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有可能是怀孕了哦~(1 / 1)

一舞毕,庄年果断抽身。

他从那些伸手想邀他再共一舞的虫们身边快步走过,四下搜寻一圈都没发现斐的身影后,发个通信视频给他。

——一直没虫接。

跟着出来的比诺一脸关心的问庄年:“庄年阁下,晚宴才刚开始,您去哪?”

庄年:“我有些私事要处理,得提前离开。”

比诺皱皱秀气的鼻子:“可是这晚宴是特意为您准备的,您走了,让大家怎么办?”

这确实是有失礼数,但……

庄年更担心自家色虫子会不会醋味上头做傻事,说了句抱歉,就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想到他是真的在意那只军雌。”

比诺看着雄虫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问随从:“斐中将呢?看到他去哪了吗?”

随从:“好象哭着跑回家了。”

比诺噗嗤一笑:“真是个醋精。你去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务必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军功排名联邦前三的斐中将,是有多么的爱吃醋。”

-

屋里没开灯,斐今晚穿的那身军装散落在楼梯上,确认他在家后,庄年心里一安。

上楼,听卧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嘶哑带着抽泣,呜呜咽咽像只没满月的小猫,都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有多委屈。

庄年揉了揉鼻梁骨,推门后,愣了一下。

卧室尤如强盗过境,乱七八糟扔了一地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衣服。

庄年敛眉,迈开长腿跨过那些障碍物,随手将倒在地上的家具扶起,然后看向床上那个鼓起的小山包。

被子里的虫似乎察觉到他的靠近,抽抽噎噎的叫了一声:“雄主?”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哽咽。

庄年伸手去拉被子,还没来得及看到什么,就被猛的一扑。

“唔!”

军雌这一下来的十分突然,力道也特别大,那颗大脑袋就跟个铁锤,撞的庄年胸口发疼唇角破皮,硬生生后退了两三步,才稳住身形停下。

庄年捂着胸口开灯,看挂在身前的色虫子还在哭。

和平时撒娇故意装委屈不一样,军雌哭的很痛很伤很大声,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庄年拧眉将斐脑袋上的内裤拿下来,看他穿着自己的睡袍,肚子鼓囊囊的,拉开一看……

好家伙!全是自己的内裤和袜子!

庄年:“……”

雄虫满脸黑线的将军雌塞在睡衣里的内裤袜子掏出来,越掏脸越黑。

斐哭的鼻涕都下来了,一手护着肚子一手和庄年抢他的内裤和袜子,呜呜咽咽的摇头道:

“别!别!雄主!不要扔掉!不要!”

庄年额角青筋猛跳,拍开斐的手将他裹在睡衣里的内裤袜子全部抖落在地,拧眉道:

“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好端端的闹什么?”

雄虫面色不耐,语气也很不好,身上还没有一点点的信息素,斐当时就觉得自己完了。

自家雄主不喜欢他了!不要他了!他要有别的虫了!他要抛弃自己了!他对自己好凶!他好不耐烦!他不给自己信息素!他连几件衣服都不肯给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斐抱头痛苦的尖叫,眼里的泪就象是泄了闸的洪水,心里那股绝望徨恐又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斐痛苦不堪,没办法在自家雄主身上得到想要的安抚,推开雄虫又钻回了被子里。

庄年被推的向床上一跌,这才看到自家色虫子拿自己的衣服在床上盖了一座坟,此刻斐正缩在坟堆里,委屈大哭。

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就因为自己和别虫跳舞所以吃醋成这样?

不能吧!

庄年看斐抱着自己的衣服一个劲的闻,低头将腕上的信息素抑制手环解开,朝床上的军雌张开双臂:“过来。”

斐躲在被窝里泪眼朦胧的看他,抽抽噎噎的想过来,又不敢。

庄年脱鞋上床,伸手将情绪有些不对劲的色虫子一把抱进怀里,问他:“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斐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家雄主对他不耐烦极了,这让他非常非常的难过与害怕。

军雌挣扎着想回被窝,可雄虫双臂尤如钢筋铁骨,那股清冽的信息素也象铁链般拴着他……

想跑,又有点不舍得。

庄年:“……”深呼吸,调整一下脸上的表情。

他想起当年照看表妹时,小小的粉团子窝在他的怀里,也是这样委屈巴巴的控诉他:“哥哥凶我~不喜欢我~呜~”

庄年觉得此刻吃醋闹脾气的斐和小孩子没啥区别,努力给他笑一个:“我没凶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庄年说不上来。

他没谈过恋爱不会甜言蜜语,更没有哄人的经验,本身耐心也不多。

他性子强势冷硬,讨厌软弱、讨厌哭泣、讨厌眼泪、讨厌胡搅蛮缠被情所困时的懦弱,讨厌斐现在的样子。

当年他用一颗糖哄的表妹笑,如今……

庄年将斐的鼻涕和眼泪擦干净,略有些嫌弃的吻下去。

有股浓烈的冷香顺着口鼻猛的灌入,斐忽觉先前那种不知名的徨恐随着雄虫舌尖的深入而微微退散,有了一丝丝的安全感。

庄年看斐止了泪,用手拍着他的背安抚,像哄小孩子似的哄他:“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和别虫跳了一支舞,别多想,嗯?”

