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久违的同床共枕(1 / 1)

信息素球砸在地上……

一股浓烈醉虫的冷香如潮水般在屋里汹涌四散,因为浓度过高,让黑暗的房间都有些微微变蓝。

庄年将怀里明显变的兴奋起来的虫蛋放在地上,看蛋高兴活泼的转着圈圈,壳上的金色虫纹象是活过来一样,流光溢彩的发着光。

之前怎么就没想到把信息素球打碎喂自家蛋崽呢?

庄年揉揉晕乎乎的脑袋,被空气里那股浓郁的信息素刺激的有些微微犯呕。

他身体不舒服,准备把虫蛋放在书房里慢慢吸收,自己出去找点药吃,走到门口的时候,额头砰的往门板上一撞。

“唔!”

军雌力道极大,极重,压着雄虫到门上,一边用双手在他身前乱摸,一边鼻息灸热迫切的吻着他的后颈,声音湿漉漉的唤他:

“雄主,雄主……我好爱您啊……雄主……”

庄年的脑袋都要疼的炸掉了!

先前是精神折磨,现在是物理伤害,双重难受让庄年整个人都宕机了。

他微微闭眼,挨过那阵晕眩后,手肘朝着身后军雌的心脏用力一撞,然后回身兜头就是一拳,直接将占便宜的色虫子打翻在了地上。

转圈圈的虫蛋愣了一下,啪嗒朝后一仰,滚在庄年脚边的时候,亮闪闪的金色虫纹开始渐渐熄灭。

斐擦一下唇角的血,一双金色竖瞳被染上欲望的色彩。

他感觉不到疼,也顾不上疼,他看着香喷喷的雄虫,只想抱他,吻他,摸他,用最最直白赤裸的方式,占有他。

庄年皱眉,军雌眼里那股浓烈逼人的欲望让他心头不悦,他撑门揉了揉太阳穴,额上冷汗打湿鬓角,刚想抬脚踹军雌泄愤,被一挡。

虫蛋的金色虫纹已经尽数熄灭,他用圆滚滚的蛋身蹭着自家雄父的脚踝,似在让他消气,不要伤害自己的雌父。

庄年一顿,也就是这短短的尤豫,被斐第二次撞在了门上。

这次是后脑勺。

庄年眼前一黑,接着鼻息被一堵,一腔怒火顺着肺气管子顶心顶胃的难受,他被军雌压在门板上强吻,就象是被人把头强按在水里,整个人都要溺亡了。

而斐已经在那股浓烈的信息素里失去了理智。

破碎的信息素球是雄虫在第三次觉醒期用浓烈的信息素提炼而成的,几千年了,从未有虫的信息素可以象黑发雄虫这般,纯粹的可以提炼成球。

庄年是第一个。

他的信息素有多吸引虫不用多说,斐无法抵抗那种诱惑。

更何况……

信息素球里有雄虫第三次觉醒期时与他欢爱的回忆与味道,斐想起那些短暂又甜蜜的过往,眼里的泪啪嗒一落,就落在庄年的脸上。

冰冰凉凉的。

庄年已经没力气挥拳头了,他闭眼不去看四周不停旋转的景物,抬手格挡住军雌湿冷薄软的唇,浅声道:“起开。”

斐固执己见!就不!他蹲下了身……

“你!”

“我很想您,真的很想很想。”

庄年咬牙,晕眩的大脑让他没有多馀的时间去思考更多,只觉得天花板在旋转,窗帘和吊灯都在随着情绪的起伏而剧烈晃动。

良久后……

他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斐扶着地板咳一声。

屋里的信息素已经差不多被虫蛋吸收干净,斐因失控的双眸也渐渐恢复清明。

他恍惚想到自家雄主还病着,对刚才的事很是后悔抱歉,捂着唇将嘴里浓郁的信息素咽下去后,帮雄虫整理好衣服扶着他起身:“抱歉雄主,我没忍住。”

庄年额发尽湿,头已经疼的爆炸了,他没心情说话,推开雌虫的时候,感觉有一股温柔又雄厚的力量钻入了脑海……

那感觉他熟悉,是军雌的精神力。

斐很是自责:“对不起雄主,我本该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您的状况用精神力安抚您的,都怪您的信息素太浓烈美味了,让我失控成这样子。”

庄年提着被军雌扯烂的裤腰,努力在转圈圈的虫蛋面前维护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闭嘴!”

斐抿唇,干巴巴的安慰他:“没关系的雄主,虫蛋没眼睛,看不见。”说完将在一旁快乐翻滚的虫蛋捞过来。

虫蛋晃了晃蛋身停止旋转,背身对着自家雌父又开始装死。

斐笑笑,摸摸蛋壳问:“雌父这里有你雄父的信息素,想不想要?”

