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怒不可遏之时，秦尘的手中光芒一闪，多出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留影珠。
他抬手抛了抛，“等你死了之后，我就把这东西送给万剑门。”
“这是……留影珠？”
褚素锦看着那枚珠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褚师姐好眼力。”
秦尘呵呵一笑，“你说，如果我把你刚刚斩杀黄将的画面，送到万剑门的手中会怎么样？”
“虽然你戴着千面面具，但这身段，这出手的习惯……总有一些细节是遮掩不了的。”
“万剑门若是请动大能来反复推演，未必就查不出蛛丝马迹。”
“到时候，凌霄阁天骄勾结魔道，残忍坑杀万剑门数十名弟子及天骄，啧啧……”
“褚师姐，你说这个消息能值多少灵石？”
褚素锦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无耻！你竟然用留影珠……”
她现在终于明白秦尘为什么非要逼着自己动手击杀黄将了。
那根本不是为了折辱她，而是为了留下证据！
如果这枚留影珠真的落到万剑门手里，恐怕对凌霄阁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你……无耻！”
褚素锦声音颤斗。
“多谢褚师姐夸奖，不过，褚师姐莫不是忘了我是魔道之人？”
秦尘呵呵一笑，“所以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蕴剑诀的事情了么？”
褚素锦死死地盯着秦尘，眼神中闪过屈辱、不甘和愤怒！
但最终，她还是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
“我给你便是……”
她艰难地开口，从储物袋中取出功法玉简。
秦尘却抬手制止了她，“用玉简太慢了，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喜欢走捷径。”
看到秦尘那抹邪笑，褚素锦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明白了秦尘的意思。
这混帐，难道想用那种龌龊的手段？！
“秦尘！你不要欺人太甚！”
褚素锦呵斥一声。
但秦尘却不理会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大手直接探入了那本就布料稀少的衣衫之内。
“周天阴阳诀的妙用，褚师姐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我要身体力行，才能领悟得更深刻。”
“不过，这《蕴剑诀》如此深奥，我天资愚钝，恐怕得多学几次才能学会。”
话音未落，他便抱着怀中剧烈挣扎的娇躯，朝着远处一处隐蔽的沙谷走去。
很快，沙谷深处，便传来一阵阵闷哼的响声，久久不息。
……
不知过了多久，秦尘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褚素锦。
《蕴剑诀》的奥秘，他已经初步掌握了。
为了加深理解，他还主动学习了好几次。
当秦尘和褚素锦再次回到凌霄阁营地时，已是第二日的黄昏。
凌霄阁的弟子们见到两人归来，纷纷围了上来。
“褚师姐，你终于回来了！”
“师姐，你们这一天一夜都去哪了？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着，目光落在褚素锦身上时，皆是吃了一惊。
只见褚素锦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也有些涣散，仿佛大病了一场。
走路时，脚步虚浮，身体微微摇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一名心细的女弟子连忙上前扶住她，“师姐，您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褚素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避开众人的目光，声音有些虚弱：“无妨……我发现了一头高阶荒兽的踪迹，追杀了一天一夜，才勉强将其斩杀，只是灵力消耗过度罢了。”
“是何等荒兽，竟能让师姐受伤……”
“这畜生真是该死！不知好歹，竟把褚师姐累成了这个样子！”
弟子们义愤填膺，纷纷怒斥。
褚素锦听着这些话，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秦尘那张可恶的脸和昨日那些羞人的画面。
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稳了稳心神，对众人说道：“大家不必担心，我休整一晚便好。此地不宜久留，明日一早便启程返回上古荒城。”
“是，师姐！”
众人齐声应道。
夜幕降临。
弟子们各自打坐调息，恢复着灵力。
秦尘在角落里盘膝而坐，默默运转着前不久刚刚学会的《蕴剑诀》。
一股灵力涌向丹田，开始滋养剑胎。
就在这时，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过来。
褚素锦坐到秦尘身边，声音冷然，“我已经按照约定教了你蕴剑诀，留影珠交出来。”
秦尘呵呵一笑，掏出留影珠扔给褚素锦。
褚素锦确认画面无误后，直接捏碎，随即终于松了一口气。
秦尘笑了笑，开口道：“褚师姐不必如此紧张，放心吧，我明日便会自行离开。”
褚素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离开？去哪里？”
“我还有些私事要办，就不与你们凌霄阁的大部队同行了。”
秦尘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怎么？褚师姐这是……舍不得我离开？”
褚素锦娇躯一僵，贝齿紧咬着下唇，冷冷道：“你少自作多情！”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秦尘。
“你临走之前，我……我想再修炼一次。”
闻言，秦尘微微一愣。
“哦？褚师姐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了？”
“难道说……你喜欢上那种感觉了？”
秦尘玩味道。
他当然知道褚素锦另有所图，但调戏天骄，看天骄害羞，确实有意思。
果然，褚素锦被秦尘一句话激得满脸羞愤。
她咬着牙，“你给的剑意……我似乎摸到了一些门坎，但还不够。”
秦尘心中一惊！
为了不让褚素锦领悟九阳破虚剑，他将剑意分成了最小的一丝。
但没想到，才给了几丝剑意，她就有所感悟了？
不愧是凌霄阁的天骄，这天赋，实在是强的可怕！
说出这番话，褚素锦似乎也放下了心中的负担，声音恢复清冷，“难道，你就不想在临走之前享受一番么？”
这就是褚素锦的真实目的。
这几次双修，虽然让她受尽了屈辱，但也并非毫无收获。
秦尘灌输给她的那霸道绝伦的剑意，让她原本停滞不前的剑道修为，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如今，秦尘马上就要离开，下次获得剑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所以她才会主动提起这种屈辱之事。
反正……清白早已被这个魔头沾污，多一次和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能换来一次剑道上的巨大突破，或许……也不算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