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查德没有任何情感的开口:
“告诉城外的那些人还有半小时虫兽就来了,让他们赶快跑”
这道命令,让周围的暴风骑士和新卫兵长都有点懵:
不是说在黎明时才会袭击吗?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吧?
李查德紧了紧衣袍,
开口解释:
“剩下不走的人多半就是別有用心之徒。把他们关在外面,消耗虫兽的状態。”
眾人本来就知道,城外有些人不乾净,听了解释也没有太意外。
他们反而认为李查德太过善良。
有些暴风骑士就认为:
不应该通知城外的任何人!就应该让银翼猎杀虫,去捕食他们!
毕竟暴风骑士,是抵抗这次虫兽袭击的主力。
留在城外的人越多银翼猎杀虫在和她们交手前,状態就越差。
她们活命的概率也就越大
不过李查德却选择:提前通知袭击,让无辜的人有时间离开。
这让骑士们很是不解。
基尔王国的贵族,什么时候会为平民著想了?
不过叶卡琳宣布了,所有人都要听他的命令,也就没有人敢反对。
李查德叫住准备传令的卫兵长。
继续冷漠的补充指令。
“记得用泥浆虫把城门彻底封死,不要放进来一个人”
“要是银翼猎杀虫毁坏了城墙”
“你们城防军,就负责射杀想要过桥的人游过来的也別放过!”
面对虫兽袭击的消息,还不赶快逃命的傢伙。
不是蠢,就是坏!
但能在壁外世界活下来的人类,又怎么可能是笨蛋?
如果虫兽袭击还想强闯入城,极有可能是图谋不轨的人。
他们绝对会,趁著银翼猎杀虫袭击时作乱的!
也幸好暴风城处在湖心岛,算得上是易守难攻。
天空中的灰雪越下越大。
带著血腥气的风雪,刮在暴风城的城墙上。
城墙下的兵营內。
李查德放下手里的热汤再次登上城墙
这一次他能明显看见,城外开拓者营地的减少。
已经有许多队伍举著火把离开
看来惜命的人还是占大多数。
而选择继续留下来,图谋不轨,胆大包天的人也不少!
拱桥与陆地连接那头,
已经有人群开始聚拢
但被拱桥上的城防军拦截。
他们是想要强闯吗?
李查德没有开口询问。
只是看向才通过吊绳,返回城墙上的卫兵长。
他现在还喘著气
这个连传达指令,都亲力亲为的傢伙。让李查德很是满意,愿意给他足够的时间休息。
直到卫兵长平復了气息。
李查德才示意他开口稟报。
“城主大人,他们想要通过交易,换取进城躲避的机会”
“让他们派一个代表和我谈。”
满头黄毛的傢伙被吊了上来。
李查德瞟了一眼他的头髮,不仅感到反感。
他们是不知道自己进城那天,和一个黄毛起过衝突吗?这真是来谈交易的?还是来噁心自己的?
城外留下来那些人。
他们当然不知道,李查德现在和叶卡琳的合作。
他们本来就是,叶卡琳在壁內世界的奥古斯特家族派来的。
当这个新黄毛看见,
暴风城布置城防的主事人,居然是李查德时。 他都被嚇了一跳。
这个开拓领主什么来头?不会是叶卡琳那个婊子的情夫吧?难怪他在城门口杀了人还能进城
黄毛一阵哆嗦。
正在想怎么把这个情报告诉家族时
李查德拍了拍肩膀上的灰雪。
忍住嫌弃的开口。
“你看见我好像很惊讶?”
“呃呃我是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卫兵长”
“直入主题!”李查德身旁身材最好最大的暴风骑士开口。
骑士们当然不希望这些人进城。不然谁去消耗银翼猎杀虫的状態?
黄毛又被强者的气势嚇住。
虽然他不知道这些,身材好到爆的骑士是什么实力,但肯定不简单
他打量著李查德周围:
这样的骑士居然有二十个?家族不是说暴风城没有骑士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
李查德本来就没什么耐心。
“你要是再不直入主题,我可不知道,这些女士会不会把你丟下去”
黄毛想了想家族的命令。
“那个银翼猎杀虫来袭的消息是真的吗?”
李查德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背后传来黄毛的哀嚎。
暴风骑士是真把他丟下城墙了
“我——是叶卡琳——表哥——!”
听到他搬出这个名头。
一个暴风骑士跳下城墙,
直接从半空中
把这个傢伙扯了回来。
难怪这些女士的身材好到爆!
暴风骑士体內存在气囊!
可以支撑她们短时间的漂浮与滑翔。
但想要飘起来,体重自然需要减轻。
为了美观,体內的气囊也只能安置在胸部与臀部
这就造成了暴风骑士,
细腰大胸巨臀的情况
黄毛的脑子还有些眩晕
虽然暴风城的城墙就二十米高。但这可是修建在崖壁上的啊!
他在空中自由落体了四十米才被捞上来。
现在趴在城墙上想要呕吐
“你要是敢吐,我会亲自丟你下去。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捞你。不管你是什么表哥”
黄毛只能全部咽回去
他是真觉得这群人会杀自己,也不会在意自己的贵族身份
“你是什么情况?”
李查德罕见的有了些耐心。
“呕咕嚕我是叶卡琳的表哥”
“我知道!”
“咕嚕我来收回暴风城”
“”
李查德真觉得:
这个黄毛不会是个傻子吧?难怪他老爹没有继承爵位,是因为遗传的智力问题么?
还想继续吐槽一会。
胸前掛著的传音海螺虫发出了声响。
李查德像戴耳机一样,两指按住,塞入自己的耳朵。
“我是李查德”
“把他丟下去!”
“外面其他人呢?”
“全餵虫子!”
看来奥古斯特公爵家族的表哥表妹,並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既然叶卡琳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
李查德很是玩味的,给身边的暴风骑士使了一个眼色。
———把他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