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错。”江晨放开厉兰,脱掉外衣,“兰兰!我想你了,很想。”
厉兰笑著捶了江晨一下,故意嗲声嗲气:“晨哥!你好坏呀!就这么大大咧咧说出口,也不怕人家听了会害羞。”
隔壁的贺宇听的想吐。
跟她做了几十年夫妻,从不知道厉兰还有这么噁心人的一面。
好在不跟自己表演,否则浑身鸡皮疙瘩都得冒出来。
之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接著就是两人的喘息声。
贺宇抱著脑袋,蹲在地上,心中愤怒,悲凉,气愤。
他对厉兰百依百顺,没想到居然给自己戴绿帽子。
厉禾的信里说的都真的,厉兰就是个烂货。
猛地站起身,打开房门,走到隔壁,用力將门撞开。
“砰!”
声音巨大。
惊动了楼下的服务人员。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贺宇目光冰冷地看著床上那两个拥著被子发呆的人,將门全部打开。
“没什么,麻烦打个电话报公安,有人搞破鞋。”
服务员伸头朝屋里看了一眼,脸上闪过鄙夷,快步下楼。
厉兰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用手肘捅了捅江晨。
“晨哥!赶紧穿上衣服离开,我跟他到底是夫妻,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她对贺宇很了解,不管怎么样,为了家庭,为了孩子,他不会把事做绝。
贺宇听了厉兰的话,立即將门关上,捡起地上被他踢坏的插销,將门从外头插住。
这个时候的房门都是掛锁,招待所的门也一样。
从外边將掛锁的位置插上插销,跟锁了没什么区別。
厉兰这下真的知道怕了,她慌乱套上衣服,来到门边,推搡了几下。
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江晨穿好衣服,脸色难看,心里惴惴不安。
他跟厉兰的事要是捅出去,天都塌了。
其实他並没有那么喜欢厉兰,年轻时勾引她,是想让厉家父母给自己一点好处。
后来两人没成,他也没放在心上。
厉兰去了边疆嫁人,他也娶了別的女人,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再遇见,厉兰对他一往情深,他觉得有利可图,就继续跟她来往,假装对她情深不变。
厉兰被他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不但平时给他寄好东西,还给他寄钱。
让他买点好吃的,保重身体。
他媳妇也知道这事,非但不阻止,还让他多给厉兰写信,爭取死死將她勾住,获取利益。
只要没人知道,媳妇半点不在意。
她说:“能用你这根老黄瓜换来好东西,我就当啥都不知道,怎么说咱拿到手的都是实实在在的,能改善一家人的生活。”
每次厉兰来找他都不会空著手,给钱给票还给他买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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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没想到今年被抓了个现行。 完蛋了。
以后他怎么有脸见人?
厉兰也知道事情大条了,贺宇来真的,將她和江晨堵在屋里,等著公安局的人来。
不,不能被抓。
一念至此,厉兰穿好衣服,在屋里恳求贺宇。
“老贺!今天这事是我错了,你先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说行吗?”
贺宇没理她,去自己屋里,拿来锁头,將房门直接锁上。
厉兰欺骗他这么多年,不能隨便放过。
厉禾在信里说的一点没错,她自私自利,心胸狭隘,谎话连篇,霸道专制,连自己的养母都要算计,简直不是人。
对於这样一个女人,他没什么可同情的,早在她藉口回京都的那一刻,已经说明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不在家里,装的全是这个野男人。
既然她做了选择,那就必须成全她,让京都的人都看看,她的选择有没有错。
“老贺!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再不对,你也不能这么对我,把门打开。你锁住门做什么?你这样是不对的。”
贺宇闷不吭声。
“老贺!只要你把门打开,往后我一定不再跟江晨来往。他是我的初恋情人,我很喜欢他,是我妈死拦著不让我嫁。老贺!你就当圆了我少年时的心愿可以吗?”
贺宇站在门口巍然不动。
厉兰见软的不行就撒泼。
“贺宇!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可是给你生了三儿一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再对我不满,也得看在孩子们的份上吧?”
贺宇终於出声。“看在孩子的份上?厉兰!你真不要脸,孩子们要是知道你来京都就为了跟野男人鬼混,他们还会怎么看你?”
厉兰一愣,隨即又开始哀哀哭泣。
“老贺!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放过我吧!只要你放过我,以后家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保证不再多一句嘴。”
贺云冷呲:“放了你?不可能,我要你身败名裂,滚出我贺家。厉兰!你一辈子爭强好胜,说一不二,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你来京都说是要陪伴爸妈,结果呢?爸妈在哪儿你都不知道吧?当年是你亲手將他们送进去的,还有脸拿他们当藉口?”
屋里的江晨听的脸色大变。
当年厉家夫妻俩下放是厉兰的主意?
不会吧?
那可是她的父母。
贺宇的突然出现让厉兰方寸大乱,听到这句话,立即感觉不对。
“你从哪儿听来的?谁跟你说是我做的手脚?”
贺宇也不隱瞒,大大方方说道:“厉禾特意给我写了封信,当年是你怂恿她举报岳父岳母,教唆她把岳父岳母弄去叶家湾下放。
是你瞒著家里几个弟弟,登报跟岳父岳母脱离关係。厉兰!我从不知道你的心这么狠,连自己的父母都能薄情寡义到如此地步,何况是我这个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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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事没得商量,今天必须整理清楚。你对我不仁在先,不管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江晨听的汗毛孔直竖,像是不认识一般地看著她。
“厉兰!你怂恿厉禾去举报你爸妈?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你都能做出来?为什么?”
厉兰声嘶力竭地朝他吼:“因为我妈阻止了我们,她活该受到报应。我不是她生的,也不是她养的,她根本不是我妈。”
江晨毛骨悚然。
“就算这样,她也是你养母,你怎么能这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