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穿著滑稽小丑服的身影,用一种充满了戏剧性和诡异腔调的声音,说出“欢迎光临”这四个字时。
整个世界,通过那无处不在的直播视角,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氛围之中。
龙国战略指挥中心。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屏幕,盯著那个坐在小丑雕像头顶,手里抓著五彩气球的身影。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不安。
“这这又是什么东西?”
一名年轻的分析师声音乾涩,喉结滚动。
屏幕上的小丑,外表滑稽可笑,人畜无害。
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又深不见底的恐怖气息,让指挥中心內每一个身经百战的精英,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这股气息,不同於“贪婪”那赤裸裸的毁灭与占有欲。
也並非“血色港湾”湾主那种古老沧桑的威严。
那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无法被理解的混乱与疯狂!
他存在的本身,仿佛就是为了顛覆世间的一切规则与秩序。
他要將所有的一切,都拖入一场永无休止,充满了荒诞与死亡的滑稽剧。
“將军!”
一名负责能量监测的科学家,指著屏幕上那已经彻底爆表,疯狂乱码的能量曲线,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
“无法分析!它的能量波动完全无法分析!”
“已经彻底超出了我们现有的一切理论模型!”
“它它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维度的存在!”
他顿了顿,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四个字。
“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
“不可名状”
白髮苍苍的老將军喃喃自语。
他那张总是充满了威严与决断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苦涩与脱力。
他知道,这一次,他们將要面对的,是一个比之前任何对手都更加恐怖,更加无法战胜的敌人。
因为,未知,即是最大的恐怖。
与此同时。
世界的另一端,鹰酱国地下军事基地。
那位四星上將同样脸色铁青,死盯著屏幕上那座突兀出现的“绝命游乐园”。
“怎么回事?”
“『贪婪』大人不是已经亲自出手了吗?”
“为什么还会出现一个新的副本?!”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困惑和一种不祥的预感。
事情,似乎已经彻底滑向了他无法掌控的深渊。
“將军!”
就在这时,一个情报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恐与骇然!
“不好了!將军!”
“我们我们和『贪婪』大人失去联繫了!”
“什么?!”
四星上將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上满是无法置信。
“失去联繫?这怎么可能?!”
“『贪婪』大人可是『七宗罪』之一!是无所不能的神祇!怎么可能会”
他的咆哮,被情报官一句近乎绝望的囈语打断。
“它它被那个徐谦给吃了!”
“”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呆呆地看著那个一脸绝望的情报官。
大脑,彻底宕机。
吃吃了?
那个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恐怖魔神,“贪婪”大人。
被那个龙国人
给吃了?
这是什么级別的神话故事?!
“不!这不可能!”
短暂的死寂后,四星上將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不信!
他绝不相信!
这一定是龙国人为了动摇他们军心,製造出来的阴谋!是假象!
然而,就在他疯狂自我安慰的瞬间。
一个充满了戏謔与玩味,如同孩童般天真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了起来。
“呵呵。”
“看来,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把事情给搞砸了啊。”
话音未落。
一道由纯粹的七彩混乱光芒凝聚而成的人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会议室中央。
那身影面容模糊,无法看清。
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疯狂且不可预测的恐怖气息,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比面对“贪婪”时,还要恐怖百倍的战慄!
“你你又是谁?!”
四星上將的声音剧烈颤抖,牙齿都在打颤。
“我?”
那个七彩身影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混杂著孩童的天真与魔鬼的邪恶。
“你们可以叫我”
“『嫉妒』。”
绝命游乐园。
徐谦看著那个坐在小丑雕像头顶,掛著滑稽笑容的小丑。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
眼前这个傢伙,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他身上那股混乱而疯狂的气息,竟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这个傢伙,绝对不简单。
甚至可能,比刚才那个叫“贪婪”的傢伙,还要难缠。
“远道而来的客人。”
就在徐谦暗自警惕时。
那个小丑,突然从雕像的头顶轻盈一跃。
他滑稽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隨后,如同一片羽毛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徐谦面前。
他对著徐谦,行了一个无比標准,又无比夸张的绅士礼。
“欢迎来到,我的,绝命游乐园。”
“我是这里的园长,你可以叫我”
“赵明。”
他脸上的油彩咧开,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又诡异至极的笑容。
而徐谦,在听到“赵明”这两个字的时候。
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赵赵明?
这个名字
如此熟悉。
又如此遥远。
他猛地抬头,视线死死盯在眼前这个脸上画著夸张油彩的小丑身上。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停止了跳动。
因为,这个名字,分明就是
就是他那七个已经去世的爷爷中,排行老七的
七爷爷的名字!
“七七爷爷?!”
徐谦的声音都在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感觉自己今天,可能是真的疯了。
怎么怎么又来一个?
而且,还是他那个最不靠谱,最喜欢跟他开各种恶作剧玩笑的七爷爷?
“哎哟?”
那个被称为“赵明”的小丑,听到徐谦的称呼,也是一愣。
他那双被油彩勾勒得又大又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错愕。
他歪著头,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徐谦,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疑惑和不確定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乖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