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王姑娘家了?”
宇文成惠看著前方道路,隨口问了句。
坐在马车中的王婉儿,也是从车帘探出头来,看到那熟悉的场景,整个人都轻鬆许多。
她不知道恶名远扬的宇文公子,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要將她送回来,但这终究是一件好事。
正看著,王婉儿忽然见到一名老嫗,正在路旁痛哭,不是她娘亲又是谁?
这下子,王婉儿也是顾及不上,她直接推开了车帘,语气急切的喊道:
“娘亲,女儿回来了。”
宇文成惠打量了两眼,没错了,方才他就是当著王老嫗的面,直接將王婉儿抢走的。
前身这个紈絝子弟果然够囂张。
如果往深里想,那就是如今的大隋看著繁盛无比,內里却是腐朽不堪了。
隨意招了招手,亲隨立刻將马车停下,他们不知道宇文成惠这样做目的是什么,但他们只要遵命行事即可。
王婉儿赶忙跳下马车,接著脚步轻快的朝王老嫗跑了过去。
听见动静的王老嫗转过身,先是看到王婉儿,不由得心中一喜。
但下一刻,她又看到骑著马的宇文成惠,顿时面色慌张。
王老嫗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只得小心翼翼起身,看到安然归来的女儿,仍旧恍如梦中,担心问道:
“婉儿,你没事吧?”
王婉儿连忙摇了摇头,虽然宇文成惠確实想要对她用强,但还没有得手就將她送回来了,她小声道:
“娘亲,婉儿没事。”
宇文成惠看著这副母女情深的场景,默默走上前去,几个亲隨提著准备的礼物,他语气平和道:
“王夫人,方才只是误会,本公子已经將王姑娘完好无缺给你送回来了,这些礼物是给二位的赔礼。”
虽然有些生硬,但这都是小问题,以宇文成惠的身份,將王婉儿送回来还赔礼道歉,已经很给面子了。
果然,在宇文成惠开口之后,王老嫗整张脸都紧绷在一起,生怕下一刻,宇文成惠就要將她们母女如何。
但她担心的事並未发生,尤其是听到赔礼二字,更是震惊得不行。
不过,对於王老嫗母女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连忙行礼道:
“老身谢过公子,公子大恩大德,老身没齿难忘”
宇文成惠赶紧拉住她,一本正经道:
“王夫人客气,这件事毕竟是本公子做得不对,若有什么需要,但说无妨!”
正所谓挨打要立正,想到隨时可能出现的性命之危,宇文成惠自然颇为诚恳。
那几名亲隨,也是颇为配合的將礼物放到王老嫗面前。
说来也是奇怪,当这些礼物放下之后,宇文成惠眼前,忽然浮现一行字幕: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大善人系统。】
这是系统?
宇文成惠有些懵,要知道在来的路上,他可没少尝试,但任凭他怎么叫,也没见系统有什么动静。
结果现在就水灵灵出来了?
宇文成惠有些不太確定,他又仔细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这可是演义隋唐,想想李元霸的战绩,宇文成惠那叫一个头皮发麻。 面对这样的bug,不开能玩?
虽然这具身体的身份不俗,但究根结底只是一个废材而已,属於是文不成武不就,只能在家吃喝玩乐的紈絝。
如果不是有个好爹和好大哥,前身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就是这系统的名字看著有些古怪,难道要让他在这乱世做个大善人?
——
不远处。
秦琼一行六人,皆是面露疑惑之色,他看向那老者,问道道:
“老丈,这就是那宇文成惠?看著也不像是穷凶极恶之辈啊?”
在宇文成惠等人进来,他们便躲到一旁,方才场景全都看在眼里。
那宇文成惠非但將王婉儿完好送回,还赔礼道歉,確实不像个强抢民女的紈絝。
这老者也是愣住了,他张了张嘴,犹犹豫豫道:
“这老夫也不知道啊,只是外面传言,此人確实是臭名昭著”
外面只是道听途说,但眼前所见,確实和他们想像中截然不同。
秦琼沉默了下,他看向左右兄弟,眾人亦是面面相覷,无话可说。
並未犹豫太久,秦琼率先道:
“来都来了,秦某去会会这宇文成惠!”
方才眾人心中燃起的怒火,在宇文成惠一波操作下,已经消了大半。
但就这样离开,亦是不妥。
因为宇文成惠將王婉儿送回来,並且赔礼道歉的前提,是他先强抢民女。
这件事总错不了。
有了秦琼带头,他身旁眾人亦是附和道:
“那我等与叔宝兄同往。”
这一行六人,可不是等閒之辈,秦琼虽然只是一个旗牌官,但他武艺超群,名声赫赫,气势自然不俗。
而王伯当等人,则是在山上落草,有意表现下,亦是咄咄逼人。
柴绍就更不必说了,他可是名门柴氏之中,又是李渊的女婿,身上自有贵气。
一行人朝著宇文成惠走来,哪怕没有舞刀弄枪,也是气势汹汹。
跟在宇文成惠身旁的亲隨,第一时间察觉情况不对,看这几个人的架势,分明是来者不善。
他们连忙取出齐眉棍,大声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宇文公子在此”
听著亲隨的喊声,宇文成惠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转身看去,便看见几道身影缓缓靠近而来。
宇文成惠心中一凛,他自然能够猜到,这一行人是什么身份。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他都將王婉儿送回来了,还赔礼道歉,就算秦琼等人想要见义勇为,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吧!
就这样,宇文成惠多了些底气,这里可是大兴城,相信没有人想要自找麻烦,惹来朝廷的通缉。
念及此处,他立刻抬手道:
“住手,都把棍放下,不可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