斐将自家雄主喷溅到自己脸上的信息素揩在手上,然后涂在蛋壳上,听蛋壳咔哒一裂,屋里的信息素被全部吸收掉了。

庄年愣了一下,听斐惊呼一声道:“雄主!虫蛋破壳了!”

黑金虫蛋莹莹的发着光,蛋壳上的金色虫纹慢慢皲裂成缝,坚硬的蛋壳剥落后,剩一层浅浅的透明壳。

庄年用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又薄又软象是糊了一层保鲜膜。

庄年第一次给虫当父亲,没经验,隔着蛋壳看挤在蛋液里的两只小虫崽,有些心急的问:“是不是要把蛋壳弄开,把他们取出来?”

斐忙摇头:“不行的!这样会伤害到它们,得让他们自己出来。”

庄年一直以为虫蛋这辈子都不可能破壳了,也没准备什么,想叫医生来,被斐拦住了。

“家里的信息素这么浓,不能放别虫进来。您放心,虫蛋现在的状态很好,等明天再叫医生来也不迟。现在先去找几件您的衣服,要贴身柔软些的,给虫蛋搭个窝……”

庄年不清楚该如何照顾虫蛋,在医生来之前,全听斐的。

可是主星一年四季都温暖如春,恒温的环境根本不需要毛衫这些柔软衣物,庄年打开衣柜看着那一整排的衬衫长裤,不知道该去哪找合适的衣物来给虫蛋搭窝。

斐对搭窝很有经验啊,说:“用您的内裤就行。”又软又贴身,信息素也比较多。

庄年真是无语极了,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工具人,对那父子三虫的作用大概也就是提供信息素和白白的浊液了,过分到连他的内裤都不放过。

庄年真害怕虫崽长大后会像色虫子一样来偷他的内裤,有点不愿意,觉得太难为情了。

庄年羞耻,真想一巴掌扇死这色虫子,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衣服放在哪?”

斐直言:“用精神力找一下就知道了。”

“……”庄年:“你之前在外面站着,是不是我在家里做什么,你都可以用精神力感知到?”

斐抱着内裤摸摸鼻子:“恩……也没有那么夸张啦,而且雄主您放心,我很尊重您的隐私,不该看的绝对不看。”

庄年皱眉:“你不看怎么知道是该看还是不该看?你到底看没看?”

斐就看了看自家雄主洗澡睡觉换睡衣时的样子,其他的也没看啥啊,他们连虫蛋都生了,雄虫三次觉醒的时候他们天天光着屁股厮磨,还有啥子是他不能看的嘛~

不过未免惹雄虫不快,斐摇头,眨眨一双金色的大眼睛:“没看。”

庄年:“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两只眼珠子会乱闪?”

“啊?”斐忙捂住自己一个劲乱闪的眼睛:“有吗?”

庄年看他,眼神带着冷意和怒气。

斐抱着怀里的内裤,缩着肩膀从自家雄主身边蹭过去,被庄年伸手一拦。

“雄主,您……”

“给我留两条换洗。”

“哦!”斐忙抽了两条内裤递给自家雄主,也往自己的兜兜里卷巴一条:“我留一条换洗就行了。”

-

孵化期的虫蛋特别软,薄薄的壳里全是蛋液,用手根本就托不起来,也不能用硬物去碰触,需要靠军雌的精神力来保护,以及进行晒太阳等日常移动。

庄年没有精神力,斐以照顾虫蛋的名义,理所当然的在红楼落了脚。

送走医生后,斐将虫蛋用精神力托举在刚刚建起的玻璃房内晒太阳,看雄虫去发货。

今天是试营业的第一天,订单特别多,庄年需要开车将货运到几公里之外的闪送柜,往返数十次,才堪堪送完。

他昨晚刚生完病,身体还没好利落,今天就忙着干这些又重又累的活。

斐不明白自家雄主为什么要受这种罪,连最低级的d级雄虫也不用受这种苦,雄虫堂堂千年难见的sss级,着实没必要。

斐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看着雄虫掌心因为搬重物而磨出来的血泡薄茧,和他那张略显病容消瘦的脸,心疼。

军雌很想和雄虫说自己可以养活他和虫崽,也很想劝雄虫不要再干这种累死累活赚不了几个钱的破工作,但是……

基于眼前的一切来之不易,算了。

睡前,庄年给自己上药。

出身显赫的他自小生活优渥,一双手拿过笔拿过剑拿过枪,唯独没有提过重物。

他骨节酸痛吹吹破皮的手掌,看门推开进来一只抱着蛋的虫。

军雌穿着自己的衬衫,袖子向上挽起,扣子只系了两颗,黑色布料衬的他皮肤更显白淅,两条大长腿白花花的露着肉,走到床边坐下的时候,衣摆蹭起,露出啥也没穿的下肢。

——久违的同床共枕。

斐护着虫蛋安然酣睡,庄年脑中放着电影,失眠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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