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备请我坐一会儿?”
“当然, please!”
卓青远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并且侧着身让出一条路。
“多谢卓总,为了我们合作,劳驾你不远千里地跑一趟。”
“这是我们的诚意。”
“为你们的诚意,干一杯。”
“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可我今天不能喝酒。”
“这是为什么?”
“你没结过婚,你不懂。”
“妻管严?”
这个词让卓青远有些意外,但却冷静地回道“你懂的还挺多。”
“中国有句古话,叫天高皇帝远,鞭长莫及。”
“呵呵中国的老话别乱用。”
“就这一瓶,喝完我就走。”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喝完也走。”
“你走?去哪?”
尤妮娅瞪着眼睛盯着卓青远,卓点头示意。
“嗯哼!”
尤妮娅无奈,只好悻悻地后退两步。
“那我们明天见。”
卓青远松下一口气,没想到尤妮娅这么爽快,一点不拖泥带水,不过这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为防事发变节,卓青远快速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间门。
在开门的瞬间,酒店的服务生一脸惊恐状,有些慌神地盯着他。
服务生咦哩哇啦,不停地用手比划着。卓青远听不懂,但能看懂他的意图。
“他是来送宵夜服务的。”尤妮娅解释着。
“什么宵夜?我没叫宵夜。”
“你订的是贵宾客房,酒店赠送的。”
“那你告诉他,我不需要宵夜,不要打扰我休息。”
尤妮娅对着服务生咦哩哇啦说着,然后服务生推着小车离开,尤妮娅紧随其后。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卓青远满是狐疑地关上房门。
回想刚才服务生鬼祟的样子,还有他的解释,尤妮娅信不信不知道,反正他不信。
如果这是国内,他非得跟下去看看不可。此刻,他只得老老实实锁门睡觉。
深夜时分,卓青远听到门外有着嘈杂的声音。他听不懂俄语,却听得出来,他们言谈中似有争吵的声音。
卓青远哼笑一声,一切正如他所料,接着他又静默地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卓青远收拾行李,并下楼去退房。他把房卡刚递上去,前台又咦哩哇啦一通,磨叽好一会,才过来一位会说中文的服务生。
服务生操着蹩脚的汉语解释说,他的房间门锁被损坏,要他赔偿。
昨天深夜,卓青远正是被那阵破坏门锁的声响给吵醒的。至于发生什么事,他虽然不清楚,却能猜出个大概。
服务生正在解释之时,米琼刚好从外面回来。
一大早她就离开酒店,到市中心去取车。此时她刚把车开回来,恰好撞见师父在前台交接。
米琼行至跟前时,卓青远向她递个眼神,米琼惊讶之余,又感心有余悸。
昨晚尤妮娅离开后,卓青远心里一直不能安定,接着他便通知米琼重新开间房。果然,半夜时分,他听到对面房间有撬锁的声音。
米琼不但重新开房,还遵照师父的嘱咐,在大街上找来一位流浪汉,送进原先的客房。所以才会出现撬锁那一幕,难道酒店就没有备用钥匙?
退完房,卓青远催促米琼快点离开,先找方平中会合。
“师父,会是什么人干的?”
“什么人都有可能。出了国门,安全就没了保证,一切只能靠自己。”
“那你怎么会想起来找个流浪汉塞进去?诚心恶心他们是吗?”
“不完全是,如果直接空着,门就可能被随时打开,不好判断是否有人进去过。只有从里面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