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悦来客栈,以及直播间里,轰然炸响!
通关?
把这暮色之城,给彻底的通关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著徐谦。
他们感觉,自己今天一天听到的,离谱的话,已经够多了。
但,跟徐谦这句话比起来,之前那些,都他妈是小儿科!
这可是s级的诡异副本啊!
从诡异復甦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人,敢说要“通关”一个s级的副本!
別说通关了,能活著出去,都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可现在,他们这位谦神,竟然说,要带著他们,把这个副本给通关了?
这他妈也太狂了吧?!
“我我操我人麻了我真的麻了”
直播间里,一个观眾用颤抖的语气说道。
“带一百多號人,通关s级副本?谦神,你他妈是想上天吗?!”
“我宣布,我再也不说谦神是逼王了!他这哪是装逼啊?他这分明就是神啊!”
“鹰酱的专家已经不说话了,我刚才看到他,默默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面龙国国旗,然后对著屏幕,深深的鞠了一躬。”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帮见风使舵的傢伙!现在知道谁才是爹了吧!”
龙国的观眾们,此时已经彻底的,被徐谦的豪言壮语,给彻底的点燃了!
他们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通关s级副本!
这可是人类歷史上,从未有过的壮举!
而他们,將有幸,亲眼见证这一神话的诞生!
客栈大堂里。
那些跪在地上的龙国选手们,在经歷了短暂的呆滯之后,也都爆发出了一阵阵狂热的欢呼。
“谦神万岁!谦神无敌!”
“我们愿意跟著谦神!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就是!不就是死吗?能跟著谦神一起战斗,就算死,也值了!”
他们的士气,在这一刻,被彻底的点燃了!
徐谦看著他们那副打了鸡血的样子,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快速的,將剩下那几十个人的任务,都看了一遍。
然后,他发现,这些人的任务,虽然五八门,但大部分,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区域。
那就是,暮色之城的南城。
而他自己的下一个任务地点,幽冥血河,也同样在南城。
“很好,看来,可以顺路一起解决了。”
徐谦在心里,迅速的做出了规划。
“好了,都別嚎了。”
他摆了摆手,对著眾人说道。
“现在,所有人,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个晚上。”
“明天一早,我们出发,目標,南城!”
“是!谦神!”
眾人齐声应道,然后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悦来客栈,都沉浸在一种,充满了希望和激动的氛围之中。
第二天一早。
当緋红色的第一缕暮光,照进悦来客栈的时候。
徐谦已经带著他那支,由一个女僕,一个保鏢,和几十个“气氛组”组成的奇葩团队,浩浩荡荡的,朝著暮色之城的南城,进发了。
南城,是暮色之城里,最古老,也是最混乱的区域。
这里的建筑,大多都已经残破不堪。
街道上,隨处可见游荡的,比诡仆和诡侍更加高级的诡师。
但,这些在普通人眼中,恐怖无比的诡师,在看到徐谦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时,却都像是见了鬼一样,一个个都远远的就躲开了。
开玩笑。
队伍的最前面,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活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让它们从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慄。
而他身后的那个红衣女子,更是货真价实的诡將巔峰!
这么豪华的阵容,別说是它们这些小小的诡师了,就算是诡王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所以,徐谦这一路走来,竟然是出奇的顺利。
连一个敢上来不开眼挑衅的诡异都没有。 这让那些跟在后面的龙国选手们,一个个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们甚至有一种,自己不是在闯s级副本,而是在逛旅游景点的错觉。
“谦谦神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一个选手,看著周围那些对他们避之不及的诡师,小声的问道。
“幽冥血河。”
徐谦淡淡的回了三个字。
“幽幽冥血河?!”
听到这四个字,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变了。
幽冥血河!
那可是暮色之城里,和哀嚎森林,万卷书楼齐名的,三大最强禁地之一啊!
传说,那条河,是由无数诡异的鲜血匯聚而成。
河水,充满了剧毒和腐蚀性。
河底,更是盘踞著无数恐怖的水生诡异。
其中,最恐怖的,就是那条河的主人,“血河之主”!
一个实力深不可测,据说已经达到了诡尊级別的恐怖存在!
他们他们竟然要去那个地方?
“谦神您您不会是想去挑战那个血河之主吧?”
一个选手,声音颤抖的问道。
“挑战它?”
徐谦笑了笑。
“不,我是去钓鱼的。”
眾人:“”
又来了。
又他妈是这种,他们完全听不懂的,神仙般的发言。
在眾人那已经麻木了的注-视下。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幽冥血河的岸边。
那是一条宽达千米,奔腾不息的,由粘稠的,散发著恶臭的暗红色血液组成的,巨大河流。
河面上,飘荡著无数的残肢断臂,和森森的白骨。
一阵阵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的哀嚎声,从河底,不断的传来,让人听之毛骨悚然。
只是站在这里,眾人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阿鼻地狱。
“谦神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赵立看著眼前这条恐怖的血河,感觉自己的双腿,又开始发软了。
徐谦没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河岸边,一个孤零零的,用白骨搭建而成的小码头上。
码头上,停靠著一艘由不知名兽骨和黑色木头打造的,破旧的乌篷船。
一个穿著蓑衣,戴著斗笠,手里拿著一根竹竿的船夫,正静静的坐在船头,一动不动。
他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身上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诡气。
但徐谦知道,这个船夫,绝对不简单。
因为,他那突破到元婴境后,变得异常敏锐的灵觉,竟然从这个船夫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比之前那个棋鬼聂卫,还要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气息!
这个傢伙绝对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
“有意思。”
徐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迈开步子,朝著那个小码头,走了过去。
“谦神!”
眾人想拦,但却没敢。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他们的谦神,一步步的,走向了那个神秘而又未知的摆渡人。
当徐-谦走到码头前的时候。
那个一直一动不动的船夫,缓缓的,抬起了头。
斗笠之下,是一张布满了皱纹,仿佛树皮一般乾枯的脸。
他的眼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漆黑的空洞。
只是被他看一眼,就让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吸进去了。
“上船吗,年轻人?”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又悠长,仿佛从遥远的,被遗忘的时光中传来。
“上船。”
徐谦点了点头。
“船费,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