斐吸着鼻子,脑子里浆糊似的乱做一团,他已经忘了为什么哭,他也不在乎庄年是否会和别虫跳舞,他只是很害怕自家雄主会不要自己,拽着庄年的领子问:

“雄主,求您别抛弃我好不好?好不好?我会很乖,我再也不吃醋了,您想和谁跳舞都行,只要别不要我,呜~”

军雌眼框红肿的厉害,一双金色竖瞳象是月亮镶了红边,水汪汪可怜的不行。

庄年摸摸斐微烫的面颊,抱紧他。

事后庄年将能推的不能推的宴会统统推掉,尽量顾忌色虫子的心情,旁虫都说军雌善妒成性,被庄年宠坏了,但斐却是越来越不安。

斐每天都被“雄虫会不要自己”这可怕的念头所笼罩,他太害怕,所以找尽办法去证明“雄虫是喜欢自己的”。

而庄年再好的脾气,也要被缠没了。

色虫子每天都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去卫生间也要蹲在门口等着。

庄年稍表现的冷淡一点,色虫子就要哭给他看。

亲吻拥抱这些亲密的举动必须是每时每刻的,且必须是庄年主动。

而最让人受不了的是……

每晚最少做三次也就算了,早上也必须来一发,否则没个几小时,哄不好。

庄年不止心累,他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这么折腾。

觉醒期的休假结束后,庄年想上班,斐不止哭着和他闹,自己的工作也不要了。

到此,庄年忍无可忍,不准备再忍。

斐红着眼睛,捂着脸跪在庄年脚边哭:“雄主,您为什么要回军部上班?您为什么非要这样伤我的心?您想娶别的虫,不要我了吗?”

原先庄年会耐着性子哄他,现在庄年看都懒得看他,直接将无理取闹的军雌提着领子扔出卧室,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天斐在门外哭了一夜,由一开始的大哭变成小声的啜泣,直到最后安静下来,只剩几声呜咽。

那天庄年也一夜不睡,听着斐的哭声失眠到天亮。

庄年去上班的那天,斐也容颜憔瘁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当修尔兴奋的告诉他已经荣升成为上将的时候,斐只是无精打采的点点头:“知道了。”

焦尼看自家上将精神状态差成这样,担心:“上将您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找军医来看看?”

斐没觉的自己病,只觉得自家雄主不要自己了。

他想雄虫想的不行,坐不住,起身去找庄年,远远的就看他被几只军雌围着,握紧拳头想着果然!

果然雄虫非来上班的目的,就是想找别虫!就是不想要他了!

理智被那股莫明其妙的焦躁冲破,斐几乎想也没想,直接冲进办公间来到庄年的桌前,拿起茶杯,照着一只总是围着庄年转的军雌兜头一泼。

泼完还不算,他将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摔,气势十足的对一众目定口呆反应不过来的虫道:“他是我的!谁也别想和我抢!”

到此,斐用实际行动彻底坐实了他嫉妒成性,因为吃醋什么疯狂事都能干出来的传闻。

所以当比诺来军部找自家雌父,路过斐身边突然从楼梯跌落后,大家都深信不疑,就是斐推的!

“之前我就听说,因为庄年阁下和比诺在宴会上跳了一支舞,斐上将就发脾气在宴会上大闹一场,哭着跑回了家,这不,一有机会就把比诺推下楼了。”

“那可是元帅的爱子啊!斐上将怎么敢呐?”

“所以说嫉妒太可怕啦,它让好好的虫变的疯狂!”

军部里一时流言四起,而庄年对此却毫不知情。

霍斯偷偷摸摸潜入花园时,庄年正在躺椅上午睡,被惊醒细细询问后,才知道斐出事了。

庄年披衣而起,听霍斯问他:“庄年阁下,我听说斐上将最近性情大变,您有没有带他去看医生?”

庄年摇头。

“想冒昧的问您,他是不是变得很敏感?喜欢粘着您?特别爱吃醋还没有安全感?总是怀疑您不要他?贪恋您的信息素,还有……”

庄年点头。

“恭喜您要当雄父了!”霍斯那双如日暮般死寂的双眼流露出一丝真诚的笑意:“据我的经验,斐上将极有可能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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