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包房的门虽然关上了,但其实那个把铁牛吓得魂飞魄散的大胡子姐姐,压根就没真想对他做什么。
大胡子只是凑到铁牛耳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逗你玩的。”
然后,就在铁牛愣神的功夫,一个早已躲在屏风后面的妖娆走了出来。
“大人,奴家来伺候你。”
半个时辰后。
铁牛是被宋虎给扶着出来的。
虽然这次他腿更软了,眼神更迷离了,但是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
之前的桀骜不驯、宁死不屈统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畏和恐惧。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沉玉楼手段的彻底臣服。
他看着笑眯眯喝茶的沉玉楼,二话不说。
噗通一声,那两百斤的膝盖骨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服了!
沉大人!
我铁牛彻底服了!
以后我就给您当牛做马,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只要您……别再给我整什么大胡子姐姐了,我这小心脏真的受不了……”
宋虎在一旁嗑着瓜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头。
“啧啧啧,这就怂了?
铁牛啊铁牛,刚才那股子宁死不屈的劲儿哪去了?
简直太没出息了!”
宋虎一边不屑地撇着嘴,一边又有些酸溜溜地对沉玉楼抱怨道。
“大人,您这也太偏心了。
当初为了招揽我,也就是带我逛逛青楼,怎么没见您用这一条龙来招待我?
这待遇差太大了吧!”
沉玉楼把玩着手里的扇子,似笑非笑地看了宋虎一眼。
“怎么?你也想体验一把?
我可以让人再把那位大胡子姐姐叫回来,反正他还没走远。
我请你,不让你花钱。”
宋虎一看沉玉楼那眼神,又看到了铁牛的惨状,吓得菊花一紧。
“别别别!
算了吧!
我可没那福气。”
……
收服了铁牛,一行人晃晃悠悠回到了宗学府附近。
可还没等靠近,宋虎脸色一变,一把拉住沉玉楼。
“大人!不对劲!”
只见宗学府大门口,黑压压一片全是人。
而且不是看热闹的老百姓,清一色的高头大马。
那些士兵都身披甲胄,手握利刃。
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为首那个穿着亲王蟒袍,一脸阴沉的中年男人,正是要来讨说法的宁王殿下!
宋虎眯了眯眼睛,握紧了刀,下意识的拦在了沉玉楼的前面。
“坏了!这宁王要来真的!
带这么多人堵门,这是要硬闯的架势啊!
大人,现在怎么办?跟他拼了?”
沉玉楼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拼?
你傻啊?
那是宁王!皇帝的叔叔!手握兵权的藩王!
人家现在还没动手呢,咱们要是先拔刀,那你就是不想活了。
说不定还能给咱扣上一个谋逆的大罪名。”
宋虎急了,“那怎么办?
咱们就看着他闯进去把宗学府给端了?
咱们又打不过,又不能打,那还叫人来干嘛?”
沉玉楼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中精光一闪。
“谁说咱们不能打?
不仅要打,还要打得热闹,打得惊天动地!”
他对着宋虎低声吩咐了几句。
“去,把你这几天训练好的那二十几个精锐府兵都给我调来。
记住,别穿府兵的衣服,给我换上黑衣,全都蒙面!
哪怕是你亲妈来了也不能认出来的那种!”
宋虎嘴角抽了抽。
我亲妈本来也不认识他们啊……
宋虎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办了。
没过多久,二十多个身手矫健、黑巾蒙面的大汉就集合在了巷子里。
沉玉楼自己也没闲着,扯下一块黑布蒙在脸上,只留出一双桃花眼。
他翻身上马,随手抢过一把长刀,对着宋虎说道。
“你体型太明显,就别去了,在这看着就好。
这出戏,本官要亲自当导演!”
说完,沉玉楼一马当先,带着这帮蒙面悍匪,如同平地起惊雷一般,嗷嗷叫唤着就冲了出去。
“弟兄们!冲啊!
给我砸烂这宗学府!
杀呀——!!!”
……
宗学府门口,宁王正黑着脸,蕴酿着怎么既能找回场子。
突然,一阵喊杀声震耳欲聋。
宁王和手下的卫兵们吓了一跳,那是本能地拔剑出鞘,做好了防御姿态。
“护驾!保护王爷!”
然而,让他们懵逼的是,这伙气势汹汹的蒙面人,根本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这帮人就象是发了疯的野牛,直接从宁王的队伍旁边呼啸而过,奔着宗学府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而去。
宁王的手下都傻了,拿着刀的手僵在半空,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王爷……这……
这帮人是咱们的人吗?
怎么咱们不认识啊?”
宁王更是一脸懵逼。
他看着那伙人这专业的动作,凶狠的气势,脑子里全是问号。
“本王没安排这一出啊?
哪来的疯子?
既然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先别管!
看看再说!”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好戏开场了。
沉玉楼一马当先冲到大门口,飞身下马,简直就象是成龙附体。
“给我开!”
他抬脚就是一记飞踹,咣的一声巨响,大门晃了三晃。
紧接着,身后几个彪形大汉那是齐心协力,几脚下去,大门便被踹的稀巴烂。
“给我冲!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
沉玉楼挥舞着长刀,带着人一股脑地杀了进去。
当然,这抢和打,那都是有讲究的。
沉玉楼冲进院子,对着那些早就得到消息,正在配合演戏的皇子公子们一顿痛殴。
“哎哟!你敢打我屁股!我是皇子!”
“啊!救命啊!这是哪来的土匪!”
“别打了别打了!我的头发乱了!”
一时间,宗学府里鸡飞狗跳,哭爹喊娘,那是相当的热闹。
沉玉楼带着人象征性地打砸了一通,把这些小祖宗吓得屁滚尿流。
打完之后,这伙人更是不留名,呼啸一声。
“风紧扯呼!”
然后就象一阵风一样,又冲了出来,迅速消失在了街角的巷子里。
只留下一片狼借的宗学府,和站在门口风中凌乱的宁王。
宁王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