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房里,灯火通明,一对美人盘坐在床边,木床上崭新的被褥在灯光下清晰的看见其上绣纹。
“吱”
李长生推门而入,抬眼一瞧,瞬间在床边並排端坐的美人身上落下,眼睛一亮。
床上的美人,一个二八年华,身似雪酥,高挑温润,面相柔和。
一个双十年华,面若桃,身躯婀娜有致,白里透红。
“老爷,您来了。”
床上坐著的两个美人见到李长生来了,急忙站了起来,身上的厚披风顺著动作一滑,当即从柔软身子上滑落被两双玉手拿著掛在了床头衣架上。
厚披风滑开,滑嫩身上瞬间只剩下一件单薄锦衣,雪肩半露,单薄的衣服在柳腰上轻轻拂过,两女一起欠身行礼。
她们俩吃完饭显然刚刚洗完澡,此时脱掉厚披风,身著单薄下哪怕房间里有供暖也觉寒意,急忙轻挪脚步一起过来把门关上,隨后各自站在李长生身侧,抬著美女看著他。
“是啊,本来早该来了,但是梁山泊土匪闹得人心惶惶,连我妻儿亲娘都受其影响,不得不安抚了她们情绪,这才来的晚了。”
李长生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笑容,两手一伸各自落在了云露、春雅雪肩上,捏掌抚摸一二,向下一落,滑在了两侧锦绣丝衣包裹的翘臀处,顿时一停,缓缓抓住。
“老爷,您是庄子里的大英雄,这等事定是要劳您操心了。”
春雅美目轻转,嘴角噙著笑容,声音软软的开口。
“是啊老爷,除了您,別个想操心还没这个本事,现在谁不知道您一个人杀了水泊山十七位头领,厉害的不得了。”
云露年纪小些,但也机灵,听到春雅说的后急忙跟上,对著李长生巧笑嫣然。
“你们呀,真是知道贴心。”
李长生听到两女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走到床边,將两女拉到床上靠拢著坐著,看著两个美人紧挨著的身躯,就著灯光,双手在她们柔嫩的肌肤上上下滑动,隨后摸到脸颊上,拇指一左一右的按住了两女柔软红唇。
“嗯”
云露喉中低吟,伸出软舌在李长生拇指肚触了触,精巧的小眼睛小心的瞅著李长生。
“爷”
春雅喉中轻哼,红唇一上一下包裹住李长生指尖,美目若水的看著他。
“哗”
李长生心中一跳,再也忍耐不住,猛的把新被子一掀,把三人都裹了进去。
“爷爷”
“”
“”
“”
次日清晨,新来的两房小妾睡了懒觉,李长生却早早起床。
先是喝了药粥,和虎子一起练武,隨后让僕人赵六去喊瘦猴铁蛋过来,接著和老娘一块清点库房,查点財货。
最终计算下来,共有黄金200两,白银3000两,铜钱五千三百贯1000文一贯
以及鎧甲十四套,上等鑌铁长枪十一套,上等精钢长枪四套,上等丈八蛇矛一桿,双鞭一对。
以及普通长刀六百三十七把,木桿长枪四千杆。
本来鎧甲应该有十七套,但是大战刚过,李长生也就大方的把李成虎、李光、李厚身上的鎧甲送给他们了,这一送就是四套,剩下的空余下来,也有这十四套了。
但,饶是如此,也是一笔大大的家资!
“老爷,瘦猴老爷和铁蛋老爷带著五十个兄弟到了。”
库房清点完,赵六的身影也去而復返。
这些天李长生强势崛起,对之前伙里兄弟的好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人数有所增长是正常的。
不过李长生也早有叮嘱,靠不住的人不收,所以涨的倒也不多。
李长生回头对他点了点头:“嗯,去给他们一人倒杯粗茶水歇著,等会再把瘦猴、铁蛋叫来。”
“噯,好嘞。”
赵六答应一声,扭头就去通知。
李长生目光在大仓库里的东西上扫了一眼,想了想,將铜钱取出来24贯,接著將捆著铜钱的铁丝夹开,放在篮子里。
隨后又单独取出来十贯来,並著长刀五十把拿到了库房门外面,隨后將库房关上。
叫来赵六找了个扁担,分批次挑著长刀到木屋里,自己则亲自提著铜钱,让老娘先去休息,踏步走向了待客的地方。
“长生哥来了。”
瘦猴和铁蛋就在门口站著,见到李长生出来,第一时间迎接。
“长生老爷。”
“长生老爷。”
“头!”
屋里坐著的队员顿时一窝蜂走到了门口,新来的喊老爷,老的为显亲近,则笑嘻嘻的喊头。
“都坐,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说些事情。”
李长生看著人都来齐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点著脑袋开口,招呼著眾人进去落座。
见到李长生的架势,一群人也不好多说什么,纷纷乖乖的找到四周,停止了说话,但是却没人敢落座,静静的站在四周看著李长生。
“既然大家都看著我,那我就说了,我知道,你们心中也许有困惑,之前在村里做事的,明明村里都给了奖励,为什么我还要再发一遍,是不是閒的钱多了,那好,今天我就把事挑明了。”
李长生看著眼前的这一群人,嘴角轻笑,语气轻飘飘,但是话却重的让他们心中一紧:“以后哥肯定是要挪地方的,等把水泊山的土匪杀尽了,我也许要搬到那里去。”
“谁人都知道,水泊山四周水泽绵延八百里,里面的陆地也有几十万亩,养活万儿八千人,不是问题,到时候人去那,只要愿意,有的是地住,如果有愿意跟我混的,哪怕离开庄子也跟著一起的,就在这待著领钱,一人500铜钱。”
李长生说著目光凌厉的扫过眾人,但隨后又轻鬆一笑:“要是不愿意的,以后还继续做兄弟,在村里该干啥干啥,不过別的事就別参活了,就回吧。”
“长生哥,您是想去水泊山落草?”
李长生的话说完,就连铁蛋和瘦猴也愣了愣,话音刚落下铁蛋就忍不住询问。
“不,咱是好好的良家子,落什么草啊,咱是去那抢先那的地。”
李长生翻了翻白眼:“水泊山的地最是滋润不缺水,实在是良田,让一群土匪占了可惜,不如抢回来咱自己种,到时候人人都有百儿八十亩地,岂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