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们和祖国之间跨越太平洋之间存在时差,再加上白天需要登岛,所以三人调整了一下计划将回国采购的时间。
她们原本想的是利用碎片化的时间回国采购和休息。
但由于那个阴魂不散的骚扰者,彻底打乱了罗丹青三人原本还算规律的“采购-观光”节奏。
为了保证至少有一人随时在船上应对突发状况,她们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三人同时传送离开。
所以她们决定至少每次行动的时候留守一个人,而且她们把回国采购的时间放在了晚上。
为了更好的实行这个计划采购的重任就落在了罗丹青的身上,只有去采购大件物资的时候,或者特殊的物资的时候罗丹青才会带上其他两人中的一个。
利用大多数乘客回房休息的时间,她们轮流传送回国进行精细化的物资补充。
今天又是罗丹青加班的一天。
她今天的目标是国内各大药房、医院药房,以及信誉良好的中药材店和保健品专卖店。
药物可是求生中最重要的物资,平时虽然用不上但一旦需要用了就是急用。
而且生病这种事情简直是防不胜防。
所以罗丹青不仅需要购买大量的常见药,比如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止痛药、止泻药、抗过敏药
甚至连金嗓子喉宝这种药,罗丹青都买了一些。
她更是重点囤积了各种规格的抗生素、外伤处理用品、消毒液以及针对可能出现的极端情况准备的药品。
此外罗丹青还购买了许多调理身体的中药材和成品药方。
考虑到长期在紧张、高压、营养可能不均衡的环境下生存,调理气血、增强免疫力、安神静心的药材非常重要。
人参、黄芪、当归、枸杞、灵芝孢子粉都被她列入清单。
最后罗丹青还去保健品店扫荡了大量补充维生素、矿物质、微量元素以及oga-3等营养补剂。
她咨询了柜台后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执业药师,详细询问了不同品牌、剂量和适用人群的区别。
药师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女性。
她在耐心解答了罗丹青的问题后,看着她篮子里数量可观、种类繁多的保健品,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
“小姑娘,买这么多保健品是给家里人准备的吗?”
“其实啊,补充营养素最好还是根据使用者本身的身体具体情况来,过量或者不适合反而不好。
“尤其是如果使用者本身有潜在的健康问题,或者正在服用其他药物,更要注意。”
药剂师看着罗丹青年轻懵懂的脸,善意地继续补充道:
“最好能让使用者先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拿到详细的体检报告后再根据医生的建议来选择合适的保健品和补充方案,这样最安全有效。”
“我们药房楼上就有合作的体检中心,最近有推出了新套餐,其中包含了很多基础项目和部分深度筛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去做个细致的身体检查,”回到船舱后罗丹青对留守的季鹿鸣和向璃书说,“尤其是我们长期饮食单一可能导致的微量元素缺乏,必须提前预防。”
“而且我们长这么大还真没做过什么全身体检。按理说这种体检应该是一年一次的。”罗丹青道。
向璃书立刻举手附和道:“就是就是!必须查!尤其是青青你!我必须搞明白你到底为什么吃红心火龙果是洗衣粉味儿的!”
季鹿鸣冷静的补充道:“还能为啥,多半是某种物质过敏。青青不是还说薄荷糖辣嘴吗?”
罗丹青有些无奈但坚持:“薄荷它就是辣嘴特别是薄荷牙膏。”
短暂的休息后罗丹青啃了个面包又出去了。
天亮了后季鹿鸣和向璃书去自助餐厅吃早餐。
那个男人又一次出现了。
他无视了向璃书,目标明确地拦在季鹿鸣面前微微鞠躬:“季小姐,早上好。关于昨晚的事情我深感抱歉。为此我向您郑重道歉。”
他语气十分低落:“我有严重的抑郁症,一直在服药。昨晚可能是药物副作用让我产生了幻觉。”
“我当时是真的以为房间里出了事,想帮忙,却做出了那么失礼、甚至可以说是骚扰的举动,给您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和惊吓,我真的很愧疚。”
他抬起头,眼圈似乎有些红,眼神“真诚”地望着季鹿鸣:“我知道任何解释都难以弥补我的过错,但请相信我,那绝非我的本意。我为自己失控的行为向您致以最深的歉意。”
男人的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道歉态度也算是诚恳。
季鹿鸣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完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波:“我接受你的道歉,这位先生。我希望不要再有类似事情发生。”
季鹿鸣只是公事公办地结束了这场对话,然后准备绕过他继续取餐。
然而一直坐在旁边、嘴里还叼着半片培根的向璃书,却忽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凉飕飕地开口:
“哟,这位先生道歉道得挺周全哈。不过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或者记忆力有点问题?”
不等男人辩解,向璃书继续阴阳怪气儿道:
“你昨天晚上又是拍门,又是晃门把手,又是大喊大叫的,闹得整条走廊鸡飞狗跳的时候是只‘打扰’到了我这位朋友,没‘打扰’到昨天晚上出去交涉的我,是吧?”
向璃书放下叉子,双手抱胸,眼神斜睨着南热,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合着您这‘幻觉’和‘歉意’,还带自动筛选目标的?精准投放,只针对小鹿一个人?”
“那我们这些被无辜波及的路人甲,是不是连句‘不好意思吵到你们睡觉了’都配不上?”
向璃书的话说的很不客气。
话落的瞬间周围一些竖着耳朵听的乘客,看向男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古怪和审视。
男人的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向璃书会突然发难。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在向璃书带着鄙夷的目光注视下,一时间竟语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