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当奴完全没有留意周边的环境,与身边几个手下通过检查登船。
“哇!老公仔,这船大得离谱啊!刘耀祖那只小破艇跟它比简直就是澡盆!”梦娜紧紧缠著韩野的手臂,声音又嗲又响,引来不少侧目。
“收声啦你。”韩野不轻不重地拍了她一下,“有点见识,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丟我的人。”
“人家兴奋嘛”梦娜撅嘴,反而贴得更紧。
刚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声音:“等等我。”
这声音极为熟悉。
转过身。
是芽子!
她穿著一身黑色无袖连衣裙,搭配一双黑色高跟鞋,头上还戴一顶红色宽檐帽,脸上戴一副黑色墨镜,手持黑色手包,整体造型性感又不失优雅,尽显时尚魅力。
“芽子,你来了。”
身后又传来声音,韩野再次回头。
只见一个同样戴帽子,穿著低胸装,事业线很深的女人。
正是掩护芽子上船调查的阿萍。
看到韩野,芽子微微一愣。
“好久不见。”韩野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芽子脸上向下移动,最后定格在那双长腿上,“一个人上船?要不要我提供支援?”
芽子看到是韩野,眉头立刻蹙起。
尤其是看到他身边那个几乎掛在他身上的梦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你每次见到人,都是这么流氓吗?”她语气很是无奈。
“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岁数。”韩野摊手,笑容无辜又恶劣,“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这难道也有错?”
“没错,我多谢你的担心,等我需要支援的时候再说。”芽子说道,“时间快到了,先上船吧。”
芽子和阿萍验票完毕,率先步入船舱。
韩野和梦娜也顺利通过检查,登上这艘巨大的豪华邮轮。
一踏入船舱,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挑高的大堂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著来往宾客华美的衣香鬢影。
穿著笔挺制服的侍者托著放满香檳的托盘穿梭其中,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哇,好漂亮啊!老公仔,这里比我想像的还要豪华!”梦娜忍不住低声惊嘆,挽著韩野的手臂更紧了,眼睛贪婪地吸收著周围的一切。
“喜欢就好,这几天好好玩。”韩野笑了笑,拍拍她的手。
一位侍者恭敬地引领二人前往客房楼层。
梦娜订的房间是最高等级的豪华套间,极其宽敞,配有私人阳台,可以一览无遗地欣赏海景。
梦娜欢呼一声,像个小女孩一样在套房里跑来跑去,查看每一个角落,对豪华的装修和设施讚不绝口。
韩野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逐渐远离的港岛景色。
巨大的豪华邮轮缓缓驶离港口,向著公海进发。
阳光洒在海面上,碎金万点,一副奢华閒適的海上度假图卷。
放下行李后。
梦娜便拉著韩野去泳池。
泳池周围早已聚集了少享受日光浴的男男女女,穿著清凉的比基尼和泳裤,欢声笑语不断。
韩野正欣赏泳池里的那些鶯鶯燕燕。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对话吸引他的注意。
“表妹,为什么我们要分房住?这么罗曼蒂克的旅行,你不觉得这正预示著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要发生吗?”一个长相帅气中又带著猥琐的傢伙正说著话。
只是扫一眼,韩野便认出这人是谁。
大脚板!
而他身边的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孩正是惠香。
“表妹,不要再犹豫了好不好?我们就这样定了。”大脚板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一拍大腿,“好!今晚你来我房睡!”
惠香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但说道:“好啊。”
大脚板闻言大喜过望,脸上瞬间堆满笑容。
然而惠香紧接著话锋一转:“可是,我去你房里睡!”
大脚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但立刻又重整旗鼓。
凑近一步,试图用未来蓝图打动她:
“表妹,等我们到了日本,马上就结婚!然后就生儿育女,让孟波那个坏小子,让他永远从我们的生命中消失!”他说得唾沫横飞,仿佛美好未来近在眼前。
一提到孟波,惠香的眼神瞬间柔和一下,但隨即变得更加不耐烦,她斩钉截铁地反驳道:“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我们在茫茫的大海上,他怎么能找得到?”大脚板急得跳脚,“那傢伙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女人堆里打滚呢,哪还记得你啊表妹?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惠香嘆了口气,走到韩野旁边的躺椅坐下,不再理他。
大脚板还不死心,屁顛屁顛地跟过去,继续在旁边喋喋不休。
不远处。
芽子也在观察四周有没有可疑的人。
阿苹忽而道:“看,那个不是我们上船时遇到的那个吗?他谁啊?”
芽子顺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眼就看到韩野。
当即道:“那个傢伙很危险。”
“危险?”阿苹好奇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真的?”阿苹笑盈盈道,“反正我这次上船,除了掩护你,就想吊个金龟婿,不过既然你说他危险,我就去试试他有多危险。”
说吧,便身姿摇曳地朝著韩野走去。
“嗨,帅哥,我们又见面了。”阿苹在韩野旁边的躺椅坐下,挺了挺自己的胸,脸上的笑容更媚,“一个人?你那位很热情的女伴呢?”
