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傅怀谨,想起之前跟沈瑜保证的事情,决定还是当作没看见。
谁知道孟松清却咦了一声,指著沈瑜的方向道:“怀谨,你看看那是不是沈小姐?”
见傅怀谨没任何动作,孟松清又道:“她旁边坐著的那个男的是谁?看著挺年轻的。哎呀,这两人有说有笑的,感情还挺好。”
李越泽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闭嘴。
孟松清端起酒杯,慢悠悠喝了起来,一杯酒还没见底,傅怀谨就站了起来。
看样子是去找沈瑜了。
李越泽有些生气地看著他,“老孟,你是故意的吧?”
“我没有,你別污衊我。”孟松清反驳道,隨后往傅怀谨的方向看去。
“沈瑜姐,明天”
樊卓的话都没说完,整个人突然往后一仰,衣领紧紧勒住自己的脖子。
沈瑜赶忙起身,“傅怀谨,你大晚上发什么疯!快点放手!”
樊卓没想到突然出手的人是傅怀谨,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儿了,抬手拍打著傅怀谨的手臂,“傅、傅、总我、咳咳”
“傅怀谨!你快鬆手!他快被你勒死了!”沈瑜大声喝止道。
“你们刚才贴那么近是在做什么?”傅怀谨鬆开手,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抬眼看著樊卓,眼神里一片阴寒。
“傅总,咳咳”
“谈事情。”沈瑜冷声道,“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没什么关係,就是外婆担心你,让我看著你。”傅怀谨慢悠悠地说道。
沈瑜看著他,说了个有病。
谁知傅怀谨突然拿出手机,对著手机说道:“外婆,您听到了,沈瑜她好像不需要我。”
沈瑜没想到傅怀谨居然会有沈红梅的电话,一时间愣在原地。
“外婆要跟你说两句。”傅怀谨把手机递给她。
沈瑜有些恼怒地瞪著他,看著屏幕上亮起的號码,最终还是很不情愿地接过手机。
“小瑜,你在酒吧太危险了,正好怀谨也在,你俩在一块,外婆也能安心些。”沈红梅的声音在酒吧音乐的嘈杂中,显得有些轻。
沈瑜也只听了个大概,她道:“我和同事一起来的,马上就走了,你別担心了。”
“你把电话给怀谨。”沈红梅道。
沈瑜將手机递给他,隨后拿起包对著樊卓说道:“我先走了,一会儿星冉回来了,你跟她说一声。虽然明天是周六,但你俩也不要玩得太晚。”
“知道了,沈瑜姐。”樊卓应道。
傅怀谨见她走了,也起身跟了上去。
酒吧门口,沈瑜在等车。
“我送你。”
“不用。”沈瑜冷脸拒绝。
“外婆让我把你安全送到家。”傅怀谨又道。
沈瑜没理他,继续往前走。突然脚下一空,傅怀谨直接將她打横抱起,往停车场走。
“傅怀谨,你放我下来。”沈瑜在他怀中挣扎著要下来。 奈何傅怀谨这会儿跟聋了似的,一点儿也没有反应。
五分钟后,沈瑜坐在车里,双手不停地掰动车把手,直到傅怀谨坐在驾驶位上。
“你要是敢开车,我就举报你酒驾。”沈瑜真是被他逼得没办法了,只能这样威胁道。
傅怀谨突然失声笑道:“我不开。”
隨后打了电话给司机。
“有人开。”
沈瑜气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赖?”
傅怀谨一脸认真地看著她,“不能。”
沈瑜气得转头看向车窗外。
车里陷入沉默。
二十分钟后,司机赶了过来。
傅怀谨把沈瑜抱到后面,隨后慢慢升起后面的挡板,形成一个隱密的空间。
一路上,沈瑜充当哑巴,一声不吭。
傅怀谨眼底凝著笑,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捨不得移开。
天知道刚才傅怀谨看到沈瑜和樊卓贴那么近的时候,他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场失態。
“沈瑜,外婆在电话里跟我说,让我好好照顾你。”傅怀谨眉眼微弯,顿了几秒才慢慢说道:“你老公不在家,你一个女人去酒吧这种地方太危险,如果你真的想去可以让我陪你一起去。”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有我外婆的手机號码,但是这不能成为你一而再再而三来打扰我的理由。”沈瑜终於不在装哑巴,冷著脸说道:“傅怀谨,我並不大度,也不想跟一个曾经伤害过我,欺骗过我的人再次做朋友。”
“沈瑜,我真的就这么让你厌烦吗?”傅怀谨眼底闪过一抹暗伤。
“如果你在这样没有边界感地打扰我的生活,我对你不仅仅只是厌恶。”沈瑜抬眼跟他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傅怀谨,別逼我恨你。”
因为沈瑜的话,车里再次陷入沉默。
直到车子停稳后,司机说道:“傅总,东方雅苑到了。”
沈瑜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傅怀谨坐在车里没有动作,直到沈瑜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他才开口让司机开车离开。
“傅总,回您的住处,还是老宅?”司机在前面问道。
“酒吧。”
沈瑜回到家里,沈红梅还没睡。看到沈瑜进来,眼睛还一直往外看,不用猜都知道她在看谁。
沈瑜把门关上,“別看了,没让他上来。”
沈红梅拿了双拖鞋给她,隨口说道:“人家辛苦送你回来,你也不让他上来坐会儿。”
听她这样讲,沈瑜第一次在沈红梅面前冷了脸,“外婆,你別瞎费心了,傅怀谨有女朋友,我跟他也不可能。”
听到傅怀谨有女朋友三个字,沈红梅先是一愣,隨后摆摆手,“我问过怀谨了,他说他单身。”
沈瑜冷冷一笑,“他说他单身你就信?他说他是秦始皇你信不信?”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沈红梅被她呛得有些不高兴。
“外婆,我有老公。”沈瑜有些心累,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你现在的做法无疑是在让我背叛自己的婚姻,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