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下意识地整理睡袍,仿佛要迎接的不是客人,而是一场审判。
“请他们进来!”
书房门被推开,韩野率先走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休閒装,脸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伯爵,別来无恙?”
韩野笑著打招呼,自然地走到沙发前坐下,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艾丽卡则安静地坐在他身旁。
“ace!艾丽卡小姐!欢迎,快请坐!”伯爵哈哈一笑,先示意阿美去倒酒,又道:“看到新闻,真是令人震惊,艾丽卡小姐,你能平安无事,真是上帝保佑。”
“谢谢伯爵关心。”艾丽卡微微頷首,声音轻柔,“我能坐在这里,全靠ace先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金氏石油最重要的朋友。”
她说话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韩野,那眼神里的依赖和顺从,让伯爵和阿美看得心惊肉跳。
韩野摆了摆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恰逢其会罢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伯爵你当初的介绍,不然我也没这个机会帮艾丽卡这个忙。
伯爵摆摆手,道:“哪里哪里,是ace先生你能力超群,我我只是提供一个机会而已。”
接著看似漫不经心地询问:“只是博斯普鲁斯海峡的事情闹得很大,ace你当时也在附近,没受到惊嚇吧?”
韩野笑了笑,道:“惊嚇?还好,就是动静大了点,而且炸死那些鱼虾什么的也不好,毕竟核污染是很可怕的事情,我们应该多爱护环境,你说对吧伯爵?”
伯爵见他话里水分极大,也没反驳:“的確,我们每个人都应该爱护环境,要是这样的事故再来个几次,对地球的伤害就太大了。”
他意有所指。
“不过我有不同的看法。”韩野抿了口酒,话里有话地道,“有时候一些事故,也能改变很多事情的格局,一万次的外交抗议,不如蘑菇云的一次升起,解决问题要一劳永逸,要让对方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伯爵冷汗都快下来了,他彻底明白。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太狂野了。
野到让人分不清他是赏金猎人还是恐怖分子。
“能不破坏还是不要破坏嘛。”伯爵点燃菸斗,接著道:“只是,经此一事,你你可谓是举世瞩目,恐怕会有很多人,很多机构,对你產生浓厚的兴趣,你还需多加小心才是。”
这番话倒是带了几分真心,他既怕韩野,又怕韩野倒台后牵连到自己,毕竟是自己给韩野提供前往亚塞拜然的路子。
韩野闻言,不以为然道:“兴趣?让他们感兴趣好了,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无论是想给我送钱的,还是想给我送枪的,或者想给我找麻烦的,我都欢迎,只要他们付得起相应的代价。”
“你確实有这个本事。”伯爵道,“好了,我们就不说这些事情,这次你回巴黎,可得要好好玩几天才行,顺便放鬆放鬆,就让阿美好好陪你们。”
“好极了,我们这次来,除了艾丽卡要专门感谢你外,另一个目的就是找阿美好好玩玩。”韩野道。
接下来的几天,他与艾丽卡,仿佛真的只是来巴黎度假的普通富豪。
在香榭丽舍大街,韩野眼都不眨地买下艾丽卡和阿美多看的任何一件奢侈品;
在银塔餐厅包场,享用著比上次更加奢华的大餐;
夜晚,乘坐私人游艇徜徉在塞纳河上,看著两岸璀璨的灯火。
尽情地享受著美食、美景和美人。
韩野还想著要不要组建一个歌舞团,没事就给自己跳十八蹲。 要不然每天八十五万美元的进帐,没处。
阿美的心情复杂无比,她完全看得出来艾丽卡对韩野的依赖,但自己又无法抗拒地被他这种强大的魅力所吸引。
有时她感觉自己像是避阳的碧池。
需要桶。
各种桶。
艾丽卡则全程扮演著温顺女伴的角色,对韩野的所有要求都予取予求。
在巴黎干了几天后,韩野打算回香港去看看。
“该回去了。”他在早餐桌上隨口说道,“香港还有事情等著我处理。”
艾丽卡温顺地点点头,没有问是什么事情。
阿美心中却莫名闪过一丝失落。
飞机直飞香港。
当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时,香港熟悉的热浪和潮湿空气扑面而来。
梦娜早已带著车队在机场等候,看到韩野的瞬间,马上飞扑入怀:“老公仔!你终於捨得回来了咩?巴黎的金髮洋妞有没有把你魂勾走啊?人家等你的富贵丸船票等到儿都谢了!”
韩野搂著她,道:“吵什么?刚回来就听到你嚷嚷,准备好比基尼,今晚上你叫上她们几个,好好赌几把,输贏算我的。”
接著问道:“怎么没看到她们人?”
“阿贞现在是知名大记者,有很多访问等著她。”
梦娜说道:“文丽和杰茜閒不住,打算开一家酒店,反正她们懂管理,再加上菲菲,我感觉是没问题。”
“那你呢?”韩野看了她一眼,“就你一个人游手好閒?”
“人家哪有游手好閒?”梦娜当即反驳道,“我最近正努力提升自己的技能,比如烹飪、插、茶艺,另外还报了瑜伽班,而且还去美容院做美容手术,保证让你不会忘怀。”
“哦?”韩野眉头一挑,“那我倒要见识见识。”
“今晚上你就可以见到。”梦娜俯首过来。
“你个小骚货!”
“是你的小骚货。”梦娜接过话茬。
上车后。
直奔浅水湾而去,没有刘耀祖的別墅。
因为那地方不吉利。
还是要换靠海的地方才行。
毕竟韩野喜欢大波浪。
车子刚在门前停下。
便看到一辆车疾驰而来。
从车上下来的居然是芽子!
韩野隨后道:“芽子警官,避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