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金钱帮定州分舵正式掛牌,由“飞枪”燕双飞任舵主,申员外(申老三)任副舵主】
“燕双飞?”
顾羽面色一动。
此人原本为关中马匪首领,武器为飞枪。
其在兵器谱上排名四十六,却骄傲自负,一直想与李寻欢一较高下,看看是他的飞枪厉害,还是李寻欢的飞刀厉害。
若能挑翻金钱帮一个分舵,想必能得不少命运点吧?
距离定州城十余里开外,路边有个茶摊,因地处官道边,来来往往的人多,生意自然也很不错。
行走江湖,茶摊、酒肆、客栈一直都是打探消息的好去处。
顾羽与阿飞坐在角落里,没人认出他俩。
因为,二人用了《怜花宝鑑》中所载的易容之法,小小改变了一下容貌,若不是特別熟悉之人,根本认不出来。
喝了一会儿茶,顾羽便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林仙儿!
有个矮矮瘦瘦的汉子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小声道:“你们知不知道,前些天我看见谁了?”
“看见你大爷!”
“別闹!给你们讲,我看见了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儿。”
“真的假的?”
“我以前见过她一面,绝对不会认错。那天我在申记当铺门前,亲眼看见林仙儿和一个男人一起上了马车。
一眾人羡慕不已。
有人忍不住问:“也不知那男人是谁?”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悄悄打听了一番,那人竟是上官帮主”
顾羽心里一动。
上官金虹竟然亲自去了定州分舵,看来,这个分舵还是比较重要的。
那必须给挑了!
与其被林仙儿、金钱帮暗中算计,不如主动出击,打乱对方的节奏。
定州城。
入夜,城北一幢三层阁楼灯火通明,客人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这幢楼,便是城里最大的青楼——湘香阁。
一年前,创建湘香阁的主人离奇暴毙,之后,便由申老三接手,成为申记名下的產业之一。
不过现在,申老三名下的所有產业皆掛上了金钱帮的標誌。
今晚,申老三的心情很不好。
特別不好!
他相当后悔与上官金虹合作。
以前,申家一眾兄弟在定州城混得风生水起,虽然那时候他不如现在威风,但也不缺钱花。
后来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与上官金虹合作,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十几个堂兄堂弟被一一害死,使得他成为申家唯一的掌舵人。
申老三本以为,自己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连申家產业都变成了金钱帮分舵,总该让他执掌分舵吧?
哪知,上官金虹却派了个燕双飞来做了舵主,他只是副手。
而且那燕双飞狂妄自大,独断专行,几乎让申老三这个副舵主成了个摆设。
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他有什么实力与上官金虹抗爭?
“三爷,喝酒!”
“三爷,奴家给你捶捶背”
两个娇滴滴的女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伺候著。
“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间,一个伙计跌跌撞撞衝进房来。
申老三本来心情就不好,一怒之下抓起酒壶砸了过去,当场便砸得那伙计头破血流。
可那伙计却不敢擦拭,强忍疼痛,战战兢兢道:“三三爷,楼下楼下走水了。” 恰在这时,一股烟雾慢慢窜进屋来。
楼下也传来了一阵杂乱的惊呼声、奔跑声、哭喊声
申老三大吃一惊,猛地弹起身来,一溜烟跑出门去。
火势越来越大,已经舔上了三楼屋顶,急得申老三直跳脚。
可急有什么用?
连人都不敢靠近了,这火哪里还扑得灭?
突然间,申老三感觉脖子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手一摸,手上竟全是血。
他惊恐地想要大叫,可喉咙里只是发出了一阵漏气般的声音,隨即眼前一黑,一头扑倒在血泊中。
“三爷!”
“不好了,三爷出事了!”
隨著一声惊恐的大吼,本就混乱的场面就更加混乱了。
一开始,眾人本以为这场火是个意外,或许是哪个客人玩嗨了,不小心打翻了火烛。
可申老三这一死,就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场大火乃是有人蓄意为之。
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敢与金钱帮作对?
不久后,燕双飞匆匆赶来。
冲天的火光,也映红了他的眼睛。
毕竟他刚任定州分舵舵主,还没来得及大展宏图,便有人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若不是申老三已死,他定会怀疑是申老三心怀不满,暗中给他下绊子。
“查!给我彻查!找到纵火之人,我定要將此贼碎尸万段!”
空中,响起了燕双飞的怒吼声。
湘香阁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方才慢慢平息下来。曾经热闹非凡的销金窟,已变成了一片焦土。
这场大火,使得金钱帮损失的不仅仅是一幢楼,对其声威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对此,最开心的莫过於丐帮。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丐帮一直以“天下第一大帮”自居,可金钱帮的强势崛起,隱隱压过了丐帮的风头。
入夜。
申家大院里依然灯火通明。
院子里站著十几个人,男女皆有,一个个面如死灰,头上顶著一枚铜钱。
燕双飞一脸铁青,来来回回踱了一圈,最后站到一个汉子身前,冷冷问道:“说,纵火的人是谁?”
“我我真的不知”
燕双飞一抬手,那汉子当即捂著脖子,一脸惊恐之色,血不停地从指缝中渗出,喉咙里发出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声音。
燕双飞的手中,有一把小小的枪,枪尖还在滴血,正是他赖以成名的飞枪。
“哼,我知道你们一向消息灵通。若你们不说出纵火之人是谁,隔一个时辰我便杀一个,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呵呵”
这时,一声讥笑声传来。
燕双飞脸色一变,连身都没回,反手便拋出了两支飞枪。
“就这水平,还想与小李飞刀一较高下?劝你还是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那道讥讽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却换了一个方向。
“找死!”
燕双飞怒不可遏,猛地腾空而起,“咻咻咻”,三支飞枪如流星般接踵飞出。
对方似乎中了招,闷哼一声,飞跃而去。
“想逃?”
燕双飞跃上屋顶,紧追不捨。
他相信,对方一定就是火烧湘香阁之人,无论如何,他都要抓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