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手下一瞬间被虫兽杀死大半。
三阶黄毛被嚇破了胆。
趁著还有人阻拦虫兽他居然直接跑上了拱桥。
他想要进城!
“对!进城!只要进城我们都还能活命!”
还活著的其他黄毛,和他们的隨从也都一齐涌上拱桥。
“別让他们把虫兽引过来!”
卫兵长扣动弓弩,射出一连串的箭矢。
居然还是连弩!
不过也就威胁一下二阶以下的人类。
三阶的黄毛根本不惧怕这种攻击。
他的周身已经长出一套黄色鎧甲。
挡下了袭来的箭矢!
明显的大地骑士序列,看来也是在教廷骑士学院学习过
他能够无视箭矢,但其他黄毛可不行。
上桥的普通黄毛被嚇了一跳,停住了脚步。
但后面的人又在慌张的推搡
有些倒霉蛋就被挤下了拱桥。
噗通——!
噗通——!
噗通——!
银翼吞噬虫对这些低质量食物没有兴趣。
因为它锁定了那个三阶成熟体的人类!
那种浑身气血能量充沛,肌肉紧实弹牙的高质量食物。
如此显眼地出现在桥上,
它自然不能放过!
闪现一样的速度接近,
巨大的骨镰斩向三阶黄毛,
甚至来不及抬手抵挡,黄毛脖颈的鎧甲就被击中。
鐺——!
但黄毛的头颅,並没有被砍下来。
黄色鎧甲居然防护住了这一击!看来是特化了防御的大地骑士。
他只是被打倒,趴在地上。
现在看起来摇头晃脑,应该是被打懵了,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
李查德躲在墙垛后分析战况。
他通过和梦虫交流,开始评估这只八翼虫兽的实力。
並结合之前那只,六翼虫兽展现的能力在脑內製作它的生物面板:
———
“银魔虫兽:银翼吞噬虫”
“四阶完全体:45级(暂定)”
“食物:三阶成熟体生物”
“状態:发情、捕猎中”
“能力:五米蝗虫躯体、八翼虫翅、骨质虫甲、巨型骨镰、人类语言、无痛觉、无声移动、闪现移速、远距信息素感知、精准强效嗅觉”
———
“嘖嘖”
“主人,你是怕打不过它吗?”
“我怎么可能亲自上场?我是担心那些身材好到爆的妹子”
李查德在脑內和梦虫交流,
眼神却有意无意的,撇向身旁的那些暴风骑士。
在心里暗想:
这些三阶的暴风骑士,真的有勇气与四阶完全体虫兽对战吗?
伤亡率超过百分之五十还能继续作战的队伍,都能称为精锐之师了。
而像那些黄毛,百来人的队伍,死掉十几个人,就开始崩溃逃窜
即便知道北境公爵,留给他女儿叶卡琳的骑士都是精锐。
但李查德心底也没谱。
即使是自己估计的,明面上是六比四的胜率。
但肯定也会死人的!
暴风骑士们真的能在,虫兽屠戮同伴的情况下仍旧保留战斗意志吗? 毕竟这是现实!不是打游戏比拼战斗力!
没等李查德继续思考。
传音海螺虫:“打起来了吗?”
“虫子在追黄毛”
“什么战况?”
“你那些表哥挺厉害的,还有好几个三阶成熟体呢。在围攻虫子”
“有哪些?”
“六个大地骑士、烈焰三个、寒霜两个、暴风五个、没有雷霆。”
“他们打不过”
“確实,比起歌薇来说菜多了虫子的嘴巴也不怕火烫,吞了一个。”
“其他炮灰呢?”
“想过桥的射死了聪明的躲进湖里或者跑了”
“你怎么这么残忍?”
“你不喜欢我这样?”
“没什么,这样挺好的。现在什么情况?”
“除了大地骑士变成了乌龟壳,趴在桥上应该还活著。烈焰和寒霜全死了,那五个暴风跑了”
“虫子追他们去了?”
“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啃龟壳。”
“需要我派兵支援吗?”
李查德听见海螺里,传出噠噠噠的声音,像是在跑步
“我多多益善不过,等你来的时候虫子应该就被我拿下了。”
“看来你消耗虫子状態的计划成了。记得留虫子的全尸,別打烂了。”
“我儘量別太挑剔大小姐”
李查德看向那二十名暴风骑士,她们也看向李查德。
“有信心吗?我不要求你们保全虫躯素材,保证自己存活就行了。”
“哪有骑士不死在战场的”
李查德没想到这些女士如此有思想觉悟,就是不知道等会真打起来会怎么样。
“窸窸窣窣”
去追捕暴风黄毛的,银翼吞噬虫开始返回拱桥这边
直到虫子缓慢地飞近了距离。
李查德才看清楚惨状。
银翼吞噬虫,腹部的三对副肢,掛著五个暴风黄毛的尸骸。
尸骸的臀部与胸部的气囊,都已经被割下
显然那对骨镰就是行凶工具。
李查德一开始还以为:身材如此劲爆的黄毛,是叶卡琳的表姐之类的这让他还有点惋惜。
直到看清黄毛的脸,
发现他们是男性暴风骑士!
用气囊製作了大胸大屁股就是黄毛s的男娘!
他心中也就一阵无语与噁心
而还在拱桥这边,那些来不及逃跑的黄毛。他们发现,这只凶残的四阶虫兽居然对自己没兴趣?
真没想到实力弱小,还能成为在北境雪原活命的理由
银翼吞噬虫,
终於晃晃悠悠地飞到拱桥上。
它將那五具暴风黄毛的躯体,
丟在之前杀死的,烈焰黄毛和寒霜黄毛的身上。
李查德能够明显的观察到,
它的伤势更重了!
原本覆盖周身的骨质虫甲。在燃烧、冻结、撕裂等多种攻击下已经毁坏大半。
露出的柔软腹部,不仅仅焦化、结冰。还能看见被风刃撕开后,虫躯內跳动的器官
那八只宽大的虫翼上,遍布烧焦与冰晶的痕跡,还有几片虫翼破开了大洞。
这所有伤势,
都是临死反扑的烈焰、寒霜、暴风黄毛造成的。
也难怪它飞行的速度如此缓慢,因为它的虫翼已经受到了重创。
而银翼吞噬虫的一只骨镰。
就像被什么巨力撞断,悬掛在前胸,显然已经无法挥舞
那是大地黄毛合力的战果。
而这些还活著的大地黄毛,
他们趴在拱桥上,后背还在疯狂地长出虫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