韩野推了推墨镜,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她有自己的乐趣,怎么,你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阿苹身体微微前倾,事业线更显。
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暗示,“你看这艘船这么大,好玩的地方多得是,一个人探索多无聊,不如找个伴儿?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她刻意眨了眨眼,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韩野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名表。
韩野当然明白她的来意,摘下手腕上的手錶,“这只表价值一百二十万港幣,看看你能带来什么惊喜。”
阿苹心中窃喜,觉得自己成功吸引目標的注意,嫣然一笑,顺势挽住韩野的手臂,一副亲密的样子与他一同离开泳池区。
临走前,还朝芽子眨了眨眼睛。
芽子无奈摇头。
韩野將阿苹带回自己的豪华套间。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套房门打开。
阿苹迈步走出,脸上红晕未褪,嘴角还拉丝:“我先去找我朋友,晚点再来找你。”
“好。”韩野点头道。
阿苹一刻不停,喜滋滋回到房间,將韩野给她的手錶拿出来炫耀:“看到没?这是你说的那个危险的傢伙送我的,你见多识广,快帮我看看是什么牌子?”
芽子嘆了口气,“你啊,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接过手錶,仔细打量一番后,问道:“他有没有跟你说这只表的价格?”
“说一百二十万,难道不止这个价?”阿苹的眼中满是期待。
芽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一百二十万?傻妞,你被人骗了!这表连两千块港幣都不到!”
“被人骗了?那王八蛋居然敢骗我?”阿苹瞬间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直接跳起来,“妈的,操,我那么相信他,他居然敢骗我!我要找他算帐!”
说著,就要火急火燎去找韩野算帐。
芽子道:“都说那傢伙很危险了,你居然不信?”
“我不管,我就要去找他算帐!”阿苹气得柳眉倒竖。
话才刚说完。
房门就被人敲响。
芽子一脸警惕道:“谁?”
“韩野。”
“马上到。”
“谁啊?”阿苹当即小声问道。
“就是骗你的傢伙。”芽子说道,“你可以找他算帐了。”
阿苹一把拉开房门,劈头盖脸就骂道:“你这个骗子!还敢找上门来?这块破表连两万块都不值,你竟敢骗我说值一百二十万?!”
她气得脸颊通红,举起手錶就要往韩野脸上砸。
韩野轻鬆一抬手就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无法挣脱,却又不弄疼她。
“骗你?我韩野出来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个信字。”韩野道,“我说它值一百二十万,它就值一百二十万。”
“放屁!芽子都说了这就是个不值钱的破烂货!”阿苹气得口不择言。
“那是她的眼光问题。”韩野鬆开她的手,“她只看到这块表的本身价值,却没看到它附加的价值。”
“附加价值?什么附加价值?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阿苹怒极反笑,双手抱胸瞪著他。
韩野向前一步,“这块表之所以值一百二十万,不是因为它是什么顶级品牌,而是因为它戴在我韩野的手腕上!就值这个价!”
“今天你阿苹能从我这拿到这块表,明天你转手出去,告诉別人这是韩野戴过的表,你看有没有人愿意出一百二十万,甚至更高的价钱来买!”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阿苹被他这番强词夺夺理的言论惊呆,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歪理?”韩野理直气壮道,“这就是生意经,就像你的这对胸,假如你买几块钱的胸罩,难道它就只值几块钱?”
他目光扫过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芽子,最后又落回阿苹脸上:“现在,你还觉得我骗了你吗?还是说,你依然认为它只值两万块?”
阿苹张了张嘴,看著韩野那副“我说它值它就值”的囂张模样,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表。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心里暗自嘀咕:“妈的,虽然听起来很鬼扯,但为什么感觉他说得好有道理”
下意识將手錶小心翼翼收起。
芽子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傢伙的无耻真是每一次都能刷新自己的想像下限。
这个男人,不仅身手可怕,心思难测,就连脸皮厚度和诡辩功夫,也都是顶尖级的。
反正自己是见识过。
她不想听这两人的纠缠,道:“你找我什么事情?”
“想要买那些劫匪的情报吗?”韩野笑吟吟道,“只要一炮的价格,要不然半炮也行。”
芽子翻了个白眼,“我想你现在一定吃不消,这件事情暂时再说,我还要去船上其他地方看看,就不陪你了,阿苹,我们走。”
说完,她拉著阿苹准备出门。
韩野也不强求。
先离开房间。
刚到外面,忽而见到惠香从走廊的另一端走来,身后则是喋喋不休的大脚板。
与惠香擦肩而过时,韩野忽而想到一个好玩的点子。
他在欧洲得到【完美偽装大师】的技能,此时不用,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