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不归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迎了上去。
“雪凤将军一路辛苦,房间我已经给您备好了,请……”
他话还没说完,雪凤直接打断了他,声音冷得象冰。
“不必了,我们自己会找地方住。”
说完,她连看都懒得再看燕不归一眼,直接打马,朝着城主府的方向去了。
燕不归被晾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安排的雪凤的住处,就在自己房间的隔壁,本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谁知道人家根本不领情,直接把他当空气。
更让他吐血的是,雪凤进了城主府后,直接选了一间最大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把所有人都关在了外面。
只留下了她和沉玉楼。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燕不归站在院子里,听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里面会发生什么。
这他妈还用想吗?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关在一个屋里能干啥好事?
那可是他燕不归做梦都想干的事!
整个乌林国,叫得上名号的绝色美女就那么几个。
国主慕容千雪,那是天上的凤凰,他连想都不敢多想。
玥瑶那个女人,虽然长得也是祸国殃民,可听说克夫,谁娶谁死,燕不归还没活够,对她自然是敬而远之。
算来算去,只有雪凤,论家世、论相貌、论身材,都是他最完美的择偶对象!
现在,他梦寐以求的白菜,竟然被一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猪给拱了!
“城主,城主……”一个谋士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
“咱们还在这儿站着?”
燕不归猛地回过神,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就走。
“回我房间,把人叫齐!”
……
燕不归的书房里,气氛压抑。
他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都给老子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把那个姓沉的小白脸给弄死?!”
几个心腹谋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沉默了半天,一个名叫王三麻子的谋士,眼珠子一转,凑了上来。
“城主,依小人看,明着来肯定是不行了。
雪凤将军现在护那小子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咱们要是硬来,肯定会跟将军撕破脸。”
“那你说怎么办?!”燕不归没好气地吼道。
王三麻子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
“明的不行,咱们就来阴的。下毒!”
“下毒?”燕不归眼睛一亮。
“没错!”王三麻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猥琐。
“咱们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下了毒,等他死了,将军就算怀疑,也抓不到证据。
到时候死无对证,她还能拿您怎么样?”
另一个谋士也附和道:“王先生说得对!不过,小人还有一个更妙的计策!”
“快说!”
那谋士凑到燕不归耳边,一脸淫笑。
“城主,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仅给那沉玉楼下毒,也给雪凤将军下点……助兴的药。
到时候,您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
燕不归一听,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可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这……这能行吗?雪凤那脾气,万一事后追究起来,她那雷霆之怒,老子可有点受不了。”
“城主,您这就多虑了!”
王三麻子笑得更欢了。
“女人嘛,都是口是心非的。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
您只要得到她一次,保证她以后对您欲罢不能,天天缠着您呢!”
“没错!到时候将军成了您的人,那沉玉楼还不是任您搓圆捏扁?”
几个谋士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燕不归心花怒放,浮想联翩。
他仿佛已经看到雪凤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了。
“好!就这么办!”
燕不归一拍大腿,兴奋地搓着手。
“那药,从哪儿弄?还有,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们下药?”
王三麻子胸有成竹地说道。
“城主放心,这药,咱们城里的春风楼就有。
他们就是用这玩意儿,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
“至于怎么下药,小人知道民间有个宝贝,叫做‘阴阳壶’。”
“阴阳壶?”燕不归一脸好奇。
“对!”王三麻子解释道。
“这壶看着跟普通酒壶没什么两样,但里面有两个夹层。
壶身上有两个小孔,您倒酒的时候,堵住这个孔,倒出来的就是这边的酒。
堵住那个孔,倒出来的就是那边的酒。神不知鬼不觉!”
燕不归听得两眼放光,连连拍手。
“妙!实在是妙啊!快!三麻子,你赶紧去给老子把这两样东西弄来!”
不到一个时辰,王三麻子就提着一个食盒,拿着一个精致的酒壶,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
他当着燕不归的面,演示了一遍阴阳壶的用法,看得燕不归啧啧称奇。
“城主,药我已经分装好了。”
王三麻子指着壶身上的两个小孔。
“堵住左边的孔,倒出来的是给雪凤将军的‘合欢散’。
堵住右边的孔,倒出来的就是普通的酒。
您可千万别弄混了!”
现在问题的关键还是在雪凤身上。
那个沉玉楼不足为惧。
只要拿下了雪凤,沉玉楼他想杀就杀。
燕不归点了点头,接过酒壶,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提起食盒,整理了一下衣冠,满脸兴奋的朝着雪凤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谁啊?”里面传来雪凤不耐烦的声音。
“雪凤将军,是我。”
燕不归脸上堆满了笑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听说沉大人身体抱恙,特地备了些酒菜,前来探望。
沉大人的名号在乌林国那可是如雷贯耳啊,能把公孙大人和玥瑶大人都给治得服服帖帖,想必是有过人之处,我也想见识见识。”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沉玉楼,又给了雪凤面子。
果然,里面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一道缝。
雪凤那张美艳的脸露了出来,她狐疑地看着燕不归。
“你会有这么好心?”
“当然!”燕不归拍着胸脯保证。
“我燕不归本来也是江湖中人,对英雄好汉,向来是敬佩的!
快,让我进去,酒菜都快凉了!”
雪凤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侧身让他进了屋。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