上场了。
在一片嘘声中,李争天走上了台。
台下,丘玲儿攥紧了拳头,有些紧张,她知道李争天一直昏睡到今早刚醒。
元真师弟要探查李争天的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给挡了回去。
她现在对李争天身体状况如何,完全没底。
她甚至想实在不行,就别参赛了,她会去找师父求情,让师父来想办法留下李争天。
可李争天一醒,便仍旧执意站上了擂台。
第二场,不同部门之间进行比试,规则是:理论上点到即止,但实际上,生死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