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嘴里有毒牙,怕他寻死。”叶云婉求助地看向厉言晨,“你有没有办法不让他咬毒牙?”
厉言晨走过去,蹲下,接过叶云婉手里的下巴,用力一捏,就听“咔嚓”一下,男人嘴里的猪蹄掉了出来。
下頜脱臼,流了一下巴的口水。
“云婉!”
厉言晨喊人的声线都带著颤抖,他是真的怕啊!
一转眼的功夫。
人就不见了。
要是出了啥事。
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带她来部队是为了能过上好日子,不是为了让她涉足危险。
“你没事就好,这个人交给我。”
厉言晨用力抱了抱叶云婉,隨即放开。
感觉到他浑身微微颤慄,叶云婉起身:“言晨!你別怕,这个人似乎没什么能耐,就只会骗我出部队大门。
再说了,你知道我的能耐,一般人根本对付不了我,就算他们手里有枪也不一定能抓住我。谁是猎人,谁是猎物,真不好说。”
地上的黑影蠕动了一下,欲哭无泪。
早知道这个女人不好对付,他根本就不该自告奋勇过来。
明明他才是猎人,转眼成了猎物。
上头估算错了。
这位叶医生手段很多,想抓她,门都没有。
厉言晨瞧著地上一滩烂泥似的黑影,拖起他的一只脚,牵住叶云婉的手:“我们走,今晚过后,你力气大的事怕是要瞒不住了。云婉!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叶云婉:“没关係,暴露就暴露了,这不是我的保命底牌,无所谓。”
“好!”
邵建安和邱大冰得知叶云婉可能出事,两人立即马不停蹄跑到了部队大门口,没瞧见人,两人接著往外冲。
值班室的小战士都看呆了,今晚怎么回事?
大过年的不去大礼堂看文艺匯演,一个个往外跑什么?
谁家的爷爷又喝醉跑出去了?
“言晨!”
“老厉!”
邵建安和邱大冰一起朝著外头的夜色大喊。
厉言晨听见,回喊一句:“我们没事,放心!”
听见他的声音,邵建安和邱大冰都鬆了口气,两人没有接著跑,而是外快步向他靠近。
没多久,瞧见厉言晨和叶云婉並排过来,厉言晨手里还拉著一个人。
邵建安惊问:“这人谁?出什么事了?”
邱大冰疑惑:“不说是老爷子喝醉酒跑出去了吗?人呢?”
叶云婉没说话,等著厉言晨解释。
“我爷爷根本没跑出去,被我带回家睡觉去了。”厉言晨脸色凝重,“有人利用了这件事,骗我媳妇出部队大门。你们想,仔细想,策划这件事的人有多恐怖。”
“什么?”
邵建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沉下去。 他心里很清楚,能利用这么片刻时间差的人,一定是部队的人,而且就在他们周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部队不安全,出现了心怀不轨之人。
邱大冰也是个精明人,立即就想到了问题关键:“叶医生做出来的止血散太过逆天,有些人坐不住了,只是没想到居然把手伸进了部队。
老厉!你打算怎么办?是连夜审问,还是等明天稟报上去再说?”
厉言晨咬牙切齿:“连夜审,我等不了。他们敢拿我媳妇开刀,就必须做好被灭的准备。”
邵建安拍拍厉言晨的肩膀:“兄弟!需要帮忙说一声。”
邱大冰:“算我一个。”
“咱们这样。”厉言晨的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转了一圈,“你们俩帮我审问这人,我去抓那个给我媳妇传话的人,双管齐下,爭取快速出击,一击必中。”
“好!”
“没问题。”
邵建安和邱大冰异口同声回答,厉言晨把人交给他们。
“弄去五號审讯室,等抓到人,我再跟你们会合。”
“行。”邵建安点头,接过厉言晨手里的黑影,“我和老邱先走。”
厉言晨拉著叶云婉的手不敢放开:“拜託了!我和云婉先回大礼堂,传话的人一定在大礼堂看演出。”
四人在部队门口分开,值班小战士瞧著地上死狗一样的男人,大惊失色。
他本来要询问登记,看到厉言晨黑的犹如包公一样的脸,什么都不敢问。
要命。
真的出事了。
叶医生差点被坏人带走。
没管值班小战士的眼神,厉言晨带走叶云婉进了礼堂。
多多看见爸爸將妈妈带回来,连节目都不看了,炮弹一般衝过去,紧紧抱著叶云婉的腿。
“妈妈!你去哪儿了?多多害怕。”
叶云婉伸手抱起儿子,在他蓄满眼泪的脸上亲了一口:“不怕,不怕,妈妈这不回来了吗?没事了。”
厉言晨將叶云婉带出礼堂,找到一个僻静之处,问:“云婉!你还记得那人长啥样吗?要是带你去现场指认,能不能认出来?”
叶云婉回忆了一下,摇摇头:“估计认不出来,当时我一门心思担心爷爷来著,根本没注意看那人的长相。”
“那就难办了,认不出来,光靠审问那人,效果不会很理想。”厉言晨鼓励叶云婉,“要不你好好想想,努力去回忆一下,那人长啥样,有没有啥明显的样貌特徵?”
叶云婉皱眉,仔细回忆,脑子里一片空白,就一个模糊的五官,根本不敢確定。
再说这种事不能瞎指认的,万一指认错了,真正的帮凶没找著,反而毁掉了一个人的前途。
甚至搭上一条鲜活的生命,这让她情何以堪?
“我真不记得他长啥样,也想不起来他脸上有啥特殊特徵。”
厉言晨皱眉:“这件事牵连甚广,你再好好回忆一下,不將那人找到,下一次或许就没这么幸运了。
那些人无孔不入,他们会吸取教训,捲土重来。云婉!你一定要想起来他是谁,万一他对多多下手怎么办?”
多多嚇得一个激灵,上次被坏人抓走,他已经嚇出了心理阴影。
“爸爸!你问的是谁?是那个来跟妈妈说话的人吗?”
“对!”厉言晨耐著性子跟儿子解释,“就是那个来跟妈妈说曾爷爷跑出去的叔叔,他在撒谎,曾爷爷被爸爸送回家去了,根本没跑出去。”
多多弱弱地说道:“我知道那个坏叔叔长什么样子,我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