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反部队?”
赵烨手指在虚空轻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切入军工级科技树。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军用级信号屏蔽器】
造价昂贵。
300生物质。
稀有金属50单位。
但能换来鼎新镇八小时的绝对孤岛。
值。
“红后,造三台。”
“警告,高强度电磁波将引发区域异常,极易暴露坐标。”
“暴露?”
赵烨看着屏幕上正在成型的图纸,眼神冰冷。
“死人是不会泄密的。”
t002生产线轰鸣。
机械臂舞动出残影。
火花四溅。
三十分钟。
三个黑色金属方盒下线。
沉重。
冰冷。
这是切断鼎新镇咽喉的刀。
深夜23:47。
宏发机械厂,地下三层。
灯光全灭。
只有培养槽里幽绿的液体,泛著死光。
一百双猩红的复眼,在黑暗中同时亮起。
猎杀者-阿尔法。
它们没有呼吸声。
静得像一群雕塑。
三台印着“临海环卫”字样的垃圾压缩车,正张开巨大的后盖。
那不是车厢。
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进。”
赵烨站在高台,只说了一个字。
黑色的潮水瞬间涌动。
利爪扣地,无声无息。
一百头怪物折叠身体,钻入伪装的外壳。
引擎启动。
低沉,有力。
车队驶出工厂,融化在夜色里。
目标:鼎新镇。
任务:清洗。
凌晨00:32。
鼎新镇外围。
这里静悄悄的。
三辆垃圾车避开大路监控,碾过城郊的荒草。
两公里外,废弃砖窑厂。
刹车灯一闪即灭。
车厢打开。
黑影倾泻而出。
它们四肢着地,背部肌肉隆起,以惊人的速度在阴影中穿梭。
三头体型硕大的猎杀者背负著黑色方盒,迅速攀上制高点。
其余的,散入巷道。
像水银泻地。
无孔不入。
00:47。
赵烨按下虚拟按钮。
“启动。”
嗡——
无形的波纹瞬间横扫全镇。
夜空上。
快反部队的无人机镜头骤然一黑,变成了满屏雪花。
指挥车内。
技术员猛地抬头:“信号丢失!”
“备用频段?”
“全断!是全频段阻塞干扰!”
指挥官抓起送话器:
“呼叫鼎新镇前哨!收到请回答!”
滋滋滋——
只有刺耳的电流声。
死一样的寂静。
鼎新镇疾控中心,二楼。
李维正在复盘监控。
突然。
窗外黑了。
不是简单的熄灯。
远处的路灯,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过,一排排熄灭。
黑暗正向这里蔓延。
速度极快。
李维看了一眼手机。
无服务。
他抓起桌上的对讲机。
全是杂音。
出事了。
他没有任何废话,拔枪,冲向走廊,对着楼下大吼:
“敌袭!所有人——”
还没说完。
哗啦!
一楼大厅的落地窗粉碎。
惨叫声瞬间炸开。
甚至来不及拉警报。
李维冲到楼梯口。
他看见了地狱。
十几道黑影在人群中穿梭。
鲜血喷溅在白墙上,触目惊心。
那是碾压。
单方面的碾压。
疾控中心的安保在这些怪物面前,脆得像纸。
砰!砰!砰!
李维连开三枪。
子弹打在一头怪物身上,溅起火星,却没能阻止它的扑击。
事实证明,普通子弹能打穿人类头骨,完全是扯淡。
“啊——!”
一名专家被扑倒,喉咙瞬间被撕咬开。
血腥味冲上二楼。
李维手心全是汗。
这不仅仅是丧尸。
这是军队。
有组织,有战术,切断通讯,定点清除。
“上楼!堵住楼梯!”
他拽起吓傻的记录员,边退边吼。
楼下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沉重。
且快。
那是利爪抓破瓷砖的声音。
两人退到二楼走廊尽头。
李维换上新弹夹,死死盯着楼梯口。
绝境。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花板,突然传来异响。
咔嚓。
石灰簌簌落下。
一道裂缝在头顶蔓延。
暗红色的粘液,顺着裂缝滴落。
啪嗒。
落在李维脚边。
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头皮发麻。
有什么东西。
在上面。
而且比下面的怪物,更恐怖。
咔嚓!
天花板上的裂纹不再蔓延。
它炸开了。
灰尘暴雨般落下。
一道赤红色的影子裹挟著碎石,重重砸向地面。
地板砖瞬间崩碎,冲击波掀翻了走廊两侧的铁皮柜。
李维被震得踉跄后退,战术手电筒的光柱在烟尘中疯狂晃动。
光柱扫到了那个东西。
它趴伏在地,浑身没有一丝皮肤。
鲜红的肌肉纤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剧烈收缩舒张。
脊椎骨刺破肌肉,像背着一排锋利的钢刀。
硕大的脑袋上光秃秃一片。
没有眼睛。
只有大脑直接裸露在外的半透明薄膜,以及那张裂到耳根的巨嘴。
它缓缓转头。
虽然没有眼球,但李维浑身的寒毛在一瞬间炸起。
“舔食者?”
它在感知热量。
砰砰砰!
李维没有丝毫犹豫,清空弹夹。
9毫米手枪子弹打在赤红色的肌肉上,溅起几朵血花。
那怪物只是歪了歪头。
肌肉蠕动,弹头被硬生生挤了出来,掉在地板上。
下一瞬。
它消失了。
李维只觉得眼前红影一闪。
腥风扑面。
他本能地向侧面飞扑。
嘶啦——
防弹衣被轻易撕开,后背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李维滚落在地,拽起早就瘫软的记录员,吼声嘶哑:
“跑!”
两人冲向楼梯口。
头顶传来利爪扣入水泥墙的摩擦声。
滋滋——滋滋——
那东西在墙壁上爬行,速度比他们狂奔还要快一倍。
一楼大厅。
这里已经不是战场。
是自助餐厅。
十几头猎杀者在人群中穿梭跳跃。
枪火在黑暗中疯狂闪烁,却根本跟不上怪物的速度。
“守住门口!别让它们进”
哗啦!
落地窗粉碎。
三头猎杀者撞碎玻璃冲入人群。
最前面那头直接扑倒了喊话的队员,利齿咬合。
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颈椎折断的声音。
李维冲下楼梯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没有救援。
没有希望。
“收缩防线!”
李维端起地上的自动步枪,此时不用顾忌流弹了。
“背靠背!圆阵!”
幸存的七八个人背靠背挤在大厅中央,枪口颤抖著指向四周的黑暗。
奇怪的是,那些猎杀者停手了。
它们退入阴影,伏低身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像是在让路。
咚。
大厅挑高层的栏杆上,那头赤红色的无眼怪物蹲在那里。
它垂下头,长长的舌头垂在半空,滴著粘液。
它动了。
不是扑击。
是一道激射而出的粉色肉枪。
噗!
那根两米长的舌头瞬间洞穿了一名巡查的头盔。
巡查连声音都没发出来,身体就被舌头卷起,直接甩向半空。
“开火!!”
哒哒哒哒!
十几把枪同时喷吐火舌。
密集的子弹打得怪物身上血肉横飞。
它发出尖锐的嘶鸣,落地翻滚。
它受伤了?
不。
它被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