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夫人。”
王志赶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露出一副有些猥琐的笑容。
“末将……末将在奉命搜查刺客。”
“刺客?”
苏晴秀眉一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搜到我这儿来了?王统领是觉得,我这房里还能藏个男人不成?”
“不敢不敢!”
王志吓得连忙摆手道。
苏晴也没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盯着他。
王志看着她那暧昧的眼神,忽然鼓起了勇气。
贼眉鼠眼地凑了上去,试探性地问道。
“嫂夫人,刘大人他……是不是很久没去您房里了?”
苏晴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留给他一个美丽的侧脸,语气幽怨。
“他来与不来,又能如何?我一个人,也落得清净。”
听到这话,王志的胆子瞬间就大了起来,色心上头,连脑子都忘了带。
他鼓起勇气,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斗。
“那嫂夫人夜里一个人,难道……不寂寞吗?”
这话问得,已经不能算是暗示了,简直就是明示!
苏晴在心里把王志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一阵反胃。
这头蠢猪,跟燕大侠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但为了心爱的男人,她还是强忍着恶心,转过头,对着王志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秀发。
“寂寞,又能怎么样呢?”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迷离,仿佛带着钩子。
“漫漫长夜,辗转反侧,一宿一宿地睡不着,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完,她不再看王志,扭着纤腰,施施然地走回了房间,只留给王志一个无限遐想的背影。
砰!
王志感觉自己脑子里象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是暗示!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暗示啊!
他激动得浑身颤斗,立马转身,对着手下大声吼道。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老子继续搜!就算是把地砖都撬开,也得把燕不归那狗日的给老子找出来!”
将手下都打发走后,王志一个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抓心挠肝,度秒如年。
终于,当天色渐晚,夜幕降临。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骚动,整理了一下衣冠,鬼鬼祟祟的朝着苏晴的房间摸了过去。
王志一颗色心,此刻已经烧的比晚上的灯笼还旺了。
他做贼似的,贴着墙根。
三步一回头,五步一探脑,动作猥琐的要命。
终于,他摸到了苏晴的窗户底下。
窗户留着一道缝,屋里透出昏黄暧昧的烛光,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从里面传来。
王志的鼻孔动了两下,感觉自己骨头都酥了半边。
是嫂夫人的体香!
简直是勾人魂魄啊!
他轻轻一推,窗户嘎吱一声开了。
王志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随后把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的。
屋里,苏晴正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上摆弄着如瀑般的秀发。
烛光下,那窈窕的背影,朦胧得如同仙子。
她似乎听到了动静,肩膀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
王志立马激动了起来。
这代表着什么?
这就是默许!
这就是欢迎!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兴奋。
“嫂……嫂夫人……”
王志的声音又干又涩,跟砂纸磨过似的。
苏晴的身子又是一颤,脸上带着一抹娇羞,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
“王统领,你……你来做什么?要是让老爷知道了……”
“他知道个屁!”
王志的胆子瞬间就肥了,三两步跨到床边,一双眼睛冒着绿光,死死的盯着苏晴那雪白的后颈。
“嫂夫人,你放心!
刘大人现在还在前院抓刺客呢,他哪有空管你!
我就是……就是心疼嫂夫人你一个人孤枕难眠……”
说着,他那双不老实的咸猪手,就朝着苏晴的肩膀摸了过去。
眼看就要得手!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苏晴肌肤的时候。
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黑影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王志毫无察觉,猛然感觉后脖颈子猛地一凉,随即一阵剧痛传来。
王志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的倒了下去,一声都没喊出来。
沉玉楼一记手刀砍晕王志,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王志,沉玉楼面无表情。
最近跟嫂夫人学习,还是有些成绩的,力道控制的已经不错了。
补刀是个好习惯。
沉玉楼走上前,对着王志的后脑勺,又邦的一声,温柔的补了一棍子。
这下,估计他亲妈来了都叫不醒了。
“他……他醒过来,真的会相信吗?”
苏晴看着地上那个昏死的人,有些紧张地抓着沉玉楼的衣角,声音都在发颤。
“信不信不重要。”
沉玉楼随手柄棍子一扔,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人嘛,有时候会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但只要证据确凿,他自己都会骗自己。”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灼热起来,一把将苏晴拦腰抱起。
“不过,为了演得逼真一点,咱们还是假戏真做一下吧。”
怀里的娇躯明显一僵。
苏晴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被他这么抱着,感受着他那强壮的臂弯和结实的胸肌,她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只能羞涩地把头埋在他怀里。
“你……你到底是想假戏真做,还是……还是只是贪恋我的身子?”
这题对沉玉楼来说,就是送分的。
俩人压根不在一个段位。
沉玉楼摇了摇头,眼神里略显深邃,语气无比真诚。
“都不是。”
“是我爱你爱得太深,无法自拔。”
轰!
苏晴感觉自己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体紧绷。
这……这露骨又直白的情话,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一阵阵发麻,感觉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在沸腾。
虽然有点羞人,可她好喜欢听。
比刘文轩那头蠢猪说的话好听一万倍。
她抬起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痴痴的望着沉玉楼。
“你……你说爱得太深,有多深?”
沉玉楼微微一笑,抱着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轮姣洁的明月。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爱你有几分?”
“我只想说。”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