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弗立维教授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很讚赏地开口:“很实用的一个魔咒,而且掌握得也很熟练。不得不说,你遇到了个很棒的老师。”
不过夸奖归夸奖,弗立维教授手上的动作却是无比迅捷。
他隨手一挥魔杖,连咒语都没念出声,一道璀璨的红光从魔杖头窜出,直直地撞上了里昂的魔咒。
一击不成,里昂没有丝毫犹豫,马上继续出手。
“铁甲护身!”他先是给自己套上防护,然后马上甩出下一个咒语,“昏昏倒地!”
与此同时,他人也没閒著,双腿猛得蹬地向前窜去,想快速和弗立维教授近身战斗。
计划进展得很顺利,里昂成功近身,一个“统统石化”甩上去的同时,根本没指望魔咒生效。
他沉肩转胯,右拳重重地轰向了弗立维教授的胸口。(要是个成年人,估计就只能打到教授头顶了,但里昂未成年。)
正当里昂觉得一切进展得太过顺利,甚至有些不对劲时,果然发生了意外。
弗立维教授的笑容里满是欣赏,然后挥了下魔杖,里昂就猛得向后倒飞而去。
“谢尔比,你听过那个著名的『打败猛虎只需要一次恰到好处的滑铲』的笑话么?打败巫师也只需要一次恰到好处的近身。
“不错的滑铲,里昂!可惜没那么恰到好处。”
里昂发现,有时候弗立维教授说话也挺损的。
“除你火焰熊熊!”用力挥动魔杖,里昂並未气馁,默默做出又一次尝试。
“一样的招式,用两次是没”弗立维教授习惯性地甩了甩魔杖,“嗯???不是缴械咒?”
熊熊烈火凭空出现,猛得一下扑向弗立维教授。
弗立维已经很久没和不能发无声咒的巫师决斗过了,一时疏忽之下,竟然还真被里昂误导了。
不过他还是马上反应过来,在火烧眉毛之前用出了护身咒。
可因为太过仓促,里昂还是成功地击退了他。
看著向后倒飞而去的教授,里昂目光灼灼,魔杖小小地动了一下。
弗立维身后,那根一直悬浮在空中的笔悄然发生了变化——它变成了一根细细的银针,静静地等在了教授向后倒飞的路上。
“真是精彩啊!”弗立维语气无比惊喜,显然对里昂已经满意到了极点。
不过被学生打败实在太没面子,弗立维教授还是结束了一切。
“咒立停!”
一切魔法效果都彻底停止,里昂释放出的烈火骤然熄灭,而弗立维身后变换成银针的笔也恢復了原型。
弗立维稳住身子,静静地看著里昂,说出了一句里昂前不久刚听过的类似的话。
“你要是个拉文克劳就好了。”
“好了,就先到这里吧,你之前的老师把你教得很棒。”弗立维摸了摸下巴,“如果猜得不错,比较常见的魔咒你应该都掌握了,得教你些稍微高阶一些的了。”
思虑片刻后,他继续开口:“倒是可以尝试一下呼神护卫我觉得以你的天赋,应该是有机会掌握的”
话音刚落,一头黑色雄狮出现在弗立维面前,威风凛凛地展示著帅气的鬃毛。 “连这个都会?!”弗立维教授瞪大了眼睛,“不过为什么不是纯银色的?你之前的老师到底是谁?我真的有些好奇了。”
弗立维很是意外地看了里昂一眼:“莱姆斯!我记得他,他总是和詹姆混在一起,哦詹姆就是哈利的父亲。总之,莱姆斯是个优秀的格兰芬多。”
像是陷入了回忆,弗立维喃喃自语了片刻,等反应过来时有些抱歉地对里昂笑了笑。
“好了,言归正传!莱姆斯把你教得很不赖。”
“但是,你还有很多要提升的地方。”
“施咒的速度太慢,也没有注意不同咒语间的组合应用,进攻的时候完全不注意防守,也没有完全利用地形”
“先从施咒速度开始吧!我看你很喜欢缴械咒,那今天的任务就是:重复练习缴械咒,直到身体里最后一丝魔力用乾净。”
於是,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里,“除你武器”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响起,直到日落黄昏。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里昂生活变得简单而枯燥。
斯內普教授似乎变得很忙,再也没关过里昂禁闭。里昂也乐得所见,开开心心去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那里学习。
刚开始,两位教授还都比较开心,毕竟能教聪明学生是每个老师的梦想。
可是后来,麦格和弗立维觉得有点不太对了——谢尔比这小子进步的速度太快,几乎每天都得找些新东西教。
长此以往,两位可怜的教授感觉是自己被关禁闭了。
最近一周每次紧闭结束的时候,里昂总是会一脸满足地走出办公室,而两位教授则要休息好一阵子才能缓过来。
(简单来说就是被熬老头了。)
所以,万圣节前的最后一次禁闭,弗立维教授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脸上的笑容简直遮都遮不住。
他站在门口,和里昂做这段时间的总结。
“恭喜你,谢尔比。今天是最后一次禁闭了,这个月辛苦你了,接下来多去享受享受閒暇时光吧。”
听著弗立维教授的话,里昂幽幽的嘆了口气。
“教授,其实我最近还做了些不太合规矩的事,按照校规可能要继续被关禁闭”
“砰”的一声,门被弗立维重重地关上了。
“”
里昂有些无语,不过也只能就此作罢。这段时间已经很叨扰两位教授了,自己不能太过分了。
一路晃荡著下楼,里昂盘算著马上要到的万圣节,虽然万圣节会放假,但是学生並不允许出校。
但是里昂有事情必须要出去一趟,他约了人见面。
所以,他自然是不准备循规蹈矩的,里昂印象里打人柳那里是有一条秘密通道,可以直接去到霍格莫德村。
想著心事一路下楼时,他突然听到一个有些奇怪的声音。
里昂循声望去,一头庞然大物映入眼帘。
它足有十二英尺高,皮肤黯淡无光,像花岗岩一般灰乎乎的,庞大而蠢笨的身体像一堆泥砾,上面顶著个小脑袋。
它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手里则是抓著一根粗大的木棒,在地上拖著。
里昂挑了挑眉,他在图书馆的书里看到过这玩意儿,那是一头巨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