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不打不行(1 / 1)

斐很自责,任打任骂的舔了一下撕裂的嘴角,道歉:“对不起,我很抱歉。”

贵族雄虫怒火滔天,由不解气,伸手还要再打,被拦住了。

庄年挡在斐身前,扣住了贵族雄虫的手腕,与他对视两秒后,用一种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推的后退一步,沉声道:“够了。”

他个子很高,都快有雌虫高了。

贵族雄虫看看自己泛红的手腕,越加生气,他仰头瞪视庄年,刚要找麻烦,就听一旁的医护虫小声劝道:

“先生,请先去看看您的雌君吧!他很虚弱,肚子里的蛋也非常需要您的灌溉与陪伴。”

贵族雄虫愣了一下,“蛋?什么蛋?谁肚子里的蛋?”

“您雌君肚子里的蛋呀。”医护虫也愣了,“他已经怀了三个多月的身孕,马上就要生产了,您不知道吗?”

贵族雄虫:“!!!”

贵族雄虫身边的其他虫:“……”话说自家家主和雌君才刚结婚两个月,这雌君肚子里三个多月即将生产的蛋……哪来的呀?

贵族雄虫懵了半天立马就炸了,他也顾不得再找别虫麻烦,扭头就往病房走,直接用脚‘砰’的踹开了门,不一会儿就传出了怒骂声和重物摔在地上的打砸声。

“你偷偷工作就是为了方便偷虫是不是?”

“说!那胆敢和你苟合的虫是谁?”

“你肚子里这野种!究竟是谁的?”

“你个贱虫子!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贵族雄虫暴虐成性,不听任何解释也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他将病床上的霍斯一把拖到地上,拽着他的头发将满脸苍白的虫狠狠往桌角一撞后,抬腿照着霍斯的肚子就是飞踹几脚。

被狠狠凌虐的霍斯倒在血泊中,还在用双手死死的护着肚子。他没有求饶也没有惨叫,只是将下唇咬的血烂,拼尽全力朝挣扎着要冲过来的斐,摇了摇头。

庄年眼看自己要拉不住目眦欲裂的斐,只得冷声点醒他:“你心里也清楚,你根本就帮不了他。”

在这个极度以雄虫为尊的虫族社会,没谁能救得了一只陷入婚姻的雌虫,就连法律都不能。

更何况,霍斯似乎还是过错方。

回去的路上,斐主动说起了霍斯的事。

“霍斯和修尔同年,给我当了很多年的亲卫。”

“我们三只虫里,霍斯的家世是最好的,只是他家里的兄弟很多,霍斯身为军雌也并不得雄父的喜爱。原本听修尔说他嫁给了一个贵族我还很开心,却没想到他的雄主在新婚夜剪掉了他的骨翼,霍斯再也不能上战场了。”

“我婚假结束回到军部的时候,霍斯已经递了辞呈,我一直都很想见他一面问问他的情况,但都被霍斯拒绝了。”

“他是个十分要强的虫,不愿再与过去的虫和事产生任何联系,霍斯不想让我们看到他狼狈的样子,而我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居然还踢了他一脚。”

“雄主,您说他现在怎么样了呢?”斐停下脚步问默默无语的庄年:“您说他的雄主会怎么对他呢?我好担心……”

月光下军雌的身影被拉的有些单薄,那双一贯清冷的金色竖瞳象是蒙了层纱,暗淡的没有一丝光亮可言。

庄年并不是个感性的人,实事求是道:“做错事,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斐摇摇头,恳切道:“请您相信我,霍斯并不是随便的虫,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庄年看斐一眼:“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虫一点都不重要,我相不相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雄主怎么想。”

说话时视线触及到军雌的嘴角,庄年又想起贵族雄虫扇斐巴掌时的那一幕,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扣上了军雌的下巴。

“疼么?”庄年问。

斐对雄虫的主动碰触有些诧异,虽嘴角的伤口已经痊愈,且那点小伤对于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军雌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抿唇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疼。”

庄年敛眉:“那还让他打?”

“我以为他出了气,就不会迁怒到霍斯身上去,没想到……”

“你还挺会为别虫着想。”

“霍斯是我的战友,他曾用生命救过我。”

“以后不要在这样了。”

斐闻言眯着眼睛歪头,下巴在雄虫掌心轻轻蹭过,留下滑腻腻的触感,“雄主,您这是在心疼我吗?”

庄年抽手,语气略带嘲讽道:“只是觉得你蠢罢了。”才不是心疼。

斐也没妄想自家雄主会心疼自己,只点点头很是听话的道:“那以后只给雄主打,好不好?”

他很乖,话里话外都带着无尽的讨好,庄年虽差不多习惯了军雌的卑微,可听斐说出“只给你打”这种几乎是自行找虐的话时,还是感到了轻微的不适。

更甚至,觉得这色虫子有点可怜。

庄年沉默片刻,道:“以后不打你了。”

斐眼睛一亮,不可置信极了:“真的吗雄主?您说的是真的吗?”

庄年看色虫子一脸兴奋,就很是警剔的补充:“前提是你不做过分的事。”否则打死你。

正准备给自家雄主一个熊抱然后再要一个吻,晚上死皮赖脸也要去自家雄主床上睡觉,还想和自家雄主酱酱酿酿的斐:“……”

眼睛不亮了,表情也不兴奋了,焉了吧唧委屈巴巴的看着庄年,声音无比哀怨道:“那您还是打我吧。”

庄年就知道这色虫子的脑子里整天都是黄色废料不能信任,转身去开门的时候,斐突然伸手从身后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肩上蹭了蹭,声音湿湿的问:

“雄主,我想抱抱您,过分吗?”

问完抱的更紧了些。

庄年:“……”先斩后奏还能更不要脸一些吗?

他拖着背上的色虫子进屋,开灯的时候被阻止了。

斐将身后的门用脚踢上,借着微凉的月色一边用眼睛偷瞄自家雄主的反应,一边用鼻子去蹭雄虫的脸,隔着口罩在庄年的嘴角咬了一口后,很是小心翼翼的问:

“雄主,我想亲亲您,过分吗?”

问完就在雄虫的脸上亲了一口,手也探上了他的口罩。

庄年:“……”得寸进尺的东西,果然是不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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