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辆小汽车开进了上水村,在谢青蘅家院子中停定,车上下来了四个高高大大的男人。
他们拿起了后备箱中的包裹,上前敲门。
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房门后。
第二天一早,温以沫打开院门,准备趁早锻炼一下身体,顺便去果园中看看。
远远就看见五个高高大大的帅气身影。
她心下瞭然,这应该就是谢青蘅的朋友们!
不愧是运动员出身,这体格子一看就很迷人。
温以沫反覆在心里提醒自己,別跟没见过帅哥一样,不许对著人家斯哈斯哈。
但等到前面的五个精壮的身影走到近前,温以沫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毕竟谁能对宽肩、窄腰、大长腿的体育生没有『邪念』?
待看清楚他们的脸时,她只能感嘆,虽然可爱的、沉稳的、老实的各有千秋,但都不及蘅哥英俊帅气!
“嗨!蘅哥,这就是你介绍过来工作的队友吗?”温以沫一面打招呼,一面欣赏谢青蘅的帅气面容。
果然世间男人千千万,像谢青蘅这样的极品很少见。
面容清俊帅气,本应该是奶油小生的面相,偏偏却190的身高长腿,因为常年的训练还有八块腹肌。
加上古铜色的肌肤!!
温以沫不禁在心中许愿!
如果能有谢青蘅这样的男朋友,让我住豪宅开豪车我也愿意。
但想起来曾经尾隨他去了gay吧的事情
不由得想起补充了一句,gay gay的不要哈~
“嗯!他们已经正式辞职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娃娃脸是孙超然,这个痞子是章余,这个大块头是卢浩,这个看起来呆呆的是李磊”谢青蘅昨天晚上已经將大家扮演的人设传达了下去。
队友们都非常敬业地进入了状態。
“嗯嗯,其实我现在的活计也不多,等你们熟悉了工作內容就可以扩大种植规模了,待遇和蘅哥的一样,做得好会有奖金。”温以沫还是把大概的內容交代一下,如果他们不满意,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对了现在我成立了公司,你们的五险一金我这边会给你们上的,咱都是合法合规的,不用担心哈。”她为了表示自己是正规的公司特意强调。
她说完,注意到几个大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个叫章余的痞帅男生似乎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谢青蘅一个轻微的动作制止了。
温以沫心里有点打鼓,是不是他们觉得待遇不好?
还是不相信她这小庙能办下五险一金?
“咱们的五险一金还用交吗?”孙超然觉得本来臥底在人家这就已经挺不是个事了,还让人家多花钱心里过意不去啊。
好在谢青蘅很快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好,按规定办就行。”她这才放下心来
之后,谢青蘅便带著他那几个队友去了果园,说是要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温以沫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觉得这几个人走路的姿態和气势,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失业、前途迷茫的运动员。
倒精气神十足,大步流星,果然运动员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样!走得都要快出来不少。
“可能专业的运动员都这样吧?”她甩甩头,把自己奇怪的联想拋到脑后。 山上,谢青蘅正带领队员熟悉地形,他们交谈的声音很低,偶尔有只言片语顺著风飘到山下,但温以沫离得太远,什么也听不清。
隱隱约约能听见什么“晚上,那个地方…”“接头…”这样的词语传来。
温以沫还以为是谢青蘅要带著他的朋友们去接风,也没多想,便转身回到了家中。
谁知乾等他们也不回来
山下一群“嗷嗷待哺”的孩子正在等他们开饭。
温以沫站在果园门口焦急地张望著,人影刚刚露头,她就忍不住大喊出声:“快跑两步,等你们吃饭呢!”
待人走到跟前,温以沫仔细观察了一下大家的神色
生怕一群刚失业,有理想有抱负的运动员们接受不了,现在的落差。
毕竟谢青蘅刚刚失业的时候eo的每天都往山上跑。
好不容易转好了一丟丟,再和这些同病相怜的队友一合计。
一整个精神大崩溃,五个人一起自掛东南枝了
温以沫被自己的想法嚇得一阵寒战。
大哥们可爭点气,千万別这么脆弱啊!她这座小山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温以沫心中的小人已经哭出了两行麵条泪。
好在现在大家的表情还算轻鬆,虽然那个痞帅的章鱼哥眉头一直皱著,想必问题不大。
大不了找个机会好好开导他们一下!
活人还能被这么点打击击倒嘛!
“行了快点回家吃饭,今天陶老可是特意做了很多好吃的!”提起好吃的,温以沫的脚步都不自觉地轻快了起来。
看著眼前蹦蹦跳跳的女生,谢青蘅的嘴角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抹微笑。
“老大!你不对劲啊!”章余靠近谢青蘅,轻轻地用手肘杵了杵他。
这话被走在前面的温以沫听了半句去,她转过身来询问:“章鱼哥?你说谁不对劲?”
“呵呵,没谁没谁,快点走吧,我都饿了!”章余打了个哈哈,试图转移温以沫的注意力。
可温以沫看得分明,站在章余身边的就只有谢青蘅一个人,剩下的三位还在后面慢悠悠地看风景呢。
温以沫心下一惊,她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谢青蘅的问题已经严重到连刚到这的章余都看出来的程度了吗?
关心员工的身心健康,是每个老板都应该做的事情没错吧?
嗯!没错!
今天就掛號,必须带蘅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温以沫暗下决心,就这么单方面地决定了。
半路上郑雅菁也被陶老派出来找人了,
当她看到温以沫身后的五个高大帅气的男生,眼里流露出来的亮光,简直要刺痛温以沫的双眼。
她大步上前,一把拉过了郑雅菁,堵住了她的嘴。
只听见她兴奋且模糊的声音从指缝中传了出来:“男人!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