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里,一袭绿衣的碧瑶巧笑嫣然,活泼直率,一颦一笑都带着那股任性可爱的劲儿,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出来,她就是碧瑶。
可这么活泼的碧瑶,却配着路放狗贼那充满悲伤的声音,怎么莫名的感觉更难受了?!
声音从手机的喇叭里钻出来,马飞宇忍着发酸的鼻子想,这歌还怪好听的,感觉比路放之前的歌都要好听,而且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不过你画面里也不是夜晚啊,碧瑶也没流泪啊,你这又是“你的泪光”又是“夜太漫长”的,算是个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我有这么多槽可以吐,却还是有些忍不住,这么想哭?
画面里已经渐变式地切了好几个镜头,是好好几个熟悉的有碧瑶的场景,那些画面里,绿衣少女大多时候都是活泼的,动人的。
可听着这歌,马飞宇只觉画面越活泼越动人,自己越有点忍不住。
而之后,所有的画面都渐渐淡去,子然一身的鬼厉取代了绿色的身影,在苍茫的大地间渐渐浓缩成一点黑,仿佛在预示着浩瀚的天地间,那一袭绿色的身影,根本难以查找。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路放的歌声随着这一抹孤独沧桑的画面出现,马飞宇突然就绷不住了,抽抽噎噎骂骂咧咧地和自己说:“干什么啊我这是?!干什么啊我这是?!听个歌看个视频就哭,怎么这么丢人?!”
“咚!”
宿舍的门打开,因为开门力度有些大了,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马飞宇忙抹了一把脸,往床上一躺,免得被舍友看出来。
视频还在播放,路放还在歌唱,舍友听到歌声,问:“呦,老马啊,你这回听的歌不错啊,难得!这是什么歌?我怎么没听过?”
马飞宇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注意这首歌的歌名呢,往视频下方看了一眼,说:“《 》。”
可听着路放刚刚这一句“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马飞宇就联想到了碧瑶灵魂破碎,在无尽的黑暗里摇摇晃晃无可回归,没忍住声音又哽咽了。
这下舍友听出来了:“呦,老马你哭了?!好端端的哭什么?该不会是听歌听哭的吧?”
马飞宇赶紧拿枕巾一揉眼,又一抹脸,急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是!我哪有?!别胡说!”
1609房间内,今天苏蕾也在,不过路放因为去找罗天王了,并不在这里。
苏蕾毫无形象地瘫在夏知微房间的沙发上,也在拿手机看光影动画新发的视频,听到这一段,不屑地撇了撇嘴:“什么嘛!我还以为路放这歌有多厉害,原来也就那样!
“知微你看看,这跟内容一点也不贴合。碧瑶都死了,他唱什么你轻声道叹啊!”
这小富婆心态向来极好,什么事都说放下就能放下,之前以为碧瑶是在写她,所以因为碧瑶之死,对路放十分不爽,看小说时还弄得自己也干分难过。
但现在她已经看开了,这碧瑶明明就不是自己嘛,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傻,说送死就送死了?
所以对于这段剧情,她已经不再自己纠结了。
但不论怎样,她还是对路放很不爽就是了。
所以她要对路放展开批判,哪怕是当着路放女朋友的面!
可听苏蕾这么随意地“批判”》,夏知微却有些不高兴了。
正在厨房里炒菜的女人直接就拿着锅铲走了出来:“你不懂不要瞎评价!这是意向的表达你懂吗?!
“而且这么优秀的音乐,作曲编曲,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格,你听懂了吗你?!”
“你听懂了吗你!”
小富婆苏蕾翻个白眼撇着嘴复读了一句,又在做那副欠揍至极的表情了。
复读完了还鄙视夏知微:“重色轻友!就会维护你老公!”
夏知微又羞又气:“你老公!”
苏蕾眼睛一亮:“行啊,我没意见啊!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小学弟是我老公,把你小学弟让给我,不能反悔!”
夏知微不屑地瞅了苏蕾一眼:“我怕路放有意见!”
苏蕾:
这个臭女人好象往我胸上瞟了是吧?!
混蛋!混蛋啊!
夏知微仿佛打了胜仗似的,施施然回到了厨房,继续炒菜。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而外面的苏蕾心中郁闷,只能闷闷地继续看视频。
“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路放的歌声和夏知微的声音合在了一处,也不知道是谁在给谁和声。
苏蕾虽然很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承认,这首歌确实挺好听的,而且也确实如夏知微所说,听起来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她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种风格的歌。
路放这个家伙,是怎么写出这歌来的?!怎么和之前的歌风格完全不一样?!
“不过————好象路放这家伙的歌,风格从来都不一样。”
苏蕾低声呢喃,这句话不知不觉说出了声。
没想到夏知微在厨房里竟然听到了,闪现出来,回应说道:“是啊,路放总是喜欢做些实验性的尝试。他写小说也是这样,觉得网文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所以就写出了《斗破苍穹》。”
苏蕾被吓了一跳,说:“你开着油烟机怎么听到我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