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言晨一步一步后退,打开隔壁第三间办公室的门,拨了个电话出去。
批文是搞不到了,口头批示得有。
电话打去了师长张顺意家,这个时候,他已经发表完讲话回家了。
果然
电话铃声响了两下被人接起:“我是张顺意,哪里找?”
“厉言晨!张师长!出事了。文工团后勤处副处长贾古尼利用年轻战士张芝山,將我媳妇叶云婉同志骗出部队,遇上歹人,差点被掳走。”
“什么?”张顺意震惊的话筒都差点握不住,“人呢?叶医生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厉言晨言简意賅,“现在我要抓捕贾古尼,请求您同意。”
“就你一个人?”
“是!”
“你疯了?等著,我马上带人来。”张顺意掛了电话,接著又拨了一个出去,“马上去文工团办公楼抓捕贾古尼,一分钟到位。”
说完也不管电话那头的人有没有听清楚,能不能做到,直接掛断电话,穿了外衣,开门出去。
可恶的敌特,太特么噁心了,居然把手伸进了他的地盘。
叶医生可是他们医院的特殊人才,连京都军区总院都掛了號。
加密文件已经发到了部队,出於对她的保护,一直秘而不宣。
就怕有人注意到她,给她带来安全隱患。
一位能製作出极强止血药的製药师有多珍贵,毋庸置疑。
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是国宝级人物。
她製作出来药,不仅仅止血散效果奇佳,其他药物也比一般製药师製作出来的要好。
上次他腰疼的厉害,贴了一贴止疼膏,腰已经不疼了。
还有她弄来的肉,简直跟吃补药没啥区別。
媳妇身上近几年一直患有皮肤瘙痒的毛病,怎么治都不管用,没办法断根。
反反覆覆,一直不见好。
吃了她弄来的猪肉,羊肉后,皮肤瘙痒的毛病奇蹟般地好了。
多神奇。
难怪老姚不断地从她手里买肉。
早知道这么好,他也买。
等过了年,找她多买几只鸡。
谁知那些可恶的跳蚤大过年的不让人消停,非得跳出来让人厌烦。
不行,这次一定要来个全面大清洗,就不信清洗不乾净。
他必须给叶医生创造一个安全可靠的环境,这是命令。
叶云婉和多多在大礼堂了演出,厉言晨守著贾古尼的办公室。
怕他逃走。
贾古尼坐在没有开灯的办公室里,陷入一片黑暗。
他根本没有逃走的心思,接到的任务是將叶云婉骗去部队大门外,而后自杀。
不管任务有没有完成,他都得死。
必死。
他不死,他的妻子儿女就得死。
在部队,谁都以为他没结婚,没有儿女。
其实他有,只是不在国內,在毛熊国。
他是毛新国渗透进来的人。
很早就进来了。
在外人眼里,他和气,有上进心,不怕苦不怕累。
是个极好的领导。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命掌握在別人手里。
说不定哪天命令一来,就会身首异处。
这一天终於来了。
他见不到新年到来的第一缕阳光。 上头的人知道叶云婉失踪,必然会引起高度重视。
他跑不掉,也不能跑。
必须保证所有的线索到他这里断掉,不能牵连其他人。
手枪已经准备好,就摆放在桌上。
他没有急著自杀,他在等。
等新年到来。
不甘心就这么死在旧年里。
张顺意师长带著警卫连的人来了,看见厉言晨守在贾古尼的办公室,用眼神询问:“怎么样?人呢?还在里面?”
厉言晨朝屋里抬了抬下巴,意思是人还在屋里。
张顺意朝身后人做了个手势,意思是破门而入。
警卫连走出两个人,一起发力,“砰”地一声,將门踢开。
“啪!”
厉言晨打开灯,贾古尼受不了强光刺激,闭上眼睛。
早在他们到来的那一瞬,他已经將桌上的手枪抓在手里,揣进口袋。
看样子他是等不到新来到来了。
天意啊!
一定要让他死在旧年里。
希望叶云婉已经被人带走,只要人不见了,他的死就算有价值。
“贾处长!为什么要將我媳妇骗出部队?你想”
“砰!”
厉言晨的话还没说完,贾古尼的枪响了。
子弹从他的下巴射进去,从后脑穿出,死的不能再死。
张顺意脸色一沉:“哼!他倒有自知之明,別以为死了,这件事就算完。抬著他去五號审讯室,我要知道是谁胆子这么肥,敢来我地盘撒野。”
叶云婉要是出事,他一定难辞其咎。
五號审讯室。
被抓的人坐在审讯椅上,脸色惨白。
浑身上下疼痛难忍。
那个女人下手真狠,硬生生掰折了他的手脚。
厉言晨和张顺意一行人进来,將贾古尼的尸体往地上一扔,嚇了那人一跳。
“知道他是谁吗?就是配合你把人骗出去,潜伏在我们部队的人。”张顺意脸色黑沉,双眼如鹰,直视著审讯椅上的犯人,“说吧!谁派你来的。”
邵建安已经检查过了,那人嘴里的確藏了毒牙,已经拔掉,脱臼的下巴復原回去。
他可以说话。
就是不说。
厉言晨拿起一旁的军刺,在那人面前晃了晃:“你不开口,就別怪我下手狠辣。落到我们手里,会让你觉得,死是一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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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军刺猛地扎入其中的一条大腿。
“噗嗤!”
鲜血直飆,溅在了那人的脸上。
“啊!”
那人惨叫,脸色更白了。
“还不说?”厉言晨漫不经心地拔出匕首,“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不开口就是你的另一条腿。接著就是你的两条手臂,后背。”
那人害怕了,连忙点头。
“我说,我说,我不认识地上这个人,我的任务是將那女人带走。”
“带走后交给谁?”邵建安问。
“交给一个叫黑山的人。我是黑水,我没见过黑山,我们这个组织叫黑影,每个人都是单线联繫。”
黑水的交代让张顺意的眉头拧成疙瘩。
他从未听过什么黑影组织,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隶属於哪个国家?
厉言晨问:“你总该知道把人送到什么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