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凤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句。
“别弄死就行,我还得留着他这颗狗头去向国主交代。”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院子,生怕晚走一秒会被那股气味熏到。
雪凤一走,燕不归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趴在地上对沉玉楼哀求。
“沉……沉大人,求求你,快送我去青楼……”
“只要你救我,这城里的金银财宝全归你!我燕不归给你当牛做马!”
沉玉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燕大侠,你喝了两杯浓缩的,药效太快,现在去青楼怕是来不及了。”
他指了指脚边同样开始脸色发红、目光迷离的王三麻子。
“你看王三麻子,不是你最信任的心腹吗?”
“这时候,就得靠兄弟肝胆相照了。”
沉玉楼猛地揪住王三麻子的后领,像扔死狗一样把他扔进了燕不归的怀里。
燕不归刚想骂沉玉楼卑鄙,可张了张嘴,理智已经被药水彻底淹没。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王三麻子,原本猥琐的老脸,此刻竟然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沉……沉玉楼……你不得……”
诅咒的话还没说完,燕不归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抱紧了王三麻子。
“麻子……其实哥早就发现……你长得挺俊的……”
燕不归的嗓音变得沙哑,那双通红的小眼睛里全是欲望。
王三麻子的药劲儿还没彻底到顶点,但内力也没了,吓得脸色灰败,死命护着自己的裤腰带。
“城主!我是麻子啊!你清醒一点!”
“城主,救命!沉大人,快把我们分开!”
他那杀猪般的叫声在屋子里回荡。
可惜,燕不归此时已经失去了所有耐性。
他粗暴的撕开了王三麻子的里衣。
“别跑……哥一定会好好亏待你的……”
沉玉楼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丑剧。
他随手带上了房门,还在外面加之了一把沉重的大铁锁。
屋子里传出王三麻子绝望的哭喊。
随后,就是一阵布料碎裂和不可描述的声音。
沉玉楼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情舒畅地朝着雪凤的住处走去。
“这下终于清静了。”
沉玉楼走到雪凤房门口时,里面的灯还亮着,推门闪身进了屋。
此时的雪凤正卸了盔甲,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红色绸衣。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长发如瀑布般披散。
沉玉楼反手关上门,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热。
“小凤,那边上演大戏了,咱们这边也开始吧?”
雪凤俏脸一红,还没等说话,嘴就被沉玉楼给堵住了。
随后两人便开始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和那边燕不归二人做的事情差不多。
只不过这边更和谐一点,声音也更加好听。
良久过后。
沉玉楼这边已经搂着雪凤开始贤者时间了,而院子外面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又断断续续地传了进来。
那动静,跟杀猪似的,一声比一声惨。
雪凤听得都皱起了眉头。
沉玉楼侧耳听了听,摸着下巴感叹了一句。
“啧啧,听这动静,这燕大侠的实力可以啊,比我还强。”
雪凤听得脸都红了,伸手就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胡说八道什么呢!恶心死了!”
“哈哈哈,走,带你看点更好玩的。”
沉玉楼二人穿上了衣服,他坏笑着拉起雪凤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什么好玩的?”
雪凤一脸纳闷,跟着他走到院子里。
沉玉楼也不说话,他走到回廊下,随手摘下一个还在亮着的灯笼。
他掂了掂手里的灯笼,然后回头冲雪凤挤了挤眼睛。
下一秒,他手腕一抖,那灯笼在空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精准地朝着对面燕不归那间屋子的窗户飞了过去。
“啪嚓!”
灯笼撞在纸糊的窗户上,瞬间就碎了。
里面的蜡烛一滚出来,沾着油的灯笼纸呼的一下就着了火。
火舌舔上了干燥的窗棂,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你干嘛!”雪凤吓了一跳。
“嘘,看戏。”沉玉楼把她拉到一旁,搂着她的腰,找了个绝佳的观赏位置。
“走水了!走水了啊!”
“快来人啊!城主府走水了!”
府里的下人率先发现了火情,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城主府都乱了套。
家丁们提着水桶,端着水盆,乱糟糟地朝着火场跑去。
动静闹得太大,连府外的百姓都被惊动了,不少人自发地跑过来帮忙救火。
院子里人声鼎沸,火光冲天。
就在这时,那扇着火的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里面踹开了。
两道白花花的人影,连滚带爬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正是燕不归和王三麻子。
两人身上一丝不挂,浑身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头发眉毛都烧焦了,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
正在救火的众人,看到这俩光溜溜的男人从一间屋里跑出来,全都傻眼了,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包括那些赶来救火的百姓,都直愣愣地看着这俩人。
再联想到刚才那阵阵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大家心里顿时就跟明镜似的。
这俩人在屋里干了点啥,还用问吗?
燕不归手底下那些亲信,一个个脸都绿了,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半步,跟燕不归划清界限,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嫌弃。
“啊——!”
王三麻子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双手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蹲在了地上。
燕不归也终于从惊慌中回过神,他看着院子里上百道齐刷刷看过来的目光,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昏过去。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他想解释,可现在这情况,解释就是掩饰。
燕不归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就朝着自己卧房的方向,光着屁股狂奔而去。
雪凤在一旁看着,嘴角抽搐,最后冷哼了一声。
“这个燕不归,真是个废物!
等回到王都,我一定上报国主,革职都是轻的,最好是摘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