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罗丹青给的机会后,季鹿鸣先是惊喜,随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卡卡小说徃 勉费阅渎
所以季鹿鸣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花了整整一天时间进行准备。
“你说我打又打不过,我怎么弄啊。”季鹿鸣苦恼用叉子的插着面前的煎蛋。
“要不弄你擅长的,你给他下点药啥的?”向璃书提议道。
“行吧,我回去翻翻书吧,下啥药好呢”季鹿鸣挠了挠头把盘子一推垂头丧气的回了房间。
季鹿鸣从空间包里把储存的药材都拿出来。
她回忆着手里草药的药性,从中挑选了一种名为“番泻叶”的草药。
这种药原本准备用于治疗偶尔便秘的,药性明确。
小剂量通便,过量则会导致剧烈腹痛、严重腹泻和脱水。
症状凶猛但通常不会造成永久性器质性损伤。
季鹿鸣仔细查阅了笔记上记录的中草药资料,计算了成年男性的大致安全剂量与起效剂量。
季鹿鸣用小型研磨器将干叶磨成极其细腻的粉末。
季鹿鸣凑近鼻尖闻了闻几乎无味无臭。
唯一不好的是粉末的颜色太深了,颜色与抹茶粉相似。
“这玩意儿量大了不糊嗓子嘛,加水里都勾芡了。”
季鹿鸣絮絮叨叨的嘀咕着:
“不行,我要浓缩一下。
“需要咖啡机吗?那玩意儿做浓缩咖啡。”罗丹青轻笑一声提议道。
季鹿鸣瞪他一眼:“别闹。”
通过几天的跟踪观察。
当然季鹿鸣也知道自己没跟踪不被发现的能力。
所以季鹿鸣干脆直接黑了游轮上的监控在背后监视李马克。
经过几天的观看季鹿鸣发现李马克每天晚餐后,喜欢在酒吧区点一杯威士忌加冰,独自坐一会儿。
这是相对固定的习惯,且酒吧环境嘈杂,灯光昏暗,注意力容易分散。
于是季鹿鸣决定就在酒吧动手。
季鹿鸣准备在晚餐时动手。
当李马克如常去吧台点酒时,她也会去吧台要求加一杯柠檬水。
利用身体和手包的遮挡,在将柠檬水递给服务员的瞬间将药包快速投入李马克那杯威士忌中。
季鹿鸣反复在脑海中模拟动作角度、时机和遮挡方式,甚至在房间用空杯练习了多次。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真到了地方可就不会像想象的那么顺利了。
为了方便行动和藏东西季鹿鸣换上了袖口略宽、便于隐藏小动作的上衣。00暁说蛧 哽辛蕞哙
晚餐时分,计划启动。
李马克果然出现在餐厅,目光依旧时不时飘向她们这桌。
季鹿鸣低下头强迫自己忽略那令人不适的视线。
季鹿鸣紧张的吞咽了一下走向吧台。
季鹿鸣捏着微微出汗的手心,走到吧台前坐下:“一杯柠檬水,谢谢。”
她看到李马克坐到了他身边,然后自然的点了一杯加冰威士忌,酒保将杯子放在吧台上开始倒酒,摇酒。
就在酒保转身去准备柠檬水。
而此时李马克的注意力被墙上电视的体育新闻短暂吸引的刹那——时机只有不到三秒。
季鹿鸣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吧台上,右手从袖口里摸出一罐墨绿色的液体。
她借着左臂和身体的遮挡,指尖灵巧地将玻璃罐里的液体滴进了威士忌的酒液里。
药包接触冰块的瞬间便开始溶解,墨绿色的瞬间消散在橙黄色的酒液里。
在昏暗灯光和酒液颜色掩盖下,几乎无法察觉。
季鹿鸣第一次干这种事儿心虚的很。
季鹿鸣端着柠檬水快步的离开了。
李马克拿起他那杯威士忌,并没有立刻喝。
他摇晃着酒杯,冰块叮当作响,目光却扫过季鹿鸣刚才站过的位置,
李马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后半夜,舱房卫生间里传来了季鹿鸣痛苦的闷哼和持续的水声。
“小鹿,咋了你?”向璃书敲着门问道。
“吃坏东西?我去拿药。”罗丹青听到了动静去翻药。
搞清楚状况后,罗丹青面无表情地看着抱着肚子、脸色发白从卫生间挪出来的季鹿鸣。
她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你下药能不能有点技术含量?下泻药啊?你是准备拉死他,还是准备先把自己送走?”
季鹿鸣虚弱地瘫在椅子上,又一阵腹痛袭来。
她抓起卫生纸再次冲进了卫生间。
厕所门一关里面传出季鹿鸣欲哭无泪:“呜呜呜呜你行你来!谁知道他这么奸诈!”
“我才不下药呢,”
罗丹青倚在门边抱起手臂,语气平淡:“那个难度太大了,不确定性高。我都直接动刀子。”
她的目光转向舷窗外漆黑的冰海,杀意再次凝聚:“现在,你的‘一次机会’用完了。”
“接下来该我了。”
向璃书看着虚弱的季鹿鸣和明显已经失去耐心的罗丹青,深吸一口气。
她站到了罗丹青身边:“我和青青一起去吧。”
“小鹿今晚上的事儿肯定是李马克动的手,这人恐怕没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说不定还有同伙,如果有万一两个人互相照应稳妥点。”
季鹿鸣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也无法再反对。
她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苦涩:“小心他真的很警觉。”
“知道了。”罗丹青应了一声,拿上外套转身出门了。
“好了,赶紧把药吃了吧。本来就胆小,今天真是难为你了。”向璃书轻笑了一声赶紧把季鹿鸣扶出来按在床上坐好。
“你可别笑话我了。”季鹿鸣喘着粗气,接过向璃书递过来的水和药。
向璃书快速帮季鹿鸣服下止泻药和温水,又在她肚子上敷了个热水袋。
看着季鹿鸣苍白的脸,向璃书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是低声道:“好好休息。”
“估计等着青青动手的时候你要帮我们盯监控。”
安顿季鹿鸣休息后,向璃书利落地换上深色保暖且便于活动的衣服。
她将头发扎紧塞进帽子并戴上了口罩。
随后她仔细检查了随身的小刀。
向璃书拉开了舱门,走廊昏暗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长。
罗丹青已经在不远处等着,同样一身深色,如同融入了船舱的阴影,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慑人。
向璃书快步跟上,两人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便默契地朝着上层甲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