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干掉中年男子后,手一挥,立刻有几个士兵上前补刀,把跟在中年男子身边中箭还没死掉的人全乾掉。
壮实男子几人被押著走在前面,被迫带路。
姜瑾带著眾人跟在后面。
刚进入村子就见前面的几栋屋內衝出七八人,他们衣衫不整,还有两个光著膀子的。
见到周睢等人,他们表情惊异不定:“刚刚是什么情况我怎么听到惨叫声?”
“不好,是敌人,快”有人终於看清被反绑著的壮实男子几人,反应过来大喊,只是晚了,箭矢穿透他的脖颈。
周睢大跨步向前一刀砍下,站在左前方的一个山匪被拦腰砍断,血液喷洒,溅了旁边山匪一脸。
不等这个山匪明白髮生什么,只听噗的轻微一声,他的视线发生360度的改变。
砰。
头颅落下。
云羽和眾士兵也已衝杀过去。
周睢他们速度很快,干掉这几人后,冲入屋內,很快屋內传出悽厉的惨叫声。
此时身后响起脚步声。
姜瑾回头看去,就见谢南簫带著人快步过来:“女郎,守卫都干掉了。”
姜瑾点头:“你现在带人到村尾合围拦截,务必不放过一人。
“诺。”谢南簫带著人快速往村尾跑去。
又有几人从右边的屋內出来,嘴里骂骂咧咧:“他姆的大半夜吵什么?想死?”
“你才想死!你们才吵,害我梦里兔兔没有吃成。”忍了一晚上的妘承宣对著说话男子就冲了过去,一刀横劈,速度快如闪电。
男子双手还在提裤子,都没看清眼前什么情况已身首分离。
姜瑾:“”她可算明白这傻侄子今晚暴躁的原因了。
夏蝉衣和女兵们上前快速解决了几人。
“进屋,男的都杀了,女子抓出来。”姜瑾下令
“诺!”妘承宣和女兵们迅猛进屋,惨嚎尖叫再次响彻这个村庄。
身后似有风声响起,姜瑾眼眸冰冷,连头都没回,刀反向刺出。
“啊。”惨叫声自身后响起。
姜瑾抽出唐刀,带出黏稠的血水。
砰,尸体倒地。
不多会,周睢和妘承宣这边都从屋內出来,押著十几名女子。
女子全都嚇的瑟瑟发抖,见到外面有人也不管是谁就跪了下来,哀声求饶。
姜瑾此时也没办法分辨她们的好坏:“全都绑起来。”
立刻有几名士兵上前绑人。
把人绑好后扔在一堆,周睢和女兵们带人继续在村中找人,杀人,绑人!
这次妘承宣没再往前冲,而是乖乖跟在姜瑾身后。
姜瑾挑眉:“怎么了?”
妘承宣抬头挺胸:“我保护姑姑。”
姜瑾:“说实话。”
妘承宣:“我杀了好多人了,鸡腿数不过来。”
自从杀一人分一个鸡腿事件后,他就记住这种並不常规的操作。
杀几人他都得记下来,有没有鸡腿吃不知道,但要先记住,万一以后有呢?
姜瑾抿唇,话说她这个时候笑很可能会打击侄子的自尊心,这倒霉孩子的算术確实不太好,20以內还行,超了也能数,就是容易混乱。
她忍了忍,总算把微翘的嘴角压下:“现在没鸡腿,欠著吧。”
“啊。”妘承宣无精打采,他算术本就不好,过段时间回头再算更迷糊了,不行,回去后让姑姑帮他写下来。
有壮实男子几人带路,又有他画的简易地图, 加上姜瑾选的夜这个袭时间很好,除了守夜人员其他山匪基本都在睡觉,姜瑾拿下村子的速度很快。
太阳破晓之时,整个山匪村已经被控制。
周睢匯报战果:“山匪全歼,另外活捉女子51人,不確定身份老弱男子33人。”
村里的青壮年不用说肯定是山匪,直接杀了。
姜瑾点头:“把老七他们都杀了吧,对了,山里的菜记得收了带回去。”
周睢应下,转身就让人把壮实男子几人杀了,然后带一部分人去村后收割菜地。
姜瑾视线看向低著头33名老弱,开口问:“你们在村里负责做什么的?”
一个约莫50岁上下的男子佝僂著背,颤巍巍的回:“我,我是餵马的。”
立刻又有3、4名男子跟著说是餵马的,还有2个说是餵牛放牛的,1个餵驴的。
別看这些人是山匪,家当可不少,马匹就有27匹,牛有8头,驴有3头。
另有马车13辆,板车35辆。
全是他们一点一点抢回来,可见他们抢了多少人,又杀了多少人。
见姜瑾没什么表情,又有人大著胆子说他们的工作。
有扫地搞卫生的,有做饭的,有砍柴的,有种菜的
没看错,村里还种了两亩菜,虽不多,但基本能维持山匪的日常吃菜。
姜瑾看向站在队伍最右边的3名男子,现场就只有他们3人没有说自己的职位了。
这3人有些特別,年龄最大的约有五十多岁,最小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还有个则是20多岁的青年。
老人最先开口:“我,我们是修缮屋子。”
姜瑾挑眉,这还是技术人员。
她又看向少年,少年嘴唇抿的紧紧的,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尖没说话,身体有些微颤。
青年略带紧张的说:“我,我也是修缮房屋的。”
姜瑾看了他一眼,眼神闪动,抬脚往他们方向走去。
青年看到她的动作,眸底闪过慌乱,他刚刚是见识过这些人厉害的。
听著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如索命的锁链將要锁住他。
他眼神狠厉,忽地暴起把匕首横在少年脖子上,嘴里大喝:“你別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
姜瑾顿住脚步,不等她说话,老人就噗通跪了下来对著青年磕头:“求求你別伤害他,求求你了。”
青年並不理老人,押著少年往后退了两步,和眾人拉开一点距离,他看著姜瑾:“快给我弄匹马过来,不然我真杀了他。”
姜瑾表情奇怪,拿陌生人威胁她?
她话都懒的说,手一挥。
嗖。
青年瞳孔骤缩,全身冰凉,不可置信看著眼前颤巍巍的箭尾。
少年被溅了一脸温热的血,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僵硬转头看向脖颈中箭的青年。
老人反应倒是很快,向前一扑直接將青年扑倒在地,匕首哐当掉落在地。
谢南萧拿著弓上前,冷眼看著地上痛苦抽搐的青年,等著他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