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温莎还没反应过来。
便被沈凝舒再次扇来的两巴掌给扇懵了。
“啪——”
“啪——”
四个巴掌直接凑双数,分别左右对称。
“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沈凝舒扇人的时候没有收力。
她甚至是这几个巴掌都用了全力,就是为了报复司温莎扇她那一巴掌的仇。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只能多不能少。
看着司温莎瞬间肿起的脸和想要骂她的动作,沈凝舒再次开口,掌心更是举起威胁似的抬了抬。
“再骂一句。”
“我还会再扇来两巴掌。”
司温莎:“……”
面对沈凝舒这双眼睛,司温莎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股错觉。
如果自己现在真的会再骂出去一句脏话,沈凝舒肯定会动手。
“……”
“既然你已经冷静了。”沈凝舒:“那我们就好好说话。”
谁特么能和你好好说话!
司温莎想要立刻朝他喊出一句,却听到沈凝舒再开口说:
“温莎小姐用这种眼神看我,是因为收到谭家的报复行为还不够吗?”
“……”
不提谭家还好。
一提谭家,司温莎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
“你还敢提谭家?都怪你……”这个贱人!
司温莎本想下意识喊出那几个字,却在遇到沈凝舒的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时突然息声。
该死。
她凭什么要听沈凝舒的?!
被沈凝舒那双眼睛恐吓住的司温莎立马反应过来。
她再次想要伸出手扇向沈凝舒的巴掌。
可这次来阻拦的人不是沈凝舒。
是司卓。
他的身手不错,长腿更是一个健步就走了过来,立刻拉住司温莎的手腕。
“是你!”
司温莎双眼怒瞪人,用力甩手却没甩开,反而被男人拉的更紧。
“松手!”
“我如果松手,你就会对沈小姐动手。”
司卓冷声:“你还嫌弃自己闹得不够大吗?”
司温莎立刻反驳:
“那也用不着你一个私生子管教这些事情!”
司温莎知道哪里才是司卓的痛点,现在便开始疯狂用语言进行打压和攻击谩骂。
只是可惜。
司卓并没有将她这话真正放在心上。
余光瞥了眼沈凝舒,男人说什么都要把司温莎扯走。
“就算我是私生子,那也是你的哥哥!凭什么不能管教你!”
司温莎听到这话瞬间发火。
“你算是什么狗屁哥哥!你就是那个觊觎我司家财产贱女人生的儿子!根本不配和我放在一起比较!还有……”
司温莎这话还没说完。
下一秒。
“啪——”
脸上火辣辣地再次传来疼痛。
司温莎目瞪口呆地望着站在她眼前的沈凝舒,又即刻愤怒地喊道:
“你疯了!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我像温莎小姐看不惯我一样,我也看不惯你。”
沈凝舒就站在司卓面前。
默默收回因扇脸而泛疼的掌心,她冷声又说:
“更因为你目无尊长,口无遮拦。”
压低眉眼,沈凝舒脸上的表情极冷,身上的威压竟然有着不输男人的恐怖。
“温莎小姐就这样即败坏司家的名声,也刷新了我对h市上流名媛的印象!”
“这样的你还会宣称自己是h市第一大小姐吗?”
“你休想道德绑架我!”
这话说完,司温莎恍然大悟,目光在司卓和沈凝舒两人之间来回转动。
“原来如此。”
“司卓,你竟然和沈凝舒这个贱人在一起了?”
语出惊人,司温莎这话让司卓瞳孔骤缩。
“你在乱说什么?!”
司温莎怒吼:“那你凭什么救她!她又凭什么护着你!”
“因为我们……”
沈凝舒:“我雇佣司先生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司先生当然会第一时间出现救我。”
沈凝舒开口抢先在司卓说话前回答:
“而我护着他。”
“是因为某种程度上,他是我的下属。”
“司卓是我的人。”
吐字清晰,站在司卓面前,沈凝舒就这样护着人开口说:
“温莎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司卓好感值 20,目前好感值为30。】
“……”
司温莎真是要被沈凝舒这话刷新人类下限了。
勾引谭和裕不说,还和司卓这个贱骨头看对眼了!
沈凝舒这个贱人!
“你这个贱人……”
“司温莎,你还要让司家在众人面前继续出丑吗?!”
司卓厉声斥责:“就因为你,谭家放出狠话不再与司家往来,多少商业生意因你中断,又有多少人在看司家的笑话?为了一个男人让司家至此跌落神坛,你还不清醒吗?”
为了一个男人?
司卓凭什么说的这么轻巧!
垂在身侧的手握拳,司温莎毫不客气地开口: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又有什么立场来评判我的对与错?”
“我和谭和裕认识多少年,凭什么这个女人一出现,就把我拥有的一切都抢走了?!”
司温莎和谭和裕是青梅竹马。
她始终不相信。
当年那个对她说“长大后就会娶她”的小绅士,如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还有你。”
司温莎靠近司卓,脸上的巴掌印让她的表情凸显的更加狰狞。
“自从你出现,我母亲去世,我喜欢的人变心,我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消失不见……”
“我恨你,我只想让你下地狱!”
司温莎放肆开口:“只要有我在,你这辈子都不能踏进司家的大门,私生子就是贱种……”
“啪——”
看到司卓动手,沈凝舒扬眉。
司卓露出隐忍的表情,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在沈凝舒这个角度看来,他的表情十分复杂。
“我会和父亲说,这段时间把你关在房间里思过。”
司卓:“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时再出来。”
“……”
司温莎不知道是被司卓扇了巴掌而震惊住,还是因为男人善人的力气太大导致无法说话。
直至病房门口出现司卓的下属。
“把小姐带回去。”
“松手!”
司温莎挣扎。
可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拗过一群大男人?
很快,病房内只剩下沈凝舒和司卓两个人。
“让沈小姐看笑话了。”
“阿曼德先生嘴上说着想要让她生不如死,实际上,内心也不舍得吧。”
沈凝舒:“司温莎毕竟是你唯一的妹妹。”
“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无法割舍,她恨我,我也很她。”
话只说到一半。
司卓并不意外沈凝舒对司家的关系构造会这么了解。
他敛眸,目光再次落到沈凝舒自己剪短的头发。
情不自禁。
到底还是朝着人伸出手。
“你的头发……”
手指触碰到发丝的瞬间。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沈。”
是原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