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缕悠扬的萧声,司雪晨倒骑着凌天白虎踏入了终末战场。
梅花脚印走过的雪地,彼岸花步步生莲,一曲广陵绝弦让各路英豪肝肠寸断。
只见虎口犬牙交错,一个声长啸丛林,随口吐出了一地的白骨。
那些白骨符文横生,神曦浮现,随着祂的重组拼接。
鬼骨白自虎口逃生,映照于当世。
当她还在为自己的重生而庆贺之际,浑身黏腻的酸臭感,让她满心的委屈涌上心头,随即就是鬼哭神嚎的悲天魔音。
就在遇他无忧观想其意境的须臾,土背泽的一脚角力,让他应声落地。墈书屋 首发
感受刺挠的舔舐之情,风存远也是情难自禁地倚靠着祂,就差一衣狐裘,即可成为一位风流纨绔。
“就此休战吧,”遇他无忧狼狈地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白虎现世,战端将启,与其火拼折戟,不如以逸待劳。”
“那就由我拨乱反正吧,”太史武弈发动了「蚀刻十三维」,让白虎从未现世,“接下来的,则是另一副光景。”
随着岁月轮回倒转,一切的事物都在倒流,只留下半跪的风存远、搀扶的太史武弈、凌天的无忧。
“下雪了吗?”无忧的掌心里融化着难消的雪腻,“久违的欢庆,还是忘乎的喜悦”
“我梦到了一只白虎娘娘,为了不让她的小崽崽,饱受人类的荼毒,用祂那追风的抓痕,划开了我的喉咙,在我咽气之前,”风存远还是沉湎在无尽的窒息之中,“品味着我的骨血”
“这就是天之谏言!”火絮绒也是放下战锤,“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可以为了一时的功败垂成,而棋出险招,可是为什么,你就是骗不了自己,你就这么想要见到我吗?”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当我身在午时,你便是火絮绒,”情到深处,风存远堪破问情劫,“当我生在子时,你便是阴火烛。”
与此同时,风存远也没有意识到,这就是「负片世界圈」真正奥涵——映照愿景的权能。
而太史武弈可没有他们俩那么矫情,他只有满腔的抱负:“既然西方兑泽风虎已然降诞,那么东方震木水龙必然承我驱役。”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史文正不知道怎么回事,陷入了无忧的记忆世界线,“我完成了亢龙有悔的试炼,跨过了潜龙勿用的边界?”
直到太史性德的目光再一次停留在无忧的身上:“或许因为真我恒天的坚韧意志,他不会容许任何侥幸的存在,但是为了最后的胜利,战略撤退不失为一种选择。”
“既然大伙为了讨伐我,聚集于此,”遇他无忧也是成人之美,“为何不把这一次当做又一次重整军容的临场发挥呢?”
“或许,”风存远也摒弃了所谓的认识观念,“要不然借着难得同框的机会,我们拍个合照,留念往昔,如何?”
“而他呢?”太史乐典倒是认为这何尝不是一种弥补的机会,“选择放下独自作序的笔触,而是演绎出了最具价值的人性辉光!超越了生死轮回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