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半个多钟头后。
“文丽,你休息得怎么样?”韩野看向身边的周文丽,询问道,“要不要再歇歇?別把自己累坏了。”
周文丽满脸无语,白了韩野一眼,“你少在这里言巧语!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你,张郎他也不会走”
她嘴上可不会妥协。
並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向韩野就范。
“好人?我从不说自己是好人。”韩野道,“再说,张郎的走和我有什么关係。”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说那些话气走他!你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周文丽道。
韩野哈哈一笑:“文丽,你这话可就真是冤枉好人,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是我先挑衅的吗?是他情绪失控堵著你的门,纠缠不休,让你害怕为难,我作为一个路过的人,看不过眼,才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接著微微摇头,嘆息道:“我承认,最后那个问题可能问得过於直接,戳到他的痛处。但我本意,真的是想让他认清自己的內心,也让你看清他的反应,免得你继续沉浸在虚假的希望里,被他反覆无常的情绪拖累,越陷越深。”
“那你干嘛假设这种问题?难道这不是你设计的陷阱?”周文丽没好气道。
韩野满脸夸张:“你说我设计陷阱?可陷阱之所以是陷阱,是因为里面本身就有诱饵,如果他对你的爱真的毫无条件、坚定不移,像他嘴上说的那么感人肺腑,那无论我拋出什么样的问题,他都应该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包容一切可能。”
“如果不是你说什么公道话,哪会闹成这个样子。”周文丽道。
韩野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又不是没看出他的犹豫,他的挣扎,他最后的逃离这些,难道是我拿刀逼著他做出来的吗?你是个聪明人,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隨即將周文丽搂入怀里,“我以为经过上次,我们至少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毕竟,不管你怎么想,我是个男人,该负的责任,我绝不会像某些人一样,选择逃避。”
周文丽微微挣扎了下,见挣脱不开,也就隨便他。
但“某些人”和“逃避”这两个词在空气中发酵,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周文丽紧绷的身体在韩野的怀中渐渐软化。
那句“该负的责任,我绝不会逃避”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她心中对张郎最后一丝虚幻的期盼。
是啊,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在压力和抉择面前,选择的永远是逃避和沉默。
对比之下,眼前这个霸道、狡猾甚至堪称卑劣的男人,却有种扭曲的“担当”。
她闭上眼,一滴泪无声滑落,並非因为喜悦,而是出於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现实的冰冷。
她不再挣扎,將脸埋在他胸口,仿佛默认这种扭曲的关係,也默认自己无可选择的未来。
休息好后。
韩野道:“你收拾收拾,我让人接你去新家。”
“新家?”周文丽怔了下,“可这里”
不等她把话说我,韩野就打算:“我的女人值得住更好的地方,不用担心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上门骚扰,也不用再去餐厅做那种工作。
停顿了下,道:“做我的女人,只吃奖盃不吃苦。”
君度酒店的事件余波未平,但韩野的威名已经暗中传遍。
杰茜的警察小男友伤势不轻,仍躺在医院的特护病房,絮絮叨叨地对前来录口供的同僚讲述那晚的恐怖经歷,尤其是那个如同魔神般手持重火力的身影。
杰茜坐在床边,削著苹果,眼神却有些飘忽。
男朋友的讲述在她听来,充满无力感和后怕,反覆强调著敌人的强大和自身的渺小。
这非但没能激起她的同情,反而让她心底滋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她脑海中反覆回放的,却是另一幅画面——那个在混乱与血腥中,仅凭一句话就让所有警察“上来洗地”的男人,那种绝对的掌控力和近乎疯狂的自信。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韩野面带笑容,踱步而入。
他手里还拎著一个果篮,看似探病,目光却直接越过病床上喋喋不休的小警察,落在杰茜身上。
“看来恢復得不错。”韩野將果篮隨意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淡。 小警察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认出这就是那晚最后出现的人,情绪立刻激动起来:“是你!长官,就是他!他那晚”
“那晚怎么了?”韩野打断他,微微俯身。
目光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警察先生,记住,是我解决那些匪徒,救了你们,难道警方现在对待见义勇为的良好市民,就是这种审问的態度?”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小警察瞬间噎住,脸憋得通红,不敢再妄加指责。
杰茜抬起头,看著韩野。
他站得笔直,面对警察的质疑从容不迫,甚至带著几分戏謔。
再对比病床上惶惶不安、需要寻求保护的男友,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心跳莫名加速。
她慕强的本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
韩野自然没有错过她眼神的变化。
他直起身,对杰茜微微一笑:“杰茜小姐,能出来一下吗?关於那晚的一些细节,我想单独跟你聊聊,毕竟,你也是亲歷者。”
他的藉口拙劣却有效。
杰茜几乎没有犹豫,放下水果刀,对男友道:“我出去一下。”
便跟著韩野走出病房。
走廊尽头,相对安静。韩野转过身,直接开门见山:“你那小男朋友,保护不了你。”
杰茜一怔,没想到他如此直接,下意识地想反驳:“他”
“他什么?”韩野嗤笑,“遇到危险,他除了让你更害怕,还能做什么?那晚如果不是我,你们现在已经是两具冰冷的尸体,你以为靠他那把点三八,能对付医生的团伙?”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剥开残酷的现实。
杰茜抿著唇,无法反驳。
那晚的恐惧和男友的无能,是她无法否认的。
“这个世界,很现实。”韩野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笼罩住她。
“弱肉强食,你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依靠,而不是一个需要你反过来去安慰保护的累赘,那晚你看向医生的眼神,我看到了,你崇拜强者,这没什么不对。”
杰茜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看穿最隱秘的心思,脸颊微微发烫。
“医生那种虚张声势的疯子,不值一提。”韩野的语气充满不屑,隨即变得极具侵略性,“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比如真正的安全、隨心所欲的生活,我更能给你。”
他伸出手,指尖挑起杰茜的下巴:“跟我,你能得到你真正想要的,跟著他,你只会继续担惊受怕,甚至某天被他连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选择题,你知道要怎么做吧?”
杰茜的呼吸变得急促。
韩野的话粗暴地撕碎一切偽装,將她內心最真实的欲望暴露出来。
她渴望力量,渴望被征服,渴望站在强者身边享受那份特权和安全。
而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实力、气场还是手段,都远超她见过的任何人,包括那个让她一度心动的医生。
恐惧、羞耻、还有那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渴望在她眼中交织。
她看著韩野的眼睛,里面没有请求,只有宣告。
最终,慕强的本能压倒所有的犹豫和道德束缚。
她微微仰起头,迎向他的目光,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又异常清晰:
“你说得对他確实保护不了我。”
这句话,宣告她的选择,也宣告她的臣服。
韩野笑了,他知道,又一只渴望强者的金丝雀,主动飞进他的牢笼。
便揽住她的腰,道:“聪明的选择,现在,跟我走。”
杰茜內心又犹豫片刻,“我,我想和他谈谈”
“那你先摸摸我的奖盃!!”韩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