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平息之后秦淮如也不嫌埋汰,和傻柱一起处理肥肠,颇有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中午李九洲下厨,爆炒大肠,那叫一个香啊!
秦淮如在吃饭的时候非常的克制,虽然馋的咽口水,但是非常的有礼貌。
李九洲暗自点头,你要说现在秦淮如坏那不至于。
原着中傻柱的房子都被算计空了。
倒不是说傻柱有多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人都是有自私的心理,秦淮如紧着自家孩子也正常。
李九洲对秦淮如没啥意见,他俩现在爱咋折腾就咋折腾。
当天秦淮如没有回乡下,而是去她姑妈家借住了。
傻柱的意思是让她在城里多住几天,他陪着在城里转转,吃点好的喝点好的。
第二天早上,李九洲洗漱完去外面买点油条包子,走到店铺之后发现两个熟人。
是阎埠贵家的两个小子,大的阎解成,小的阎解放。
一个十岁出头,还有一个七八岁。
两小子在摊子上喝豆浆吃油条,好家伙两人点了十来根油条,框框就往嘴里炫。
李九洲没有多想,打包了之后过去打招呼:
“解成解放,哥俩吃着呐?”
阎解成差点吓的噎死,赶紧喝口豆浆缓了缓,见来人是李九洲之后松了口气,故作镇定道:
“是九洲哥啊,你早餐买好了?”
“九洲哥早上好。”阎解放吃着油条也和他打着招呼。
李九洲摸了摸阎解放的脑袋笑道:
“恩,刚买好,你俩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好的九洲哥。”
李九洲拎着油条豆浆往回走,进了大院门就看见阎埠贵了。
阎埠贵一如既往的在擦车,这可是他的门面,见李九洲拎着早餐进来也笑了:
“九洲,今儿又吃油条豆浆?”
李九洲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笑道:
“不想做饭,随便吃点得了。”
“您家今天不也吃油条豆浆嘛,行了,不和您说了,一会儿山河该上学了,我得叫他起来,走了~”
阎埠贵看着李九洲离去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嘟囔道:
“嘿,我家今儿不是喝粥嘛,哪儿来的油条豆浆?”
“解成解放这俩小子不是去茅房了嘛,怎么还没回来?”
不解的阎埠贵只能继续擦他车子。
而阎解成哥俩吃饱喝足的回家了,临进院前还去茅房去了去味儿,那是一点儿线索都不给阎埠贵留。
阎解放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阎解成毕竟大点,他可太知道自家老爹的鼻子有多灵了,必须防着啊。
阎解成对着自家弟弟叮嘱道:
“解放听着,一会儿吃早饭必须喝一碗粥,也别打饱嗝,不然就露馅了。”
“哥您放心,妥当,只有饿死的鬼没有撑死的人!”阎解放拍着胸脯保证道。
阎解成听后也笑了:
“哥信你,一会上学给你买糖吃!”
哥俩在吃饭之际还真就咬牙干了一碗粥下去。
“爸,我吃饱了。”阎解成放下碗说道。
“我也吃饱了。”阎解放不甘落后。
阎埠贵皱了皱眉,不急不慢道:
“俗话说肚包文章现,一碗粥你哥俩走到学校就消化了,还有一个大上午呢。”
“孩子他妈,给他俩一人再盛一碗。”
阎解成有些生无可恋,只能照做。
阎埠贵这时候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节省,他有钱。
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碗粥哪里够,必须多吃点儿。
此时他并没有多想什么,只做了一名父亲该做的事情。
于是哥俩咬咬牙又干了一碗粥之后拎着书包上学去了。
话说在上学期间,阎解成风光的很,身边围了一群小弟。
因为他有钱呐!
许大茂这个初中生听到这个消息都连忙跑回小学打阎解成的秋风。
阎解成也不小气,给了许大茂一些好处打发走了。
毕竟他需要上初中的许大茂照拂,不然会被欺负的。
开玩笑,谁上小学头上没几个初中的大哥照拂,懂得都懂…
一连几天下来阎解成哥俩可谓是风光无限。
连何雨水都羡慕了,因为是一起放学的缘故,阎解成哥俩的嘴就没停过,都在吃。
当然,何雨水分了一块糖,美滋滋。
对着哥俩一口一个解成哥哥解放哥,嘴巴那是甜的不得了。
晚上何雨水回家之后还跟傻柱说了这个事情,顺便要了点零花钱。
傻柱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几个孩子分点吃的实属正常,他也挺乐意院里的孩子们团结友爱。
于是给了妹妹何雨水一万块钱。
一万块对于现在的傻柱来讲算个屁,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要不是妹妹还小他都想给十万了。
像李九洲的弟弟山河,傻柱有事没事给他五万十万的当零花钱!
还不许李山河拒绝,敢拒绝就抽你,就是这么霸气,就是这么豪横
傻柱跟着师兄挣了多少心里有数,所以关系要越处越好。
李九洲知道这件事,但是他什么都没说,才这点钱,真不算什么。
家里李九洲专门放了点钱,二弟也知道,要用就去拿。
对于二弟李九洲很是放心,从来不乱花钱,该用的用,不该用的不用。
家里许多生活用品都是二弟主动去买的,理由是为大哥减轻负担,他就跑跑腿。
许大茂最近过得也挺滋润,家里给的零花钱,外加打劫一些低年级的学生。
这几天阎解成哥俩还挺有钱,让他滋润了不少。
以他的脑子用屁股想都知道阎解成那钱来路不正,可这跟他有啥关系。
阎解成要是经常有,他巴不得这钱来的一直不正下去。
这可是和他有切身利益有关系。
在这个院里的小孩儿当中,谁他妈不知道谁啊!
阎家虽然不差钱,阎解成哥俩平时也会有零花钱。
许大茂之前见过阎解成口袋里面值最大的钱也就一万块。
还是他妈给要解成去买东西的钱。
哪儿象现在,五万十万的往外掏,许大茂预计阎解哥俩身上的钱估计有个三五十万的样子。
阎埠贵不可能这么大方,这钱铁定来路不正啊!
至于这钱哪里来的?
许大茂一猜就是阎埠贵两口子的,不是偷的就是偷的。
因为这事儿他也干过,至于后果自然是被亲爹打的半死
至于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