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心神内视丹田。
只见那元婴小人盘坐在丹田内,眼巴巴的看着虚空,传递出了一股极其模糊的情绪。
虽然模糊,却能感受到其中强烈的渴求欲望。
秦尘心中大惊。
他的元婴竟然在渴望云老魔等人释放出来用以保护他们的生命本源!
秦尘心中一阵苦笑。
傻子都知道这玩意是好东西……
可问题是,可这玩意儿是能随便动的吗?
眼前这几位可都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自己敢动手脚,岂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了?
然而,他体内的元婴显然没有他这么多顾虑。
那小小的元婴盘膝而坐,小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下一刻,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绿色气息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悄无声息的没入秦尘体内!
那小手刚一抓住这气息,便迫不及待的塞进了嘴里!
卧槽?
秦尘整个人都愣住了。
自己这元婴竟然在偷人家的生命本源?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
他惊恐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环视一圈。
只见云老魔等人一个个神情凝重,正全力抵抗着大阵的威压,似乎并没有人察觉到这边的异样。
而秦尘的元婴吞噬了那丝生命本源后,仿佛尝到了绝世美味,小脸上露出极为人性化的满足表情。
下一刻,没等秦尘反应过来,那胆大包天的元婴象是尝到了甜头,故技重施,再次抓取了一缕生命本源之力炼化。
那大摇大摆的样子,看的秦尘眼皮直跳。
这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啊!
就在小小元婴炼化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的赤璃忽然柳眉一蹙,狐疑地睁开了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
她扫视了一圈,沉声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一次生命本源流失的速度,似乎快得有些不正常?”
秦尘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魂都快吓飞了!
他连忙用神念死死压制住丹田,生怕元婴在这个时候搞什么幺蛾子。
这时,不远处的阴柔男子也睁开眼,脸色有些难看的附和一声,“确实如此,今年生命本源的流失速度,几乎快赶上往年的两倍了!”
云老魔发出一声冷哼,“定是凌霄阁那群混帐里有谁要突破了,所以才加大了阵法运转的速度,想要多榨取一些生命本源罢了!”
闻言,赤璃银牙紧咬,美眸中寒光闪铄:“等本座出去,定要将这凌霄阁闹个天翻地复,鸡犬不留!”
听到几人的对话,秦尘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还好没怀疑到自己身上。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赤璃那双妩媚的眸子不经意地朝他这边瞥了一眼。
随即,那香舌在自己水润的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秦尘心里只剩下四个字——
勾魂夺魄!
不过,与此同时,他也警觉了起来。
这妖狐……难不成是发现什么端倪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对自己抛媚眼啊?
但好在,那妖狐只是看了他几眼而已,并未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阵一直在持续运转。
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
当囚龙锁上那幽幽的光芒终于彻底暗淡下去时,镇魔塔内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终于随之消散。
云老魔等几位大能,一个个脸色惨白,气息萎靡,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
一句话没说,众人便退入黑暗,各自回去调息。
见状,秦尘也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感觉象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三天,对他而言简直是度日如年。
他那元婴三天里,一刻都没闲着,结结实实地吃了个爽。
而风险这么大,回报也是巨大的。
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金色元婴,此刻竟然足足大了一圈,通体宝光流转,显得愈发凝实。
更诡异的是,原本因为融合了荒古气息而呈现出淡黄色的元婴体表,此刻竟浮现出了一片片绿色斑点。
一个是代表着死寂的荒古气息。
一个是代表着生机的生命本源之力。
这两种气息竟然能完美的在元婴内融合在一起!
“这……难不成又变异了?”
秦尘心中惊疑不定。
他只知道在凝聚元婴的时候,在天材地宝的喂养下,有机会让元婴产生异变。
但还从未听说过元婴在缔结之后,还能发生第二次变异的!
不过,这似乎是好事。
他隐隐能感觉到,自己的元婴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筹!
就在秦尘暗自欣喜之时,一股香风忽然袭来。
他心中一凛,连忙结束内视,睁开眼。
却只见本应该退走的赤璃,不知道何时又悄无声息的返了回来!
秦尘心中瞬间戒备起来,脸上却不动声色,拱手传音道:“前辈去而复返,可是还有什么事吩咐?”
赤璃没有说话。
她那双勾魂的媚眼上下打量着秦尘,眸光闪铄。
秦尘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
可就在这时,赤璃动了!
只见她玉手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秦尘牢牢禁锢。
秦尘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
“前辈你……”
秦尘话未说完,人已经被赤璃拽到了面前。
赤璃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抓住秦尘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身前一拉。
秦尘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幽香顿时钻入鼻子。
“小弟弟,你可是真有本事啊。”
赤璃嗤笑一声。
下一刻,在秦尘呆滞的目光中,赤璃竟是主动吻了上来!
那张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疯狂的绝美俏脸猛然放大。
温润而又柔软,还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印在了秦尘的嘴唇上。
秦尘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妖女……疯了?!
强吻?!
不远处的褚素锦,也同样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两人……简直是不知廉耻!
不过,这一吻并未持续太久。
仅仅几息过后,赤璃便猛地推开了秦尘。
那双妩媚的眸子中,此刻满是寒霜。
她死死地盯着秦尘,朱唇轻启,“说,你把偷来的生命本源藏到哪里了?!”
“啊?”
秦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香甜和温润。
“前辈在说什么,我不清楚啊!”