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雪凤啐了一口,三下五除二就把碍事的皮甲扔到了一边,然后饿虎扑食一般,直接朝着沉玉楼扑了过来。
“今天本将军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正经!”
她骑在沉玉楼身上,开始手忙脚乱地去扯他的衣服。
沉玉楼脸上露出抗拒之色,身体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
没办法,雪凤这样顶级的美女,简单的反抗两下就算了。
再演下去,就有点过分了。
雪凤的力气本来就大,加之沉玉楼这半推半就的演技,没几下,两人就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了一起。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雪凤的动作却停住了。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既尴尬又无措。
她虽然是乌林国第一女战神,战场上杀人不眨眼。
可是在这方面,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躺在一个被窝里。
雪凤咬着嘴唇,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小声问道。
“那个……我……我不会……接下来该怎么办?”
沉玉楼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差点笑喷。
他强忍着笑意,用一种比她还迷茫,还无辜的语气,说出了一句极其违心的话。
“其实……我……我也不太会。”
“啊?”
雪凤彻底傻眼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沉玉楼。
“你也不会?那怎么办?这怎么试啊?”
“别急。”
沉玉楼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副故作镇定的神情。
“我虽然没试过,但我读过书。书上……有写。要不,你听我的?”
“书上还写这个?”
雪凤一脸的难以置信,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
沉玉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即开始了他的教程。
他凑到雪凤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开始摆弄起这个生涩的女将军。
片刻之后。
马车里传出雪凤又羞又恼的声音。
“等……等等!沉玉楼!夫妻同房,真的……真的要这样吗?这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那是当然!”
沉玉楼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现在的雪凤就是一张白纸,沉玉楼怎么教就怎么是。
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沉玉楼当然要在这张白纸上写一些好玩的东西。
“我看的可是非常权威的书,叫做《金瓶梅》!
上面说了,必须如此,方能阴阳调和,体会到其中真正的奥妙!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雪凤虽然满心怀疑,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她只能咬着牙,红着脸,任由沉玉楼这个理论大师为所欲为。
马车随着道路的起伏轻轻摇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
雪凤躺在马车里,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半天都回不过神。
“在想什么?”
沉玉楼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轻声问道。
雪凤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迷茫。
“不知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沉玉楼则是有点怀念现代社会了。
现在要是有根烟就好了。
这女将军,真他娘的够味!
顶着个人妻的光环,结果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原装货,这反差感,简直是人间极品,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刺激。
主要是女将军身体素质好,真不是没锻炼过的女人能比的。
回味无穷啊。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再来个梅开二度、三度都毫无压力。
不过,现在不行,必须要矜持。
演戏,就得演全套。
想到这里,他缓缓地推开怀里的雪凤,默默地扯过旁边的毛毯,将自己裹了起来。
他转过身,背对着雪凤,一言不发,象是一个被沾污了清白,对人生失去了希望的少年。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我脏了’的忧郁气息。
雪凤缓了好一阵,才感觉身体里重新有了一点力气。
她侧过头,看着用毛毯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背对着自己。
身上带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她心里顿时一阵不爽。
搞什么?
刚才明明是她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怎么现在搞得好象他才是那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
雪凤越想越气,伸出脚丫子,轻轻踹了一下沉玉楼的后背。
“喂!你装什么死?”
沉玉楼没动。
雪凤又踹了一下,加重了力道。
“本将军问你话呢!”
沉玉楼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幽怨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雪凤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却强撑着,红着脸问道。
“这……这回感觉怎么样?和梦里……一样吗?”
沉玉楼听了这话,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宿命般的悲伤。
“一模一样。”
说完,他脸上又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唉,可那又怎么样呢?一边是我命中注定的女人,一边是我誓死效忠的国家……我……我真的好难……”
看着沉玉楼这副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模样,雪凤的心简直都要碎了。
是啊,她和他,一个是乌林国的将军,一个是大珲的臣子。
两个人之间隔着国仇家恨,怎么可能在一起?
她忍不住依偎进沉玉楼的怀里,把头靠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那怎么办?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你去大珲的。”
沉玉楼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象是在安慰一个无助的孩子。
他沉默了许久,才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如果……如果有机会,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世外桃源,你愿意吗?
跟我走,我们私奔。”
“私奔?”
雪凤身子一僵,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沉玉楼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私奔……
这个词对她来说,太过遥远,也太过奢侈。
她尤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我不能跟你走。
我在乌林国,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
而且……而且我的丈夫,他也在那里……”
一提起丈夫这两个字,雪凤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