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呵呵。”
秦尘轻笑一声，“虽然这里是秘境之中，但天道之力无处不在。为了让褚师姐安心，你我之间，可以缔结天道誓约。”
天道誓约！
褚素锦的呼吸猛地一滞。
既然秦尘敢这么说，那他所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一边，是同门的性命和宗门的机缘。
另一边，是自己的尊严和清白。
孰轻孰重，很明显了。
她咬着牙，权衡了许久，最终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双方当即以道心立誓，缔结了天道契约。
契约成立的瞬间，一道无形的法则之力从虚空中降下，烙印在两人的神魂深处。
“现在，褚师姐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秦尘笑着说道。
“不过，为了防止褚师姐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我得在褚师姐身上留下一点反制的手段，想必褚师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褚素锦心中当然明白。
合欢宗有一种臭名昭着的手段，名为炉鼎印记。
可以将其他修士强行炼化成自己的炉鼎，从此生死皆在主人一念之间。
这种印记的施展条件极为苛刻，若是双方修为差距过大，便无法成功。
但现在，秦尘已是元婴初期，与她同处在同一个大境界，而此刻她的实力又被诡异规则压制，秦尘想要强行给她种下炉鼎印记，自然是轻松无比。
想到这，她扭过头，避开秦尘的目光，声音僵硬：“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便是。”
“哦？”秦尘手指轻轻勾起褚素锦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冷笑道：“褚师姐，你如果不说，我怎么能明白你的意思呢？现在，麻烦你看着我的眼睛，大声告诉我，你想要我做什么。
说话间，秦尘伸出魔爪。
褚素锦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向秦尘的目光里满是怒火，似乎恨不得用眼光杀死秦尘！
她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似乎想要用最后的倔强对抗着秦尘。
秦尘却呵呵一笑，象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合欢诀的灵力，可是带着特殊效果的。
他伸出手指，指尖分出两道精纯的灵力。
褚素锦咬着牙，又羞又怒，“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秦尘嘴角笑意更浓了，“没事，褚师姐，你慢慢骂，我不急。”
说着，他指尖的灵力更多了。
即便褚素锦是元婴修士，但此刻，却根本没有反制之法。
片刻之后，褚素锦彻底沦陷。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斗，充满了无尽的羞耻，“给……给我……种上炉鼎印记吧……”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眼角屈辱的滑下两行清泪。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凌霄阁天骄，有朝一日，竟会对着一个魔道贼子，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来！
然而，秦尘看着她这副屈辱的模样，却似乎还没尽兴。
“褚师姐，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
说完，他缓缓站起身，收回了手。
但那两股作恶的灵力，却依旧留在褚素锦的体内。
变本加厉的四处游走，撩拨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褚素锦娇躯颤斗得愈发厉害。
她当然知道秦尘是在故意作弄自己，在摧毁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可是，她体内穴位被封，灵力凝滞，根本无法阻止这股灵力的肆虐。
只能任由那股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秦尘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象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表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在秦尘戏谑的目光中，褚素锦屈辱的缓缓跪倒在地。
她抬起水雾弥漫的眼眸，看向秦尘的眼中只剩下哀求与绝望。
她挣扎着爬到秦尘的面前，颤斗着抓住了秦尘的衣角，用尽全身力气哀求道：“求求你……给我种下炉鼎印记……求你了……”
这一刻，凌霄阁天骄的骄傲，被碾得粉碎。
听到这句话，秦尘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这才对嘛！这个才叫做反差！褚师姐，看来你很有当炉鼎的天赋啊。”
话音落下，他不顾褚素锦绝望的眼神，再次将她压倒在地。
……
半日之后，云收雨歇。
褚素锦瘫软在地上，双目无神地望着漆黑的洞顶。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丹田位置，神色无比复杂。
虽然她身上的禁制已经被秦尘解开，但她能清淅地感受到，自己的丹田气海之中，已经被种下了一枚炉鼎印记。
从今往后，她的生死，都只在秦尘的一念之间。
秦尘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走到她身边，“褚师姐，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回去见见你那些可爱的师弟师妹们了，不然，他们可要担心死了。”
褚素锦面无表情地坐起身。
她沉默地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套崭新的衣物，遮住满是痕迹的身体。
随即一道灵力打出，将之前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裙子打成齑粉！
“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褚素锦淡淡道。
秦尘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大手搂住她的腰肢，在她耳边轻笑：“只要褚师姐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违反天道契约。”
说完，他的手掌向下一滑，在褚素锦挺翘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褚素锦娇躯一颤，却终究没有反抗。
秦尘这才满意的松开她，一掌拍在洞穴顶部。
沙土簌簌落下，通往地面的道路再次出现。
下一刻，秦尘和褚素锦一前一后从地穴之中出来。
兽潮已经朝着威远城席卷而去，附近只有一些落在后面的老弱荒兽。
这些荒兽自然追不上秦尘和褚素锦。
只不过走了一段路，可算看到了威远城的轮廓，秦尘却忽然扭转方向，朝着侧边而去。
“你要去做什么？”
褚素锦皱眉问道。
秦尘一巴掌拍在褚素锦的臀上，“褚师姐，这么快就忘了，你现在没有资格质疑我的决定。”
褚素锦俏脸一红，咬了咬牙，只能跟上去。
但就在这时，秦尘却发出一声惊咦。
“谢云心？她们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