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晚上好，哥谭的各位亲爱的的市民们！”
小丑对著一个显然是手持的、镜头晃动的摄像机手舞足蹈，背景似乎是一个堆满废弃电视和电子元件的垃圾场。
“今晚，我们插播一条特別通告！不对，应该是一条学术通告！”
罗素放下手里那块边缘有些发黑的吐司，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冲他来的。
“我们哥谭市出了一位未来的学术之星！一位敢於挑战权威，追求艺术的年轻才俊！”小丑夸张地挥舞著手臂，
“罗素！罗素导演！对，就是你！”
小丑凑近镜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我收到了你的论文邀请函！深度访谈！哈哈哈！太棒了！这比老对手蝙蝠侠有趣多了！”
小丑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
“但是！我亲爱的小导演”小丑的笑声戛然而止，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书面访谈？太冰冷了！太没有人情味了！太不戏剧性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惨白的嘴唇，露出一个极度危险的、充满诱惑的笑容。
“你想做研究？想拿到第一手资料？想窥探我和那只蝙蝠可怜的、扭曲的內心世界？”
“可以！当然可以！为了学术嘛！”他张开双臂，如同在拥抱整个哥谭。
“后天晚上，日落之后，哥谭大剧院楼顶，我们初次合作的美好地方。我们来一场面对面深入的，灵魂层面的坦诚交流！”
“我会准备好我的演讲道具和参考资料，但你可要准备好你的论题，別让我太失望！。”
说完，他晃了晃手中一个冒著不祥绿色气泡的玻璃瓶，又指了指身后一堆用油布盖著、形状可疑的物体。
“至於那只阴沉蝙蝠？”小丑耸耸肩，做了一个鬼脸，
“別担心，我给他发了一份更印象深刻的邀请函。我相信，他一定不忍心错过这场史无前例的学术盛会！”
“所以，亲爱的罗素导演，”小丑的脸再次填满屏幕，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记得带上你最棒的摄像机！调整好焦距！这可是一场不容ng（重拍）的现场直播！”
“让我们三人，一起为你那该死的、迷人的毕业论文，画上一个最爆炸性的感嘆號！哈哈哈。”
在一阵癲狂到几乎破音的大笑声中，电视屏幕猛地变黑，然后恢復了正常的节目，仿佛刚才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公寓里恢復了安静，只剩下窗外永恆的雨声。
罗素关掉电视，走到窗边。
雨水敲打著玻璃，模糊了窗外哥谭罪恶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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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內那十分之一的超人力量，在此刻微微鼓盪，像是在回应即將到来的风暴。
他不需要超级听力，也能想像到此刻哥谭警局是如何的人仰马翻，蝙蝠洞里的警报灯恐怕也在闪烁。
小丑接招了，而且以一种最高调、最疯狂的方式，將这场学术访谈变成了一场公开的、危险的戏剧。
罗素摸了摸下巴，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期待和恶作剧的笑容。
“舞台搭好了，主演也確认到场”他低声自语，感受著心臟有力而兴奋的跳动。
“那么，作为导演，我也该好好准备一下，给两位主演一点小小的惊喜了。”
他的目光，投向了墙角那台已经饥渴难耐的、经过魔改的专业摄像机。
他没有像个英雄那样开始制定复杂的作战计划。
他只是简单地带上了几样东西：
那台经过魔改的专业摄像机——他的“导演权杖”和论文的核心依仗。
外表模擬手錶——也许能製造点意想不到的小混乱。
失忆棒——以备不时之需，主要针对可能出现的杂鱼。
冷冻射线枪——別在腰后，充个门面。
將【麦克迈天才体验卡】和【城市超人体验卡】这类终极底牌留在系统空间以备万一，罗素深吸了一口哥谭夜晚潮湿冰冷的空气。
他没有选择练习飞行，而是像普通人一样走下楼梯，融入了哥谭夜色之中。
他需要亲自去感受一下“片场”的氛围。
他首先去了哥谭大剧院附近。远远地，他就能看到剧院周边街区已经被gcpd设置了路障和警戒线，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交叉扫视。
罗素站在几个街区外的一栋商业楼楼顶，强化后的视觉能清晰地看到楼顶似乎空无一人，但他知道，蝙蝠侠的影子一定已经笼罩了那里，而小丑的“惊喜”也必然早已埋下。
【第四面墙之眼】虽然只是初级，但他能隱约感觉到那片区域瀰漫著一种【紧绷】、【危险】与【混乱】交织的诡异气氛。
“嗯，氛围营造得不错。”
罗素像个真正的导演一样评价道，举起摄像机，拉近焦距，记录著gcpd忙碌的景象和剧院楼顶那看似平静的黑暗。
接著，他没有回家，而是转向了哥谭大学的图书馆。
即使在深夜，这里依然有零星刻苦的学生。
他走进熟悉的影像资料区，借阅了一些关於戏剧理论、符號学甚至精神病学分析的书籍，摊开在桌子上，仿佛一个真正在为学术访谈做最后准备的优等生。
他知道蝙蝠侠一定在监视他，他就是要给对方这种印象，一个为了学术有点走火入魔、甚至不惜鋌而走险的疯子学生。
在做完这些“表面功夫”后，罗素回到公寓。
他並没有睡觉，而是坐在剪辑台前，將过去拍摄的关於蝙蝠侠和小丑的碎片影像，与《超级大坏蛋》里都市超人和麦克迈的片段进行交叉剪辑，配上他临时撰写的、充满解构和黑色幽默的旁白。
他要製作一个简短的预告片，作为明天晚上访谈的开场vcr。
这既能展示他的“学术成果”，也能更好地激怒（或者引起兴趣）那两位主角。
当东方渐白时，罗素伸了个懒腰，看著屏幕上完成的、充满张力和讽刺意味的短片，满意地笑了。
他体內的超人力量平稳而充盈，仿佛在静静等待日落。
罗素看了一眼窗外渐渐亮起的哥谭，眼神平静而坚定。
“一切就绪。”他低声说，不是对任何人，而是对自己。
“只等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