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练了半天的武艺你才来,力气有所损耗,不然早斩你下马,侥倖留的一命的是你,看我明日取你狗命!”
李成虎冷笑了一声,毫不输阵的反唇相讥。
“哼,口出狂言!”
王虎怒哼一声,却没再再战,而是架马回阵,李成虎见状也当即打马带著手下快速的往回退进了寨子里。
李成虎果然有些实力,只怕有两千多斤力气,之前的我確实不是对手。』
李长生全程看完了两人对拼,此时眼见两人分开,情不自禁的活动著筋骨,心中暗动。
看到现在,他能確定,李成虎和这个王虎都是不过只有两千多斤力气的菜鸡罢了。
而两人应该都自认为是己方最强的,所以这才要打这个开门红。
如此的话
“李家庄无卵怂蛋,休要猖狂,金狮子』吴明在此,谁来领死!”
李长生心中正念动,来袭贼寇的四个將领之中,忽然又有一人在那王虎回阵之后立即骑马衝出,来到土匪阵型与村中寨墙中间的空地上,大声怒吼,囂张之至。
“狂妄匪徒,我来杀你!”
李长生眼睛一亮,当即出声怒喝,说罢提枪转身便下城墙迎战。
“长生兄弟,和贼寇交战切忌留手,上来就要使出全力,但有不对立即后退!”
一边的李光见到李长生这么果决迅速的应战神色凛了凛,急忙开口告诫。
“我与你一同下去,有什么不对,好去抢救。”
李长生已经迅速应下,不好撤退,但是见到这么一个小子主动出战,不光李光,李厚也有些担心,心中电转间,当即一同跟著他开口。
“好,我在此坐镇,一定小心。”
战场上容不得多思多想,见到两个人如此决定,李光心中飞快的想了一下便立即做出决定。
“多谢李厚大哥掠阵!”
李长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著开口。
李厚点了点头,神情肃然的隨著他一同迅速的往村寨墙下走去。
“长生哥。”
铁蛋守在李长生身边,从未见到如此凶险场面的他肾上腺素飆升的同时双手双手双腿有些发抖,脑袋有些发蒙,此时忽然见到李长生出去,情不自禁的向前一步声音带著急切的喊了一声。
“为我擂鼓。”
李长生看了铁蛋一眼,留下一句,便大步下了城楼。
“好,我来擂鼓!”
铁蛋神色一震,当即抓著长枪,快步跑到大鼓前找鼓手要了鼓槌,迅速的低声请教擂鼓技巧。
李光看了铁蛋一眼,见他面相一样稚嫩轻嘆一声,转首將目光盯向了对面的土匪。
“”
三两步之间,李长生已经和李厚下了城墙来到了大门內边。
刚下来,两人就看到了脸色苍白,正坐在椅子上抱著瓷罐喝药膳的李成虎,脸色变了变,情不自禁的围了过去。
“成虎大哥,那王虎竟然有如此实力?”
李厚脸色难看,满是担忧的询问。
“呼,这些马都是固定调教过的,不认生,无论谁上去都能骑,重夹马腹就往前跑,轻夹马腹就只踱步慢走,向后勒韁绳就停止,向左勒韁绳就往左转,向右勒韁绳就往右转,你切记。
李成虎大口的喝完了药膳才长呼了一口气,脸色的苍白恢復了红润,他一边快速的缓气一边盯著李长生喊:“贼人是抱著要粮食来的目的来打我李家庄。”
“一旦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拿下,就会真的攻入村来,姦杀淫掠,肆意妄为,所以一定要胜过他们,让他们觉得不是好惹的。”
“只要能撑住,他们就会变成从攻破村子变成提要求。”
“近来灾民四起,水泊山的实力也壮大的迅速,他们来势汹汹我们是击不退了,最好的方式是交粮食保住村寨,但这粮食也不能隨便交。”
“一定要撑住,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啃的,这样就算交出一部分粮食,村民们也还有活路。”
李成虎说完,大呼了一口气,看了李厚一眼,声音轻缓:“我內力不善爆发攻击,刚刚喊话再加战斗消耗过大,这才如此狼狈。”
“长生年幼,劳你掠阵,事后定有厚报!”
