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处在圣光教会,但是周围的同事们並不知道,尤里有两个身份。
一个身份是教会的牧师尤里,平时有些大大咧咧,用圣光术净化骷髏时会兴奋得满脸通红,別人都说他更適合当一个狂战士,而不是牧师。
另一个身份,是圣光之神座下,大天使乌列尔的直属圣卫队队员,尤里。
除了同属圣卫队的成员外,就只有大天使知道他的这个身份。
此刻,尤里正在执行从圣光之神处直接传下来的命令:
寻找最后一丝光明权柄!
尤里不知道法师协会跟被遗忘之地开战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正好趁此机会,仔细地在被遗忘之地执行搜寻任务。
当然,他临走之前,是做足了准备,当著同事的面喝下了几杯白葡萄酒,借著酒劲嚷嚷著要去捡几块被圣光净化掉的骷髏做纪念,也没被人拦下,就轻鬆地出来了。
“光明,最后一丝光明权柄,到底会在哪里呢?”
尤里在刚踏出法师塔之时,就用圣光消融了体內的所有酒精。
能加入圣卫队,尤里凭藉的並非实力,而是办事的能力。
因此,即使他刚刚四阶的实力只是垫底,仍然被大天使交代了这个任务。
就在这时,尤里猛地回头,只见后面阴风阵阵,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好几具骸骨。
“奇怪,为什么总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
尤里环视四周,警惕地审视著各个可能藏人的角落,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在这个鬼地方,哪里都让人不得安生。”
尤里恨恨地一脚踢出,把地上一个骷髏头远远地踢开,继续往深处走去。
等尤里走远后,莫尔斯的身体赶紧跑去捡起自己的脑袋,按在脊椎上,就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没事的老莫,咱们好歹也是打探到一点消息了,起码知道圣光之神在找光明权柄。”
苏文拍了拍老莫的肩膀,很想笑,但是还是忍住了,因此整个骷髏都有点颤抖。
“走,咱们继续跟著,这破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等到没人的地方,我一定要把他给弄死。”
莫尔斯愤愤不平,这对於巫妖来说,是奇耻大辱!
“人家起码是个四阶的牧师,天克你这个二阶亡灵,你確定要跟他打嘛?”
苏文说道,
“別急,骷髏报仇,十年不晚,现在硬实力不够,咱们要智取!”
莫尔斯也同意了,两具骷髏远远地跟在尤里的身后。
作为圣卫队的成员,尤里的反侦查意识很强,感知也十分敏锐。
正因为如此,他总是觉得有人在背后盯著他,甚至还在说他的坏话。
可是不管何时,当他回头看背后时,只能看到几具骸骨,和一片浓雾。
“可能是我太多疑了吧。”
尤里自嘲地一笑,掏出地图,核对好方向后,继续朝前走去。
而一直跟在尤里后面的苏文二人,却惊奇地发现,他们竟然快要走出了战爭中亡灵一方的包围圈。
“这个叫尤里的牧师还是有点东西的啊。”
莫尔斯也不得不佩服地说道, “我最担心的就是怎么从这么一大片战场上溜出去,嘿,这小子带我们七拐八绕的,还真就走出去了。”
“前面就要快要出核心区了,这里应该很安全,大佬们都在核心区那边对峙呢。”
苏文指了指一个方向,
“我当时就是从那边遇到的光明女神,这个牧师也差不多是朝这个方向去,还能准確地绕过亡灵们的包围圈,看来他手里的地图有问题。”
“想办法抢过来!”
莫尔斯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对了,这边是不是离你说的那个传送阵很近?”
苏文突然问道。
莫尔斯环视了一圈,“对,那个乾枯的小湖就在前面,已经不远了。”
“我有一个想法。”
苏文举起了一根指骨,做了一个很经典的动作。
“我是一阶,你是二阶,咱们不管用什么技能,都很难对这种四阶的生物造成直接的伤害。”
“既然如此,那就得利用环境了。老莫,你说的那个传送阵,等阶够不够?”
莫尔斯也懂了,露出了一个坏笑,
“放心,那是一个远古传送阵,等阶肯定够,而且远古时期设计理念不够先进,很多传送保护的设计都没做。”
“那就更好了,我们下面的计划是把这个牧师给骗去传送阵那里。具体来说,就是”
苏文和老莫一起,制定了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这个计划很好,唯一可惜的是,没有赶上变化。
就在苏文刚定好计划时,尤里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队风尘僕僕的冒险者,一行四人,標准的战法牧配置,旁边还站著一个小女孩。
“太好了,是圣光教会的牧师!”
冒险者小队里的牧师看到了尤里,惊喜地大叫出声,“我们有救了!”
尤里的表情看似温和,但是眼神深处却毫无人性。
“圣光庇佑著你们。迷途的羔羊啊,你们来自何方?”
现在作为圣卫队的成员,尤里必须关注这片被遗忘之地上的每一个非亡灵生物,不管是什么人,都有可能身藏光明权柄。
尤其是这个小女孩!
尤里特地关注了这个队伍里最奇怪的成员,约莫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娇小可爱,耳朵略尖,而且衣著整洁华贵,丝毫没有其他三人那么风尘僕僕的样子。
“我们是来自洛萨兰王国,瑞安城的冒险小队,我是牧师拉尔,这位是战士汉森,这是法师塔克。”
为首的那位牧师拉尔说道,
“我们这次是接到了佣兵工会的任务,趁著王国大军入侵亡灵国度时,来这边寻找遗忘之水。”
“但是路上遇到了大批成群结队的骷髏兵,为了躲开它们,不小心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圣光保佑,还好遇到了您!”
“您是,尤里牧师?是王都大教堂的尤里牧师?”
冒险者们认出了尤里的身份,更加惊喜。
“是这样吗?”
尤里脸上仍然维持著一副温和的表情,但手指径直向站在最边上,一直站在人群最边缘的那个小女孩。
“那么,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