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屁孩明显已经吓坏了,就连跟他来的几个人,也纷纷往屋外退去,生怕伤到了自己。
呜呜呜…… 嘴里塞着枪,小屁孩已经满脸恐惧之色。
周为国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突然猛地往前闪身,嘴里 "呯" 的一声。
然后就看到小屁孩一脸舒爽之色,紧接着,就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小屁孩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跑去。
眼看小屁孩走了,周为国这才再次坐到座位上,笑着说道:"没事了,咱们继续聊。
噗嗤一下,娜塔莎直接被逗笑了,埋怨地说道:"你呀你,说话也太损了吧。
看到武老哥一脸愁容,周为国这才说道:"武老哥,你不用担心。对了,你刚才说你那个小洋楼被封了??
武老哥似有所思地看了眼周为国,然后才一脸苦涩地点了点头。
想到这,周为国突然想到,自家造转炉期间建好的院子现在还空着,刚好让柱子师傅去住,岂不是刚好?
武老哥听到这话,脸上就是一喜,直接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多谢周老弟了!不瞒您说,我徒弟那间房子太小了,我们一大家子根本住不下。只是又要麻烦您给我们帮这么大的忙,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老弟你了。
只见武老哥好象在考虑什么,想了许久,这才说道:"周老弟,我有个提议,你先听听。就是你刚才说的那套洋楼的事情,那套洋楼是我 49 年买的。当年那些大官和有钱人着急跑路,也算我捡了个便宜。可是如今就是您说的那个话,这套洋楼放我手上,实在是不太合适。我就想着,把这套洋楼过户给你。
周为国听到这话,赶忙摆手,还没说话,就被武老哥伸手压下,继续说道:"老弟,我也看得出来,老弟你是个有能力有格局的人。
但我也不是那种不懂舍得的人,尽管咱们都有柱子这一层关系,但是老弟您也不能让我一直感觉亏欠的跟您相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套房子在我手上已经是祸非福,你就全当帮帮老哥,把这套洋楼接过去,如何?再说了,这套洋楼现在还被封着呢,象我这种没权没势的人,想解封怕是也不容易。解封洋楼怕还是要让老弟你出面,到时候我们回去一趟把家里的细软搬走就好。
周为国听到这里,还是觉得不太合适,赶忙说道:"老哥,您看你,这就太见外了。何况我的房子我只是租给你们,你送我个洋楼,象什么样子啊?不合适,不合适!
武老哥听到此处,直接脸色严肃地说道:"老弟,无论何时,再亲的一家人,只要不是夫妻、父子,其他的该分的还要分一分。再说了,老弟别以为我不知道,光 4 个工位,怕是就不下两三千了吧?
听到这里,见周为国还想说话,武老哥面色严肃地说道:"周老弟,如果这套房子不收,那我们也不需要你帮忙找工作了,就这么定了。
周为国看这情况,也是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随后众人又是聊了一会,周为国就起身告辞,并且约好明天早上来柱子家的事。
回城的时候娜塔莎开车,一路很顺利地直接就回到了小院。
次日清晨,晨光微熹。
周为国小心翼翼地从娜塔莎身下抽出自己的腿。随后进行一番洗漱。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才将柱子和雨水叫醒,递给雨水 5 块钱和几张票,说道:“去买点早餐吧。”
紧接着,他把南院的钥匙扔给柱子,嘱咐道:“去隔壁大概收拾一下,别等你师傅他们过来,那边还是乱糟糟的。”
一个多小时后,柱子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周为国见状,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上次李师傅走的时候,给你交代什么了?那时候我在厂里,也没碰上面。”
何雨柱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说道:“小舅,李师傅说,你要的东西给你放到老地方了,让你记得去看看。他还来厂里,问我要了你跨院的钥匙好几次,后来我在跨院看了,没见他给你拿啥,我就给忘了。”
周为国听了这话,心中立刻了然。
他让柱子去吃饭,自己则径直打开地窖,走了进去。
仔细一看,里面竟然又是十几个大木箱子。这次,他看都没仔细看,直接全部收入空间之中,随后再次走出地窖。
刚一出门,周为国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他赶忙加快脚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