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阎富贵眼珠子一转,低头默不作声。
刘海忠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连忙追问:"行啊!做什么事?你赶紧说啊,可别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就成!
阎富贵倒吸一口凉气,又看了看两人,欲言又止。
刘海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自从周为国回来,他没少被收拾,心中早已积攒了满腔怨气。
刘海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子里乱七八糟,憋了半天终于说道:"行!干了!你说,怎么干?
阎富贵撇了撇嘴,依旧不吭声。
阎富贵依旧低头不语。
阎富贵心中一紧,明白这是最后通谍。
要是不答应,等易中海和刘海忠重新掌权,自己日子肯定不好过。
无奈之下,他只好点头,但还是强调:"先说好了,我只负责摇旗呐喊,你们可别让我干别的。
“嘶嘶嘶!”
刘海忠阎富贵二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阎富贵心想:按易中海这说法,要是能交好娜塔莎专家,自家孩子的工作说不定真能妥帖安排,这年头一份正式工作起步就得几百块打点,这可不是赚一两千那么简单,简直是捡了个金疙瘩!
刘海忠搓着手掌来回踱步,眼睛亮得直放光:“老易你这主意简直那个那个太厉害了!娜塔莎专家要是站咱这边,周为国那小子就算是干部也不顶用!那咋跟她开口?直接说周为国藏女人?”
易中海端起桌上搪瓷缸抿了口凉茶,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哪能这么直白?娜塔莎是外国专家,得讲方式方法。咱先凑上去‘关心’她,问问在院里住得惯不惯、缺不缺针线布料。你想啊,她一个外乡人,周为国又整天忙,咱主动送温暖,她能不领情?”
“然后呢?” 贾东旭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易中海骼膊,眼神里满是急切。
“然后就‘无意’提一嘴。”
易中海放下搪瓷缸,压低声音往两人跟前凑了凑,“比如跟她说‘今天见周处长带个姑娘回院,看着挺亲密,还以为是他的远房亲戚呢’,点到为止就行。女人心思细,不用咱多说,她自己就能品出味儿来。”
刘海忠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半度:“高!实在是高!那我现在就去院门口等着,保准第一时间‘关心’她!”
“急什么?”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得等她从厂里回来,你这会儿堵门口象什么样子?一会听我指挥,别瞎起哄。”
阎富贵在一旁缩着脖子小声插句:“那要是娜塔莎同志压根不在意呢?”
易中海冷笑一声,指尖在桌面轻轻敲着:“怎么可能不在意?她住周为国家这些日子,院里谁不觉得他俩关系亲近?现在周为国带别的女人回家,还光天化日在车上搂搂抱抱,她就算表面装大方,心里肯定硌应。咱这是给她提个醒,让她知道自己被蒙在鼓里。”
他顿了顿又道:“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不在意,咱也没损失。混个脸熟,以后在厂里见着能说上话,对咱工级评定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