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浣衣局为基础,建立西厂?有点意思。”上官嫣儿闻言双目一亮,感觉这確实是个好主意。
不过下一秒,她就想明白了苏无忌的用意,用手指戳了戳苏无忌的脑袋道:“你这狗奴才,是想趁机当上浣衣局的管事,日后再当上这西厂的提督太监吧?”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想多替娘娘您分忧!”苏无忌连忙说道,那是一本正经一片忠心啊!
“哼,让哀家想想吧。”上官嫣儿也不介意小苏子往上爬,毕竟再怎么爬也爬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然而,正当她凝神思索这权谋之术时,一阵熟悉的、钻心刺骨的剧痛突然从太阳穴传来,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抬手按住了额角,秀眉紧紧蹙起,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这头痛的旧疾,往往在她思虑过甚、压力巨大时发作。
“娘娘!您头疼了?”苏无忌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
“老毛病了无妨”上官嫣儿强忍著疼痛,摆了摆手,但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却出卖了她的痛苦。
“娘娘,奴才略通按摩之法,或可缓解一二。若娘娘信得过,可否让奴才一试?”苏无忌连忙说道。身为妇科圣手,他是真懂按摩!
上官嫣儿此刻正被头痛折磨,也顾不得许多,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准。”
苏无忌立刻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太阳穴周围的穴位,先是轻柔地打圈按揉,然后逐渐加大力度。他的手指温热而有力,带著一种奇特的节奏感。
接著,他的手指又沿著她颈后的风池穴、天柱穴一路按压下去,疏通经络。专业的手法带来的舒缓效果立竿见影,上官嫣儿只觉得那紧绷欲裂的痛楚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鬆快和舒適感。她不由自主地放鬆了身体,微微向后靠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叫声。
“啊舒服!”
“嗯你这手法,倒是比太医院的针灸还管用”
“娘娘过奖了,只是雕虫小技。”苏无忌谦逊地回答,手下却不停,又从肩膀开始,为她放鬆僵硬的肌肉。 “小苏子,你都哪来的这些手段?既会看病,还懂按摩。听倾城讲,你还会做小甜点,而且还懂文采?你这样的手段,怎么会沦落到卖身当太监?”上官嫣儿不由得好奇问道。
“奴才小时候遇到过一位世外高人,他教我了医术和文采。只不过我家实在贫穷,这才不得不入宫。不过这也是好事,因祸得福能伺候娘娘!”苏无忌隨便扯谎道。
“哼,算你会说话。”上官嫣儿听著这话,嘴角不由得上扬。
紧接著,两人都开始安静下来。
殿內烛火摇曳,香气氤氳。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隨著疼痛的缓解,一种异样的氛围开始瀰漫开来。上官嫣儿闭著眼,感受著那双有力而温柔的手在自己颈间、肩背游走,那日凤床之上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身体渐渐有些发软。
苏无忌也察觉到了太后的变化,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身体不再紧绷,甚至微微向他手掌的方向贴近。他心中也是怦怦直跳。
按完了肩背,上官嫣儿忽然睁开眼,眼波流转间带著柔情道:“哀家的身上也有些乏了,你也一併按按吧。”
这话如同一个明確的信號。苏无忌心跳更快,低声道:“奴才遵命。”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移向更广阔的区域。
烛光下,她凤眸半睁,朱唇微启,脸颊緋红,那平日里威严无比的面容不復存在。
苏无忌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下去,试探地吻上了那微张的红唇。
上官嫣儿身体一颤,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起来。
紧接著,衣物一件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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