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英今晚特意精心打扮过。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碎花布衫,將曼妙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一头乌黑长髮刚洗过,披散在肩头,散发著皂角清香。
耳朵上还戴著一对银耳坠,在昏黄的油灯下闪烁著温润光泽,衬得她格外诱人。
“大棒兄弟,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说著,她便朝著张大棒拋了个媚眼。
张大棒吞了吞口水,连忙摆手:“秀英姐,你太见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时间不早了,咱们抓紧时间吧。”
张秀英点头,脱下裤子。
经过一番清洗,治疗终於结束。
【叮!,当前功德值90。】
听到提示声,张大棒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香风就扑面而来。
张秀英突然从正前抱住了他,温软的身子紧贴著他的身体。
“大棒”
她的声音带著颤抖。
“今晚別走了,留下来陪姐姐好不好?”
张大棒被搂的不能动弹,他能感觉到张秀英脸颊上的滚烫温度。
那双手也不安分的在他后背游走。
“秀英姐,我不能留下过夜。”张大棒艰难的说道。
张秀英闻言,脸色瞬间没了血色,眼中的光彩黯淡下去,手臂也微微鬆开。
“不过”张大棒大喘气道:“我可以留下陪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就得走!”
这句话让张秀英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她惊喜的看向张大棒,脸上浮现出娇羞红晕:
“你个小坏蛋,竟然敢嚇唬姐姐,一个时辰足够了,姐姐今晚就好好感谢感谢你。”
说著,张秀英就把乌黑长髮盘起,用一根木簪子挽住。
又把张大棒推坐到木椅上,自己则蹲下了身子。
就在这关键时候,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砰砰砰”
“媳妇,开下门,我回来看你了!”
是周满仓的声音。
屋內两人瞬间僵住,张秀英猛的站起身,神色有些慌张。
张大棒也嚇了一跳,准备立刻翻墙逃跑。
“不能翻墙,他这会就在门口,肯定会看见你。”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站著不动吧?”
张大棒暗叫倒霉。
虽然他和张秀英目前还清清白白,但是也得別人相信啊。
这黑灯瞎火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连裤子都脱了,你们说没发生关係,谁信?
张秀英深吸一口气,指了指炕上角落的臥柜。
“你先钻进去躲一下。”
“那么大一点,我能钻进去吗?”张大棒皱眉看著狭小的臥柜。
“总比被当场抓住强!快点,要不他该怀疑了。”
张大棒咬咬牙,蜷缩著身子勉强挤进去。
这臥柜本是存放被褥的,空间狭小,他一个大男人蜷在里面,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张秀英把柜盖合上,出去打开了院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周满仓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走进屋。
“废话,我都睡下了。” 张秀英没好气的回道,她真要气死了。
三天了,眼看今晚就要把张大棒成功拿下。
谁知道废物死鬼竟然回来了,真他娘的倒霉。
周满仓没有怀疑,嘿嘿笑了两声,凑到了张秀英身边:
“媳妇,我今天在街上买了点药,人家卖药的说了,服了这药,就算是死人都能立起来,咱们赶紧试试吧!”
说完,就朝著张秀英伸出了手。
“滚一边去!”
张秀英一把拍开对方,脸色有些发烫。
若是平时,周满仓想要试试,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今晚绝对不行。
张大棒可是还在箱子里躲著呢,那里面空间狭小不说,还有些憋闷,若是时间一长,出事了咋办。
“你这是咋了?”周满仓被推开,有些不悦,“我大老远赶回来,你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张秀英强压下心中的焦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这不是身上不方便嘛,今天肚子疼得厉害,实在没那个心情,要不这样,趁现在时间还不晚,你回县城去吧,省得明天一早赶路太急。”
“你啥意思?这是要赶我走?”周满仓醉眼朦朧,在屋里扫了一圈:“你不会是在屋里藏男人了吧?”
“我看看,这屋里能藏人的地方不多,炕上的臥柜算一个,墙边的衣柜算一个。”
他嘿嘿一笑,脚步踉蹌的朝著衣柜走过去。
胡乱的打开柜门,翻找一阵。
“衣柜里没有,嘿嘿,不知道臥柜里有没有。”
说著,他就又跌跌撞撞的爬上了炕。
张秀英嚇的脸色发白,连忙拉住周满仓。
“你喝醉了,別找了。”
“不,我就得看看。”
张秀英死死拽住周满仓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
哐啷一声,臥柜被掀开。
张大棒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与周满仓四目相对。
“满仓哥,晚上好!”
张大棒尷尬的打著招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满仓的醉眼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嘭!”
张秀英直接拿起一个木盆,砸到他的后脑勺上。
周满仓连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炕上,昏死过去。
张大棒鬆了口气,一脸惊讶的看著张秀英。
“秀英姐,你准备怎么办?是挖坑埋掉还是扔到老林子?”
张秀英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呢?他是我男人,我还真能杀了他不成?”
她蹲下身检查周满仓的呼吸,確认只是昏过去后,总算放下心来。
她看向张大棒:“你先走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就这么走?他醒来还不得闹翻天?”张大棒好奇。
“不会的,我明天就说他做梦了,忽悠几下,他就会相信。”
张大棒佩服不已,“秀英姐,你真厉害,以后会不会也这么给我来一下?”
张秀英俏脸通红,害羞开口:
“你这坏蛋,说什么胡话,姐姐疼你还来不及,哪捨得打你?”
她说著,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下张大棒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娇嗔。
这一戳,倒把紧张的气氛戳破了不少。
张大棒和她告別,走之前,伸手在她身上抓了一把,才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