李成虎说完,脸色在特殊药膳的作用下已经恢復了红润,他抿著嘴开口:“我再在此坐回恢復內力,劳你们出力!”
“成虎兄说的什么话,我家中父母早亡,早已把李家村当成自己家,如今在村中也已有儿有女只当在守护自己家,理应出力!”
李厚脸色沉重,却並无异色,说出来的话让李成虎面露欣慰笑容。
內力!』
李长生的心中却猛的一跳,仔细的看了看李成虎,又看了看李厚,迅速点头:“二位哥哥,莫要让贼人等急了,我且先蹬马出战!”
“好,长生,此番事后,我定传你內力秘籍!”
李成虎当即点头,认真又欣慰的对著李长生开口。
“谢成虎哥赏!”
李长生一口答应,说完迅速的转身骑上身边李成虎僕人准备的战马,略略適应一番就迅速的掌握了骑乘要领。
主要这种马规范化培训,骑乘起来也简单,还有脚蹬,很容易上手。
李成树觉得没问题了,便將硬弓与箭篓放在马屁股的绑袋中,接著示意寨兵打开寨门,从门缝中持枪而出。
“走!”
李厚低喝一声,带著数十个一等村兵紧隨在后一同出门。
“哈哈哈,嘰嘰歪歪墨跡半天,我道是你李家庄这没卵的怂蛋怕了,没成想是没人了,竟然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出来迎战!”
村寨之外,骑著马匹的山匪头领在阵前来回走动已经等得不耐烦,见到刚才应和的人出来,竟是一个没有鬍鬚的小子,顿时哈哈大笑,手中铁枪对著李长生一指:
“小子,有爹妈没,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当你爷爷手底下亡魂,赶著去地府投胎吗?”
“狗弄出来的畜生,名字说出来小爷也觉得噁心,直接给爷死吧!”
李长生眼睛冷芒一眯,最后一丝和他废话的兴趣瞬间消失,大喝一声,一夹马腹,持枪猛衝。
“哈哈哈,小子,这么急著去死,爷成全你!”
金狮子吴明哈哈大笑,目光瞥过更前方的李厚,眼里闪过戏謔与残忍,同样夹马前冲。
“唏律律”
战马嘶鸣,两人顷刻间就到了攻击距离,吴明脸上狰狞一闪,体內所有力气倾泻而出对著李长生狠狠拍去。
年幼者定然不长於力气,既然如此,他偏要以力取胜,让后面掠阵的人反应不过来,就直接把他杀了。
狂妄的小子,下辈子长点眼睛。』
劲力狂涌间,脸色狰狞的吴明心中念闪,长枪已经狠狠砸到李长生身前。
心中念头刚升,却见那狂妄的小子一枪扫来,恐怖的劲风呼啸,竟然让他脸皮感受到了风吹,吴明脸色一变,一股无可阻挡的巨力已经从手中长枪上袭来。
“噹!”
剧烈的撞击声传入耳中的同时,手臂、手腕传来撕裂般疼痛,握紧长枪的手掌承受不住的张开,长枪已经瞬间飞出。
不好!』
吴明大惊失色,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不见,惊恐的神色刚刚上涌,就感觉脖颈一凉。
“嗤”
一枪將此土匪將领武器击飞,三才枪』技巧甩出,双马交错之间李长生第二枪已经刺入此贼脑袋。
身形交错,李长生长枪一收,鸡蛋粗的窟窿瞬间出现在贼首的脑袋上,刚刚囂张的贼首吴明瞬间一脸惊恐的从斩马上坠落,掉在了地上。
“唏律律”
李长生一勒韁绳,迅速回身,体內万斤之力汹涌,轻易用鑌铁长枪挑起其尸体,再折身面对土匪阵型勒马而停,扬声爆喝:
“金狮子吴明已杀!”
“还有谁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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