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凤终於还是详细介绍了一番魔教的来歷,以及其核心成员。
魔教,其实就是源自于波斯的明教。
明太祖立朝之后,便对明教进行了多次大清洗,令其元气大伤,不得不改换旗號,以图东山再起。
可惜,在朝廷以及江湖各派的打压之下,如今的魔教早已变成一盘散沙。
教中一眾高层,要么脱离魔教,要么自立门户。
比如以前的魔教四公主——花白凤已离教,大欢喜女菩萨、蓝蝎子、南海娘子要么自成一派,要么独来独往。
另有“爱欲”、“孤峰”、“权法”、“智慧”四大天王,几乎也不在教中,皆有属於自己的势力地盘。
“魔教的四大公主与四大天王,人员並不固定,正如朝廷大臣一般,隨时都有可能更迭。”
“据我所知,兵器谱排名第十的东海玉簫,也就是玉簫道人已经加入了魔教,成为新任爱欲天王”
说到这里,花白凤沉吟片刻,问了一句:“你可知道马空群这个人?”
顾羽点了点头:“当然知道。”
“他与天羽是结拜兄弟,后来创建了万马堂,成为关东一霸。但,你可知道他与女真人之间的交易?”
“女真人?”
顾羽愣了愣神。
难不成这个世界也会自动更新补丁?
有点意思。
“没错!其实女真人早与魔教有过接触,他们有问鼎中原的野心,想要藉助魔教的力量。当时我父亲还在世,他不愿被女真人利用,故而回拒了对方。”
顾羽忍不住问:“那马空群与女真人的交易又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女真人想要问鼎中原,力量远远不够。所以,必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包括魔教,包括万马堂。”
闻言,顾羽不由嘆了一声,道:“看来这件事有点复杂了,魔教、万马堂、女真人,还有凉王。他们之间,恐怕已经有了千丝万缕的关係。”
花白凤嘆息了一声:“之前我並不知凉王意图谋反一事,听你一说,恐怕凉王与女真人都在各自打著小算盘,到最后,指不定是谁利用谁。”
聊了一会,顾羽忍不住问:“不知夫人可否见过叶开?”
一提及此事,花白凤的眼神变得有些游离,似乎在回忆什么。
“返程时,我悄悄去看了他一眼,果然果然跟他父亲长得很像。”
“那,傅红雪”
“唉!”花白凤长嘆了一声,“他虽非我亲生,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认他做儿子,將他抚养长大。”
顾羽想了想,又问:“夫人可查出当年梅花庵血案的真凶是谁?”
花白凤摇了摇头:“还没有。”
“在下倒是知道一些真相。
“什么?”
花白凤惊呼了一声,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顾羽缓缓道:“在下也是无意中听人讲了一些,再加上我自己的一些分析,应该说能够还原一些真相。”
花白凤有些失態,竟衝上前来抓紧了顾羽的手,颤声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谁是真凶?”
顾羽一脸正色道:“夫人,你可曾想过,那一战何等惨烈?从梅花庵开始,一直血战至两三里开外,一路都是死人血肉与尸骨。”
“那一战,马空群也被斩断了四根手指。有没有可能,他的手指其实是被白堂主斩断的?”
花白凤眼神一亮:“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说了“也”,那就说明她早有这样的怀疑。
顾羽继续道:“最奇怪的是,血战之后,现场留下的皆是白堂主兄弟二人及家人的尸首,那帮杀手的尸首,包括断肢以及武器竟然神秘消失。”
“这说明,有人不想泄露杀手的身份,生怕露出一点蛛丝马跡,可谁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安排好这一切?”
花白凤颤声道:“是马空群!在当时情况之下,除了他,没人能够办到!”
“没错,就是他!白堂主当时正值壮年,天下间能杀他的人屈指可数,除非有人趁其不备,从背后捅他一刀,让他身负重伤。” 花白凤泪如雨下。
“我早就怀疑是马空群。只是,苦於没有证据,他早已將证据抹得乾乾净净,让人难以抓到他的把柄。”
顾羽笑了笑:“夫人放心,我自有法子让马空群认罪伏诛。”
花白凤一脸激动道:“什么法子?”
顾羽缓缓道:“很简单,毁了万马堂,让马空群失去一切,彻底绝望,不怕他不认罪。”
花白凤心里一惊,忙道:“你千万別衝动,万马堂有上千弟子,而且马空群身手不俗,身边还笼络了不少高手。”
“我知道,我也没打算现在去找他。不过,也不会太久。”
闻言,花白凤脸色变幻了一番,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你为何要帮我?”
顾羽定定地看著花白凤,反问了一句:“你是否愿意在下帮你?”
“我我不知道”
花白凤的眼神有些躲闪,心“怦怦”地跳动著。
毕竟,二人早在保定府时,彼此间便有了一丝曖昧,她又如何猜不到顾羽的心思?
顾羽突然唤了一声:“白凤!”
“啊啊?你”
花白凤似乎有些惊讶,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
毕竟,顾羽不会无缘无故,突然换一个亲昵的称呼。
果然不出所料。
顾羽上前搂住了她的肩,缓缓道:“我的性子比较直,喜欢就是喜欢,第一眼看见你,我就”
“別別说了”
花白凤有些惊慌的样子,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但又好像没挣扎,肩头依然还是被顾羽搂著。
“白凤,你为何要逃避呢?其实我知道”
没等顾羽说完,花白凤却道:“我我们並不適合。我的年龄比你大,又有孩子。而且而且你有了沈三娘,还还不够么?”
顾羽不禁笑了:“说那么多理由,原来你是在吃醋。”
“我没有”
“唉!”
顾羽嘆息了一声。
有时候,说一千句,道一万句,或许还不如一招好用,特別是像花白凤这样矜持的女人。
於是,顾羽终於施展了这一招。
“你你”
花白凤一脸羞红,慢慢地退著。
一直退到墙边,退不动了。
顾羽伸出双手,將她圈在其中。
然后低下头。
这一招称作“壁咚大法”,据说百试不爽,哪怕对付暴跳如雷的女人,只要用上了这一招,她便会乖乖听话。
顾羽想试试。
“唔”
花白凤的娇躯先是僵直了一下,然后,慢慢变得柔软,变得有些滚烫。
一缕缕迷人的幽香,从她的秀髮,从她的衣服里慢慢渗出,更是让人心神荡漾。
若不是依著墙,说不定她会瘫软在顾羽的怀抱中。
一切的一切,都已遗忘,唯有彼此吸引的气息,让人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