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邦回到连部,跟连长高城商量了一下,以后一二三班晚饭后的时间就拿来排练了。
团长还特意打电话过来,嘱咐好好练,争取今年702在非军事技能方面也能好好的露一次脸,过去那是没机会,如今有了机会,那肯定要好好把握。
高城放下电话,“你小子,让你搞个节目,闹这么大动静,拿来我看看。”
看完之后,高城连连叫好,“之前其他几个连长,因为军事技能,战斗力比不过咱们七连,老是嘲笑我说,咱们七连没有艺术细胞。
安邦,你这太棒了,好好整,这回咱们各方面都要毙的他们满地找牙。”
听到高城的话,张安邦只能说对不住其他十五位连长了,这回不仅军事技能比不过七连,文艺方面也要被高城好好刺激了。
距离欢送会的时间也不多了,张安邦带着三个班的战士们加紧准备。
只不过得到了系统灌注唱歌能力的张安邦看来很是简单的唱歌,对于三个班的战士来说完全就是折磨一样。
连续两天的不顺利之后,一班长,二班长都给史今使眼色,希望史今能劝劝副连长,不行换批人呢。本来这个工作应该是伍六一来做最合适,奈何伍六一现在也是副连长的铁杆拥趸。
自从副连长在体能和军事技能,个人战斗力方面干过伍六一,并且还通过坚持几个月不断的按摩解除了他身体的一些小毛病,暗伤啥的。
伍六一就以副连长的拥趸自居,坚决执行命令,哪怕他自己也是唱歌唱的脸跟苦瓜一样。
没办法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副连长不仅帮他解决了身体隐患可能导致的军旅生涯提前结束的问题。
刚让他用健康的身体取得了更好的成绩,他现在还跟着学八极和形意呢,所以这命令再难搞也得搞啊。
史今收到传来的信号,挠了挠头,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那啥,副连长,这个事吧,属于有点难为咱们了,咱这一群糙汉子干不来,实在不行您换批人,或者我们上去表演个格斗擒拿也行。”
张安邦有些无奈,本来想着这么优美的一首歌好好唱一下子,没想到难度有点大,他今天好好反思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不靠谱的系统赠送的关于音乐方面的知识,导致自己总是想着往完美方向去要求。
不过张安邦也被史今这番话提醒了,也有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部队通用唱法,管他什么这那的,喊就完了,声音够大,豪情足够就可以了。
不过也得给这些家伙上上弦,“命令是团长下的,节目已经报上去了,并且现在团长政委高度关注咱们这个节目,你们让我去跟团长说,钢七连不搞节目了,拉稀了。”
战士们立马不干了,纷纷脸红脖子粗的喊着不行,钢七连没怂过。
“那就是了,告诉我钢七连最重要的六个字是什么?”张安邦自然也不会放过提升士气的机会。
“不抛弃,不放弃。”
“好,要的就是这股子士气,口号喊的很响亮,现在就看能不能干成实事了。”张安邦接着激将。
“今天就到这吧,史今这份简谱你拿回去,三个班的战士都找时间先抄一下,所有人都先记住歌词。另外记得保密,严禁给我外传。明白了没有。”
听着张安邦的安排,三个班的战士们明白,还是得唱,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口号都喊完了,再认怂,那还咋说自己是钢七连的人啊。
一班长还想争取一下,“副连长,你唱的好听,不行你来唱,咱们都给你当背景,站后边不说话,光做动作行不。”
大多数战士们听了这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张安邦气的想笑,“王梁,执行命令,我一个人唱那还能叫团体节目吗?”
一班长迅速回答,“是,副连长,坚决执行命令。”
张安邦看着他要舍生取义的样子,很快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大家先唱一首团结吧,我来听听,我有办法了。”
团结?这玩意谁不会啊,新兵连拉歌出场率最高的,食堂门口,七连和别的连队拉歌时团结的出场率也居高不下。
因此战士们都大声的喊唱着。嗯,喊唱这个词很合适部队。
动静之大,在宿舍里待着的战士们都清淅的听到了,还纳闷呢,难不成咱们七连的节目是团结?这么搞不好吧,还不如不上呢。
张安邦满意的点点头,就是这个味,“好了,一会咱们就按照唱团结的劲头来唱就可以了。”
什么叫军歌?
由合适的人唱出来,可以展现当代军人的风貌,又符合时代的潮流,就是军歌。
更重要的是,要在军中易于传唱,有振奋人心,激励人心的作用。
所以部队里,歌声优美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体现出精气神,整齐,不走调,这就足够了。
钢七连的战士们都是精兵,这下子都反应过来,明白了,顿时恢复了信心。
“好了,各班返回宿舍,今天晚上记得抄下来,记住歌词。”
虽然看着歌词不是太长的样子,但这可是关乎钢七连颜面的问题,于是三个班的战士们急匆匆的返回了宿舍。
一二班的班长先凑一起抄完带回宿舍,然后战士们在挨个的抄一份。
看着三个班战士反常的表现,其他班的战士们好奇了,一个个心里跟猫挠一样,带着烟开路来打探消息。
没想到的是,烟是接下了,一问事情就是副连长说了要保密,娘的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一般战士们围在王梁身边,使劲伸长了脖子纸上的歌词,虽然看不懂乐谱,不知道具体咋唱,副连长光唱开头一句,还没教会他们,就打发回来先抄歌词了。 可是单单读着那些歌词,就觉得眼框湿润,这要是自己退伍时,战友来这么一下子,估计肯定嚎啕大哭啊。
一班今年有两个要退役的战士,本来两个人说好的,一起好好的潇洒离开,谁都不许哭。
结果现在先抄着歌词的那个,抄着抄着眼泪就开始往下流了。
另一个战士一看,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怎么你这就叛变了,嘴上立马劝说,“哥,别整啊,咱们不是说好了潇洒走一回的,这还没到时候呢,你就流上猫尿了。太怂了啊哥。”
虽然嘴上不饶人,可是他感觉副连长是要在这个退伍季给他们搞一个终生难忘的记忆。
十分钟过后,三个班所有战士都把歌词抄完了,最开始流泪的那个战士,喊着笑话他的战友说,“听说这次退役,二班有一个,三班有一个,咱们一起去找副连长吧,这次虽然是我退役,可是我也想上去参与节目。”
另一个战友一听觉得挺好,趁着距离熄灯号还有一段时间,跟着一起喊了二班和三班的战友就朝着张安邦宿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