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让她调一杯,要是调得满意就给她,倒没想到,还真给她赢去了。”
申源:“有眼光,我捏的泥人!”
施棘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然后就是谷夫人六十岁生日宴结束那晚,刚进到ask bar就撞见她正请大家吃宵夜,她是唯一一个不怕我还敢往我嘴里塞羊肉串的人,还是她吃了一半的羊肉串。”
不仅如此,她还明目张胆,毫不吝啬地表现出仰慕他的神情。
“那晚,方丫头发的成年礼照片和西桀发的微信刚好都被她看到,我不想让她误会,就加了她微信发照片让她帮忙挑,顺便外放了西桀的语音给她听,然后她就问我算不算在跟她解释,是不是喜欢她,再后面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余西桀:“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要文字转语音,原来当时阿棘在身边呀!”
时迎:“不怪我没发觉,都怪白兢衍夜间行动。”
申源:“后面的事我不知道,赶紧说说,我想听不同版本的,阿棘你来说说你从什么时候看上白兢衍的!”
施棘:“前面都大差不差,我从后面续起吧,那晚我问他是不是喜欢我,他说他想想,第二天也就是品酒那晚,没等到答复却等到他走了,后面我微信问他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他回来跟我讨杯酒喝。”
施棘:“后面我就按情境给他调了一杯,然后我们就接吻了。”
其实懂调酒原理的人都知道,特别是像申源这样的高级调酒师,酒精只是放大了欲望,顺应内心想法,只起到催化作用。
如果内心强大,保持理智清醒,是不会受酒精的影响。
而白兢衍这种,很明显是明知而故意为之。
时迎刚好将信息与方轻帘那晚说的“抱着互啃”连接上,“那晚刚好被方轻帘刚好撞上,然后第二天晚上就在蒂都三楼滚床单!”
到底滚没滚成功,在场除了他俩当事人外,也没人知道实情。
申源唏嘘,“这种好事都给方轻帘撞上,他这是什么运气?”
余西桀很不爽地用手重重捶了申源的肩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疏忽,“你小子,监控装来干嘛的?”
他要是勤奋上班看监控,第一手瓜就是他们的了。
申源一手抱着被“重伤”的肩膀,他倒不关心第一手瓜,他更关心的是他们在蒂都三楼发生的事,“你们怎么去了蒂都三楼!”
白兢衍,“我当时出来透口气,她在我身边一闪而过,我就跟着她跑了。”
申源:“跑着跑着就跑到床上去了?”
施棘:“是他出现帮了我。”
申源:“那我就要好好采访一下白兢衍了,以你的身份,把施棘从蒂都安全带出来的方法可以有很多种,但是为什么偏偏选择用被子卷起来这一种,你是不是藏有私心?”
闻言,施棘也好奇地看向他。
白兢衍沉默不语。
说实话,他确实有私心,怕她利用完就跑。
许久才开口,“当下最好的办法。”
余西桀听到蒂都三楼,想到的自然是人尽皆知的大床房,“都说蒂都三楼的床又大又软,可是真的?”
白兢衍没有正面回复,“你改天可以亲自带嫂子去试试。”
余西桀摇头,“我们现在还在相互熟悉阶段,还没走到这一步。”
时迎好奇心犯了,于是问:“叔叔阿姨们不着急抱孙子,丈母娘那边也不着急吗?”
余西桀:“这种事急也急不来,要双方都做好准备才行。”
申源灵魂发问:“你做好准备没?”
余西桀:“至少今年不会吧。”
施棘:“你们现在分房睡?”
余西桀摇头,分房倒没有,只不过他俩各睡各的,互不打扰。
施棘:“你对她没想法?”
余西桀摇头,“有过,但是觉得不能太快,怕吓到她。”
申源:“那她呢,有没有问过她的想法,你俩现在是夫妻,持证上岗的怕啥!”
白兢衍:“确实要考虑对方的感受,你改天可以试探一下,看她反应,如果对方跟你一样有想法,可以浅浅尝试一下。”
时迎:“从拥抱和亲吻开始,循序渐进。”
余西桀:“你们都实战过了?”
他怎么记得时迎连嘴皮子都没亲过,申源的那位关大小姐也不是这么开放的人,虽然平日里什么都敢做,但是这种事她应该还不至于这么火急火燎。
不过白兢衍倒难说,虽然之前没谈过女朋友,但是他也不是那种束手束脚的人,管得住嘴也迈得开腿。
而且现在对像还是施棘这么一个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美女,最重要的又深得他的喜爱。
施棘:“要是觉得有道理,听我们的就对了。”
申源直接略过他的话题,似乎想到了什么觉得不对劲,抓着施棘就问:“你等了白兢衍三个月,该不会对他一见钟情吧!”
白兢衍眼眸亮了亮,是吗?
确实是,不然她也不会连着在askbar消费了六个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施棘握住白兢衍放在她腿上的手,没有回答也不辩解,笑得那般意味深长。
“听说,有个咒语在你身上很灵验,说曹操曹操到。”
申源:“别,你可千万别!”
余西桀看了眼手表时间,“凌晨两点,关大小姐应该休息了吧。”
话音刚落,桌面的手机开始震动,随之来的是悦耳的铃声,申源和颜悦色的脸一下子刷地暗了下来。
余西桀还一脸不可置信地凑过去看了来电显示,小祖宗。
剩下三人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
不用看,申源都知道是关语歆来电,他特意给她设置了独特的铃声,就是为了与别的来电区分开来。
“余西桀!”申源咬牙切齿,说好的没事不能随便提关语歆的。
余西桀也冤枉呀,谁家正经人凌晨两点不睡觉,还专门来一通电话,他家那位这个时候早休息了。
申源接通电话,“你怎么不在家呀,在兢衍那玩这么晚?还想着过来找你,结果阿姨说你没回来。”
申源:“这么晚不睡觉,找我干嘛,心情不好睡不着呀?”
关语歆:“你家的床睡得比较舒服,我喊我爸也买个同款床垫。”
明白人都能听得出来,这是床垫的问题吗,这是人的问题!
申源:“没关系,你想什么时候来睡就什么时候来睡,房间一直给你留着。”
关语歆:“你今晚还回来吗,你不在隔壁我都睡不着。”
施棘握住白兢衍的手,两人起身。
白兢衍说,“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睡觉。”
余西桀也起身,“聊这么久,确实困了,还没洗澡呢!我去洗澡。”
“我也没洗澡呢。”时迎忙站起来,快速跟着余西桀上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