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不可能!!!”
叶流云的话音未落,不仅是李承干,就连李丽质和李恪他们都忍不住提出了质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李承干的太子之位被李世民剥夺了呢?
不看僧面看佛面,即便未来李承干表现的有些差,看在长孙无垢和长孙无忌的份上,李世民也不该撤了他的太子之位啊。
“阿兄,阿姐,泥们在叫什么呢?”
正专注玩着套圈水机的兕子一脸茫然地抬起了头。
她不明白李承干他们怎么一惊一乍的,吓得她刚才小圈圈都没打上叉子!
“没事兕子,你继续玩吧!”
“好吧!”
李丽质柔声安慰了一句,兕子又低下头玩起了套圈水机。
“叶郎君,父皇因为何事罢免我?之后太子之位又是给了谁?”
李承干的脸色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白,最后黑著脸追问道。
“是啊叶郎君,父皇为何要罢免阿兄的太子之位?”
李丽质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帮着追问起来。
“你是不是热爱骑马,射箭等尚武运动”
“没错,可是这也有错吗?父皇也是马上皇帝,一生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我尚武又如何?又不是穷兵黩武,因为这种事就要罢免我的太子之位吗?”
叶流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迫不及待反驳的李承干打断了,这让他感到有些好笑。
但他还是忍住笑意沉声说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还没有说完呢,你到底想不想知道了?”
“想想想,叶郎君请说,我一定不打断叶郎君的话了!”
“根据历史记载,承干好游猎,贞观七年,狩于丽山,马惊而坠。后面也不知道是因为医治不当还是引起了其他并发症,总之就是留下了跛行后遗症!”
“跛行?那不就是瘸子?一国太子甚至一国之君,又怎么能是一个瘸子呢?难怪父皇要废了我的太子之位!”
李承干得知自己将会成为瘸子,顿时面如死灰地瘫坐在了沙发上。
他坚信李世民是因为他瘸了,所以才会废掉他的太子之位。
毕竟堂堂一国之君,如果是个瘸子,那岂不是要遭天下人耻笑?
“贞观七年?岂不就是今年?阿兄,你还没瘸呢,只要你不去骊山狩猎,那就不会因此而跛足了!”
李丽质赶紧摇了摇李承干,让他清醒过来,他还没瘸呢,现在慌什么?既然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而瘸,那避免不就行了吗?
“是啊,我还没瘸呢,我的腿现在还是好的,哈哈哈!”
李承干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两条腿,发现完好无损后开心地笑了起来。
“开心了?”
“当然开心,多谢叶郎君告知,有了你的提醒,承干绝对不会重蹈覆辙了!!”
李承干说完起身对着叶流云深深鞠了一躬,他是打心底地感谢叶流云。
今天叶流云提前告诉他这件事,就相当于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要不然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瘸了以后该怎么面对现实!
“其实你瘸了以后李世民也没放弃你,是你自己的心态产生了变化。觉得所有人都因为你的瘸腿而看轻你,觉得李世民动了易储的念头,所以开始自暴自弃,性格扭曲,甚至爱上咳咳咳,兕子,你把头抬起来干嘛?”
眼见李承干高兴了,叶流云准备再打击他一下,不是他们俩有仇,纯粹是叶流云的恶趣味而已。
不过当叶流云发现怀里的兕子不玩套圈水机了,而是昂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他就赶紧止住了话头。
毕竟有些话是少儿不宜的,肯定不能让这个小家伙听到。
“小囊君,阿兄爱上谁了啊?”
见叶流云止住话头,兕子着急了,她想知道李承干到底爱上了谁。
“当然是爱上最可爱的兕子了,天底下还有谁不爱兕子吗?”
“哼哼哼,窝是最阔爱滴小兕子,小囊君狠有眼光,窝也最爱小囊君哟!”
兕子这个小家伙还是太容易被带跑偏了,叶流云随便夸一句,她就相信了。
“兕子,难道你不爱阿姐吗?”
“爱泥!”
“那阿姐跟叶郎君比,你更爱谁呢?”
“哎呀阿姐,窝只是小孩子,不知道泥在说什么!”
“小滑头,竟然敢故意转移话题,看我不挠你痒痒!”
“哎呀,小囊君,泥快放窝下来,阿姐要挠窝痒痒,窝要逃跑啦!”
眼见李丽质一脸坏笑地靠近自己,兕子立马从叶流云怀里挣脱出来,随后朝着别墅二楼跑去。
李丽质装模作样地在后面叫唤了几声,吓得兕子跑的更快了。
“我拖住兕子,阿兄你快问吧,不过要抓紧时间,这小家伙可黏叶郎君了,没一会就得跑回来!”
转头对着李承干说了一句,随后李丽质便去追兕子了。
她知道兕子在这,有些隐秘的话叶流云肯定不会说,所以才故意吓走了兕子。
李承干点了点头,随后凑到叶流云身边追问起来:“叶郎君,瘸腿后我爱上了谁?难不成是一个宫女?”
“如果是宫女就好了,你父皇也不会被你气个半死!”
“那会是谁?该不会是父皇的妃子吧?我绝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李承干实在想不通,他整日待在皇宫里,瘸腿后因为自卑肯定更加不会出寝宫,就那方寸之地,除了宫女,他还能爱上谁?
“你与太常乐人厮混被李世民发现,李世民大怒杀之,你不仅为其树冢立碑,还时常泣涕不已,导致父子间嫌隙益深。”
“男人?”
听到叶流云说李承干跟太常乐人厮混,李恪差点笑出了声。
他做梦也没想到,李承干玩的这么花,那么多漂亮宫女不喜欢,偏偏喜欢男人。
本来瘸腿太子就已经够有失国体的了,这个瘸腿太子还与男宠厮混,甚至被李世民发现后还不认错,这简直是头脑不正常。
难怪叶流云说李承干瘸腿后自暴自弃,性格扭曲,这不妥妥疯了吗?
李承干看着李恪抑制不住的嘴角不由黑了脸,随后沉声问道:“恪弟,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