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中海在厂里上班的时候对贾东旭更加的上心了。
手柄手的教了贾东旭不少能用的技术。
一时之间让贾东旭开心不已。
接下来的好几天易中海都这样,让和贾东旭同时间进场的学徒们羡慕不已。
这会儿工厂想学技术没师傅带很难学到东西,无非就是基础的。
想要学到更高深的技术还是要找个山头。
易中海不管在厂里还是在南锣鼓巷名声都极好,很多人想拜师都被易中海搪塞过去了。
指点你可以,拜师就算了。
现在见易中海对贾东旭这么上心学徒们自然羡慕。
贾东旭忙了好一阵后跟几名学徒去歇歇,喝口茶抽支烟。
有学徒就问了:
“东旭,我看这阵子易师傅对你的挺上心的,是不是打算收了你啊?”
“嗐,我和易师傅是邻居,我爹没走嫖俩人是哥们儿,这不是关照我嘛”
贾东旭随意的回答,他倒是没有多想,易中海照顾他有好几个因素。
同一个院的邻居情分,还有就是老爹留下的关系。
拜易中海为师自然是贾东旭想要的。
但贾东旭觉得如果不拜易中海为师他也能教自己技术的话,那也挺好。
说白了点贾东旭就是不想付出太多,纯粹的想白嫖。
这年头拜了师可不是叫声师傅就完事儿。
规矩多了去了,也很讲究的。
首先就是三节两寿。
春节,端午,中秋三个节日要给师傅问好,送个礼啥的。
还有就是两寿。
师傅的生日,师娘的生日都要送上祝福与贺礼。
当然,礼轻情意重,东西的贵重与否这得看人去。
贾东旭这回的思想算是狭隘了。
想白嫖易中海?
你觉得可能吗?
很快贾东旭就沉浸在白嫖的快乐时光当中了,什么拜师的事儿他是提都不提。
也就偶尔买一两包经济烟孝敬易中海。
易中海见状啥也没说,只是微微一笑。
心想:“东旭还是太年轻,沉淀沉淀吧~”
转过头易中海就去指点别的学徒去了,个个有份。
这下轮到贾东旭傻眼了?
你不是独宠我一人吗,咋他妈的去宠幸别的学徒了?
带着郁闷的心情回家找他妈商量去了。
因为他觉得白嫖易中海这方法行不通了。
晚间吃饭之际贾东旭开口了:
“妈,您觉得我拜易叔当师傅咋样?”
贾张氏吃着饭,抬头看了一眼儿子后继续干饭
老妈这副模样让贾东旭摸不着头脑:
“妈,您倒是说句话啊?”
贾张氏还是不理睬他,直到把饭干完,还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碗水。
贾张氏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然后把目光看向贾东旭,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嘲讽:
“东旭啊,你刚刚说的啥?再跟妈说一遍?”
贾东旭有点来情绪了:
“妈,我和您商量事儿呢,能不能好好说话,咋阴阳怪气的,儿子得罪您啦?”
“呵呵,没有没有,我们家东旭最好啦~”
贾张氏不想继续逗儿子了。
贾东旭闻言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那您刚刚是咋回事?我说我想拜易叔当师傅,让他教我钳工技术!”
贾张氏点点头:
“重点就在这,你凭啥觉得易中海会收你做徒弟?”
“这么些年厂里不少学徒想拜他为师,他都没答应。”
“东旭你说你凭啥?”
贾东旭闻言有点愣住了:
“妈,咱家和易叔家不都和后院老太太关系不一般吗。”
“我爹不也和易叔关系挺好吗,加之又是邻居,合情合理啊。”
贾张氏闻言摇摇头:
“你错了东旭,平常易中海教你点东西再正常不过了,但是要收徒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徒弟要干啥你知道不,易中海我认识这么多年,都看透他了。”
“你不付出点东西怎么可能,就凭你送的那几包经济烟想让他把一身技术全交给你?”
“告诉你,甭想!”
贾东旭被说的一时语塞,耷拉着脑袋:
“妈,可我真的想学技术啊,易叔在厂里技术高,领导都很看重他。”
“有他教我学到也快些,以后工资也能拿多点。”
“不然三年学徒干下来真的太烦人了。”
“唉”
贾张氏叹息了一声:
“儿啊,你要拜师不是不行,但以后易中海夫妻俩养老的事儿很有可能就要你负责了。”
贾东旭一惊:
“妈,怎么说?”
“你想啊,他们都这个岁数了也没个孩子,年轻的时候夫妻俩都落下了病根,也没治好。”
“现在年纪上来了估计也没多大希望了,没看见他俩都不熬中药吃了吗,我估摸着是当放弃了吧。”
“所以东旭你拜师就要负责易中海两口子的养老问题。”
贾东旭挠了挠头:
“这我倒是没往深处想,他们两口子还这么年轻,这养老的问题还早着呢。”
贾张氏眼神微眯:
“所以易中海为了长远打算,没有随便找徒弟。”
“东旭你要想好,要不要为易中海两口子养老。”
“你要是愿意,妈带你上门说去,他一准答应。”
贾东旭皱着眉毛沉默了许久:
“妈,易叔要是真正的教我技术,那我就给他们两口子养老。”
贾东旭随即话风一转,脸上露出阴狠的神色:
贾张氏的手抖了抖,被儿子突然转变的面孔吓了一跳。
贾东旭见状面色恢复正常,露出微笑:
“妈,那辛苦您领我去和易叔说道说道吧。”
贾张氏摇摇头道:
“明儿个休息,去买点肉,请他们两口子来家里吃一顿的吧。”
贾东旭被自家老娘的转变弄的哭笑不得:
“额哈哈哈哈,妈您说的有理,那我听您的”
第二天一大早贾东旭就出门买菜了,回来时提着一兜子的鱼肉。
阎埠贵正浇花呢,眼尖的他见状赶紧上前打趣道:
“哟,东旭,咋啦,发财啦?”
“嘿嘿,阎叔,哪儿的话,这不休息嘛,买点肉补补,中午请我易叔两口子吃个饭,感谢他在厂里对我的照顾。”
贾东旭把中午要请易中海两口子吃饭的事情说了出来。
阎埠贵闻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要不阎叔我”
阎埠贵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根大葱给挡住了视线。
“阎叔,这根大葱新鲜着呢,拿回家炒个豆腐干吃,我先颠儿了~”
贾东旭才不想听阎埠贵瞎几把乱扯淡。
阎埠贵接下来要说什么他都猜到了,无非就是“要不阎叔我也去陪一个。”
贾东旭只想说陪你妈,所以从布兜里掏了根大葱把阎埠贵打发了。
而阎埠贵手里拿着大葱脑袋止不住的思考。
最终一拍脑袋:
“妈的亏了,贾东旭这小子可以啊。”
“不过赚根大葱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