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这最后一个字落下。
那扇据说连诡圣都无法轻易撼动的,紧闭了万年之久的,黑色巨门。
竟然缓缓的,缓缓的向內打开了。
露出了门后那片,深邃的,充满了无尽神秘和未知的黑暗。
“”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又一次的,陷入了绝对的,史无前例的死寂。
直播间里,那几十亿的观眾,全都像是被施了石化术一样,呆呆的看著屏幕上,那副如同神话史诗一般的画面。
他们的嘴巴,都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的眼睛,都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们的脑子里,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片空白。
门开了?
那扇连诡王都无法撼动的城主府大门,竟然就这么开了?
而且,还他妈是自动开的?
甚至,还说了一句“恭迎小主人回家”?!
这他妈是什么离谱到极致的剧情啊?!
“我我操我宣布我再也不说谦神是神了”
过了许久,龙国的直播间里,才有人用颤抖的手,打出了这样一行字。
“他这哪是神啊?他这分明就是道祖下凡,来视察自己的產业了啊!”
“哈哈哈哈!神他妈道祖!不过你別说,还真贴切!这排面,这逼格,除了道祖,谁还配拥有啊!”
“我宣布,我再也不心疼我的cpu了,因为它已经彻底的,光荣的,牺牲了!这种剧情,神仙来了都编不出来啊!”
“鹰酱的直播间,已经彻底的,瘫痪了,据说他们的网络技术部门,在尝试了上百次修復之后,最终选择了集体辞职,说这种神跡,已经超出了科学所能承载的范畴,他们不干了。
龙国的观眾们,已经彻底的,放弃了思考。
他们现在,只想静静的,欣赏著,他们这位无所不能的谦神,接下来,还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一场,视觉和心灵的双重盛宴。
城主府门前。
徐谦看著那扇,缓缓为自己打开的,散发著无尽威严和恐怖气息的巨门。
听著耳边那句,充满了欣喜和虔诚的“恭迎小主人回家”。
他也是彻底的,懵了。
“我操?回家?”
“这门也把我认成儿子了?”
“不是,我这运气,是不是有点太他妈的好了?”
他感觉自己,从进入这个副本开始,就好像被一个叫“幸运女神”的富婆,给包养了。
而且,还是那种,钱让他隨便爽,还不要他负责的那种。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他妈的爽了!
“咳咳。”
徐谦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那已经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给收了回来。
他得端住。
他得保持自己那高冷、神秘、深不可测的“太子爷”人设。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那群,已经跪在地上,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龙国选手,和那两个同样跪著的诡王。
然后,他用一种,平淡而又威严的语气,缓缓的开口了。 “都起来吧。”
“跟在我身后,我们回家。”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眾人那已经彻底石化的表情,一马当先,迈步走进了那扇,为他而开的,充满了无尽神秘和未知的城主府大门。
然而,就在他的一只脚,刚刚踏入城主府的瞬间。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恐怖,更加凝实,更加充满了死亡和腐朽气息的威-压,从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轰然爆发!
紧接著。
一个穿著一身破旧的管家服,身形佝僂,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苍老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徐谦的面前。
他就像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幽灵,挡住了徐谦的去路。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身上,也没有任何气息。
但,徐谦那突破到元婴境后,变得异常敏锐的灵觉,却从这个看似普通的老管家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比之前那个书魔,还要更加恐怖,更加致命的威胁!
这个老傢伙
绝对是这个城主府里,除了那位尚未归回的城主之外,最恐怖的存在!
那苍老的身影,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但却足以让空间都为之凝固的恐怖气息,却让所有人的心,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这是谁?”
“好好恐怖的气息我感觉,我只要再多看他一眼,灵魂都会被冻结”
跟在徐谦身后的那些龙国选手们,一个个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因为恐惧而剧烈的颤抖。
就连王离和李信这两位诡王,此时的脸上,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们能清楚的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管家,其实力,绝对远在他们之上!
甚至,可能已经达到了诡圣巔峰的境界!
“福伯?”
王离看著那个苍老的身影,试探性的,小声的喊了一句。
那个被称为“福伯”的老管家,缓缓的,將他那颗低垂的头颅,抬了起来。
那是一张,布满了老年斑和皱纹,仿佛树皮一般乾枯的脸。
他的眼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漆黑的空洞。
当他那空洞的视线,落在王离和李信的身上时,两人的身体,都下意识的猛的一颤。
“王离,李信。”
福伯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乾涩,就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们两个,不好好在你们的军营里待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质问和不满。
“福伯,我们”
王离刚想解释,但却被福伯,直接给打断了。
“还有你们。”
福伯那空洞的视线,又落在了那些,已经快要被嚇尿了的龙国选手身上。
“一群卑微的,如同螻蚁一般的活人,也敢踏足,这片神圣的土地?”
“你们这是在褻瀆!”
他的声音,瞬间就变得冰冷了下来。
一股充满了死亡和腐朽气息的恐怖杀意,从他身上,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